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住嘴!朕說了,日後不得再提此事!都散了吧!」君硯寒起身拉起封四月,卻看見她懷裡的孩子。
公公連忙上前抱開,君硯寒拉著封四月離開。
連可人連忙上前將孩子擁入懷裡,溫柔的安撫:「乖,不是凶你。」
「壞…」君平生瑟縮幾下,委屈的趴在母親懷裡。
「平生,不可胡說。」連可人連忙制止孩子,以免以後當著君硯寒的面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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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平生撇撇嘴,很快就是一副要哭的模樣,連可人連忙抱著他離開。
翌日,君硯寒的行為引起百姓議論,一時間各種說辭不斷。而封四月流產兩次的事情也被揪出來,議論此事的人增多,紛紛不贊同君硯寒的做法。
君硯寒坐在御書房,猛的將奏摺丟到地上,起身快速離開御書房。
他剛踏入封四月的住處,就聽見封四月的話,「總算來了。」
君硯寒剛想開口,就聽見鬼谷七率先開口,「這不剛忙完!」
「快幫我看看。」封四月說著伸出手。
鬼谷七替封四月把脈,人間的傳言封四月自然聽的清楚,她流產兩次,對於自己的身體自然也擔心。
「哎。」
「如何?」
「你的身體恐怕難以在孕育,流產兩次,對你的身體造成太大的傷害。」
「這樣啊…」封四月垂下眼帘,心情也有點複雜起來。
君硯寒將他們的對話聽的明明白白,卻更加心疼封四月,要不是他沒能保護好她,她又如何會變成現在這般模樣?
心情複雜,君硯寒並沒有進去,而且轉身離開,他本就許諾過一生一世一雙人,又怎能反悔?
下午連可人帶著君平生進宮,來到後院見封四月神情複雜,上前問:「皇后娘娘這是怎麼了?」
封四月偏頭看向連可人,又看向她懷裡的孩子,突然有點羨慕起來,要是上次她沒有流產,該有多好。
「無事。」封四月搖搖頭並不願多說。
連可人抱著孩子坐下,想了想仍舊開口:「臣妾有一事想跟娘娘說。」
「說吧。」
「現在人間都在傳皇上的做法,皆是不贊同,有的更是說出皇上想要斷皇室香火一說。
而他貴為天子,自然要為人民考慮,江山不能後繼無人,子嗣自然是相當重要的。」
「所以你是來勸本宮的?」
「是,臣妾知道這樣的做法可能不當,可是皇后娘娘,天底下的皇上,有哪個不是後宮佳麗三千的?
只要皇上的因為在你這裡,後宮佳麗三千人,三千寵愛在一身,不挺好?」
連可人勸解著,外面傳言有的真的十分難聽,再加上,封四月怎麼也替自己救出了兒子,那她也就勸勸唄。
「本宮知道了。」封四月輕聲應了聲,心情依舊複雜。
待連可人離開後,封四月獨自思考起來,待到夜晚,她下定決心,起身走向御書房。
君硯寒正在批改有意義的奏摺,見封四月進來,便笑道:「來了,過來坐。」
封四月走過去在他身旁坐下,「皇上忙完了沒?」
「已經無事,怎麼了?」君硯寒疑惑的開口。
心裡卻有點沒底,她不會是又想提和離吧?
「皇上納後宮吧。」
「什麼?」君硯寒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「臣妾說,皇上納後宮吧。」封四月再次說出口,心裡卻極其不好受。
「你讓朕納後宮!」
「是。」
「四月,這是你的本心嗎?」
「皇上,你貴為皇上,要考慮的事天下百姓,又怎麼能是兒女情長。」封四月看著君硯寒,簡直著自己的說法。
君硯寒沉下臉,「天下朕會會管理好,朕的後宮,他們的手未免伸的太長!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封四月!」君硯寒連名帶姓的喊了聲,語氣憤憤。
封四月一愣,將口中剩餘的話咽下。
「我不會答應納後宮的,這件事,你別再提了!」君硯寒口氣堅決,封四月無法再去反駁。
她垂下頭,在心裡懊惱自己為何不能替他誕下子嗣。
「那你忙,我先回去了。」
「嗯。」君硯寒垂眸繼續忙手中事務,其餘的皆不想再提。
封四月剛踏入院落,就看見明欣久站在那裡,疑惑的開口:「舅舅?」
明欣久回頭看向她,笑道:「皇后這是去哪裡了?」
「跟皇上商量一些事情。」封四月壓下心中傷感的情緒,緩步上前,「舅舅有事?」
「嗯,有個好消息要與你說。」
「什麼?」封四月抬眸看著明欣久,好奇他這是真的還是假的。
「我們到亭子那說。」明欣久說著率先走到亭子處坐下。
封四月跟過去,坐在他對面,「舅舅有何好消息?」
「你跟君硯寒的事現在可謂無人不知,你打算怎麼做?」
「我……我難以孕育,而他身為天子,自然不能沒有子嗣,我還能如何?」
「你打算讓他納後宮!」明欣久有些驚訝,「我倒是沒想到。」
「不然?我還有其餘的選擇嗎?」
「他同意了?」
「沒,他不同意。」
「得了,也別太傷感。」明欣久說著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瓶子,「這個是我從外邦那帶來的秘方,你試試看?」
「秘方?」
「嗯,我外邦有人用,不過要不要試試,這個決定權在你。」
封四月看著明欣久手裡的瓶子,思索片刻後,還是伸手將東西拿過來,「我試試。」
「嗯,試試吧。」明欣久站起身,「那就這樣吧。」
「謝謝舅舅。」
「不必。」明欣久對封四月露出溫和一笑,轉身離開。
封四月拿著小瓶回到內屋,猶豫過後取出直接吃下,她心裡隱隱有些期待,她也希望能替君硯寒誕下子嗣。
她也想成為一個母親。
君硯寒處理完事情,來找封四月,一進去就被床上穿著單薄的封四月所吸引目光,「四月?」
封四月偏頭看向君硯寒,「皇上來了?」
君硯寒走上前,眼神微深,「你這是在勾引朕?」
「你覺得呢?」封四月說著朝君硯寒伸出白皙修長的雙手,「我們早點休息吧。」
君硯寒輕柔的壓在女人身上,挑起她的小巴,眸中帶笑,「這麼主動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