第四百四十章:為保護你,才拒絕你

  君硯寒帶著君令軒一同前往,並且帶上了鬼谷七,這事很嚴重,他必須查清楚。來到後,使者被人壓著,露出的地方的確都存在著紅疹,初步判斷,的確是時疫。

  鬼谷七微微上前查看,只需一眼,鬼谷七就能判斷出,他的確是患上時疫。

  不過這很奇怪,他是怎麼患上時疫的?

  「的確是時疫無疑了。」鬼谷七一開口,那麼這個病情就被確診下來。

  「可有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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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使者一看到君硯寒,就問:「這病可有的治?」

  被打斷話,君硯寒皺眉,剛想回答,就見使者拼命掙紮起來,「應該沒得治吧,不然你為何如此警惕!」

  他掙扎開束縛著他的人,快速朝君硯寒接近,而君硯寒也早已做好防備,可皇上周圍的人卻慌了起來,「快!快保護皇上!」

  兵荒馬亂之下,君硯寒也不由皺眉,這幫大臣,何以如此驚慌!

  新田見此,情急之下,直接拔劍將人一劍刺死。

  眾人見此一懵,只見新田將劍拔除,屍體應聲倒地。

  君硯寒也是覺得頭疼,結果旁邊還傳來一聲感嘆:「劍法有精進不少呢。」

  這句感嘆自然來自鬼谷七這個不分場合的老頭。

  「新田,你做事莽撞了!」君硯寒不悅的看向新田,如今人已經死了,現在很多事情就更加難辦起來。

  新田直接跪地,「我必須要以皇上的安全為主。」

  「那你也不應該直接將他殺死。」

  剛開始封四月就否認了君令軒的提議,現在倒好,連小動作都免了。

  在這種情況下,君硯寒不得不對新田做出懲罰,「來人,將新田關押至大牢!」

  「是。」新田沒有掙扎,任由他們將他帶下去。

  鬼谷七看著新田的身影,又看向君硯寒道:「人都已經死了,你關也沒有。」

  他的聲音不大,僅限君硯寒一個人聽得見。

  因為封四月絕對不會讓新田待在大牢里的。

  鬼谷七多看了眼地上的屍體,無奈嘆氣,轉身離開。

  君硯寒回到自己的宮殿,心中的疑團並沒有消散。

  而且哪怕新田將他殺了,他也的確是在混亂的情況,碰到了他。

  君硯寒沐浴換衣,將那件衣服丟到一邊,轉身出去就聽見公公道:「皇上,皇后娘娘求見。」

  君硯寒聞言蹙眉,「不見。」

  「是。」公公應了聲,退了出去。

  「皇后娘娘,您還是先回去吧,皇上歇息了。」

  封四月臉上帶著不滿,他為什麼要將新田關押進大牢!結果她還未來得及見面,就聽見公公傳言,歇息?

  是不願見吧!

  她本打算歇息,一問宮中丫鬟卻得知事情似乎已經結束,皇上回自己的宮殿。

  本以為一切相安無事,卻不見新田回來,再問才知道,新田被君硯寒下令關押進大牢。

  她自然是要找君硯寒問清楚的,他憑什麼隨意將新田關押起來!

  封四月剛打算開口,就見公公又道:「冉妃小主,您怎麼也來了?」

  「本小主聽聞了剛才那事,特來看看皇上。」荊冉月說完,有對著封四月行了一禮,「見過姐姐。」

  封四月顰眉微皺,淡淡應了聲。

  「公公,本宮有事要與皇上說!」封四月堅持要見君硯寒。

  荊冉月見此,「姐姐,妹妹剛才聽聞了時疫一事,妹妹覺得皇上也有可能染上時疫,這種東西,不能輕視。」

  封四月聽後,更加堅定要見君硯寒,公公無奈,再次進去匯報:「皇上,皇后娘娘求見。」

  「不見。」

  「皇后娘娘可能也是擔心皇上您,這才希望能與皇上見一面的。」公公忍不住為封四月講了一句話。

  「皇后就是因為朕關押了新田,這才苦苦哀求要見朕,朕不會見她,你讓皇后回去吧。」

  君硯寒語氣堅決,他如今的情況尚且不知,如何能與她見面?

  公公見君硯寒態度強硬,只好嘆氣退出,「皇后娘娘,皇上不見,您還是回去吧。」

  封四月扯唇黯然一笑,「好。」

  她轉身邁步離去,甚至沒有回頭在多看一眼皇上是否心軟,荊冉月多看了封四月的背影一眼,只覺得她背影透露著悲傷。

  想到此處,荊冉月微微搖頭,「這是做什麼,與你何干?」

  她看向公公,「本小主去看看皇上。」

  「這……」

  「皇上會同意我的。」荊冉月說完不顧公公阻攔,蓮花移步進入殿內,柔柔俯身,「嬪妾參見皇上。」

  公公也跟著進來,也是一臉焦急:「皇上,奴家沒能攔住冉妃小主,奴家……」

  「無事,公公退下吧。」

  「是。」公公行禮後退下,心中也有點不理解君硯寒的做法。

  不見皇后卻見冉妃?

  可是他跟著皇上兩年來,哪裡會不知道皇上有多愛皇后?

  君硯寒看向荊冉月:「不必多禮。」,接著又想到封四月,問,「皇后可離開了?」

  「姐姐剛才離開了,想必是皇上不見,先回鳳儀宮歇息了。」荊冉月柔聲回答。

  君硯寒聽到封四月已經離開,明顯的送了口氣,他就擔心封四月來硬闖,她現在有身孕,可萬萬動不得一點點粗的。

  「皇上可是累了?」荊冉月上前給皇上倒茶。

  「朕無礙。」

  荊冉月將茶放到君硯寒面前,緩緩道:「皇上堅決不見姐姐,其實是為了保護姐姐吧?」

  君硯寒抬眸瞥了眼荊冉月:「莫要多加揣測。」

  「那嬪妾這是說中了?」荊冉月抿唇一笑,不給君硯寒發怒的機會,「嬪妾擅自出來,特來認罰。」

  「朕記得朕解除了你的軟禁,只罰你抄寫經書。」

  因為翻牌子的事與她無關,再加上她處事不錯,君硯寒就解除她的軟禁。

  「就讓嬪妾留下來照顧皇上吧,皇上身邊也不能無人照顧,經書嬪妾也絕不會落下的。」

  君硯寒沉默的看著荊冉月半晌,拒絕道:「不必,你回去吧。」

  荊冉月卻沒有退下,而是直接跪在地上,「還請皇上讓嬪妾就下來照顧您。」

  「隨你吧。」君硯寒懶得再去計較,任由她留下。

  「謝皇上。」荊冉月行禮後走到君硯寒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