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還真多。」鍾陸華真心的回答,十五萬兵力,可不是小數目,要知道,君硯寒手裡兵力也不知道加上那幫乞丐與匪徒能有多少。
君灃陽見鍾陸華不太上心,疑惑的問:「你為何如此喝酒?」
「是啊,為何?」鍾陸華聞此更加厭惡自己,喝的也更大口,心中更是將自己唾棄千萬遍!
君灃陽不懂這情情愛愛的牽扯,也不在此多糾結,直接問:「我有十五萬的軍馬,卻唯獨少了個軍師,不知你有意否?」
鍾陸華喝的半醉,眼神也有點朦朧,「軍師?」
「是,只要你願意,本王可以向你保證榮華富貴,應有盡有。」
「榮華富貴?」鍾陸華想到那一心只有君令軒的女人,「要來何用!」
「那你需要什麼?本王都可以滿足你。」
他需要的,只是鍾陸華的智慧,能夠互利的,他想來不會吝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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鍾陸華冷笑一聲,醉酒狀態的他,什麼也不想,直接回了句:「我鍾陸華,自詡不是個正義的君子,卻也絕不會與你們這些奸佞為伍!」
鍾陸華的話徹底惹怒君灃陽,「鍾陸華,別給臉不要臉!」
鍾陸華聞言一笑,語氣卻異常的堅定:「我覺不與奸佞為伍!」
君灃陽沉著臉,「本王最後給你一次機會。」
「給多少次,我的答案也絕不會改變!」鍾陸華一肚子的氣,他雖然不是那種見義勇為的人,卻也絕對做不出害人的事情,要他同流合污,他做不出。
「很好!」君灃陽臉色越發陰沉,怒極反笑。他拍桌起身離去,鍾陸華看著他憤怒而去的背影,心裡隱隱有種預感,以後的日子不會太好過了。
君灃陽回到自己里住處,想著鍾陸華的話,心中仍舊有些糾結,他現在是看在他喝醉的份上在給個機會,還是直接……往往喝醉時說的話,才越真實!
「去,想辦法將鍾陸華做掉,本王不想在看到他。」
「是。」黑衣人領命,應聲後快速消失。
幾日後京中,小舅舅明欣久在收到君硯寒的信件後抵達京城。
在將軍的帶領下,進入皇宮。來到御書房,明欣久微微挑眉,看向公公:「去跟皇上說一聲,他舅舅來了。」
公公朝明欣久微微行禮,隨後將門推開,比了個請的手勢。「皇上有領令,您來了,不必匯報,這邊請。」
明欣久微微點頭,邁著優雅的步伐,徑直走了進去。裡面的君硯寒正在處理事情,封四月坐在他的身旁為他研墨。
「舅舅來了。」封四月率先注意到走進的明欣久,「快坐。」
因為御書房內只有倆人,封四月親自倒茶放到明欣久的面前。
明欣久笑著坐下,接過封四月遞過來的茶,伸手接過,一口喝掉,語氣略微調侃的開口:「沒想到侄子還記得舅舅啊?」
君硯寒擱下筆,抬頭看著明欣久,無語片刻,「侄兒何時不記得你?」
「那得問你自己了。」明欣久隨手拿起一旁的點心放進嘴裡。
「隨你怎麼想。」君硯寒懶得理會他無聊的調侃,「你帶了多少兵馬?」
「放心,絕對夠你用的。」明欣久見封四月繼續替君硯寒研墨,忍不住再次開口調侃,「看來皇上很愜意啊,處理公事還有美人為伴,看樣子也就知道,絕對沒想舅舅,這哪有空?」
封四月看著明欣久的臉上的笑意,如同以往一般,好看的驚人,可她卻再不沒有當初看到的那一刻心動的感覺了。
對於他的調侃,封四月也不在意,笑而不語,見明欣久茶喝完,再給他倒了杯。
「自然,朕身為皇上,四月是朕的皇后,在這陪伴朕,朕自然覺得愜意。」
君硯寒很是幼稚的宣布著主權,還一口一個朕。
封四月也沉默看著君硯寒,只覺得頭疼,皇上怎麼也能這麼幼稚,那都是過去的事了,他怎麼能記到現在?
明欣久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不想與之計較,可有不想如此放過他,「是麼?」
君硯寒頓時心生警惕,可又想到封四月如今是自己的皇后,他就算想搶也搶不走,這才安心一些。
「自然。」
「可等你剷除內憂外患的時候,身為皇上的你,就該廣納後宮,到時候,定會美女如雲,每日換著類型,這樣想來,也的確足夠愜意的。」
明欣久故意挑起事端,「這樣一想,也的確讓舅舅我嫉妒啊!」
聽到明欣久的話,君硯寒直接黑了臉,這該死的,不是故意挑撥離間是什麼?
封四月聽聞果然也沉下臉,一想到日後君硯寒身邊美女環繞,就嫉妒的發瘋。
可腦海里又出現那一幕,君硯寒為了自己與孩子,不顧兩國之前的薄弱的情義,將已經嫁給他的西涼公主一劍刺死。
想到這一幕,封四月抬眸堅定的看向明欣久:「我相信硯寒,他絕不會負我。」
君硯寒偏頭看向封四月,心中很是欣慰高興,她站在自己這一邊,他又怎麼會讓她失望?
「四月。」君硯寒握住封四月的手,「我定會許你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。」
封四月雙眸微閃,唇角輕揚,「嗯,我相信你。」
明欣久:「……」
怎麼不上天?
「四月跟以前比,似乎溫柔了不少。」
封四月聞言一笑,「舅舅真這麼覺得?」
明欣久點頭,的確這麼覺得,畢竟封四月那丫頭,可沒有這麼溫柔賢淑。
「那就好,老娘為了皇后這個身份,做事說話可謂一直在調整,累了就!」封四月鬆口氣的開口,看來成果還是有的,「要不要為了君硯寒,我可受不了這宮中的破規矩!」
「我知道,等忙過這段時間,日後定加倍對你好。」
「這可是你說的。」
「自然。」
明欣久:「……」
又突然被餵了一口狗糧,明欣久十分的不滿,吃狗糧吃到齁人!
「咳咳,我累了,要先下去休息。」明欣久緩緩起身。
封四月聞言,「好的,李公公,麻煩你帶舅舅去備好的住所。」
「是,皇后娘娘。」李公公是一個小太監,聞言連忙尊敬的行禮,「請您跟小的來。」
明欣久也懶得多待,起身快步離去。
「舅舅這是什麼了?」封四月看著明欣久的背影,感覺他似乎不太開心。
君硯寒卻不以為意:「可能吃醋了吧,不必理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