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七十六章:莫慌,百日紅可以解的

  「可醫仙也是為了你好,他如何不疼你?」封四月忍不住勸道。

  聽罷,沫沫再次熱淚盈眶,「我也想他,我想回去了。」

  雖然這裡有她的愛人,可是她並不開心。當年在山間的日子快活又自由,可如今的她就像一個囚徒,什麼都做不了。縱然葉項軟言溫語,卻讓她十分壓抑,更加思念在山中的日子。

  越想越覺得委屈,沫沫徹底哭出聲,「我要回去我要回去,我受夠這裡了啦!」

  她想見爺爺,哪怕被罵一頓也好,她只想回去。

  聞言,封四月和連妙人神情一松,「我們會帶你回去的。」

  如今府中的人大多都被老夫人給叫了去,封四月給沫沫拿了一套下人的衣服,加上沫沫身子嬌小不起眼,根本沒人能看出什麼。

  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,ᴛᴛᴋ.ᴛᴡ超實用 】

  三人一路出了府,聯繫上一直躲在客棧的小茂,趕忙回了鄉下。

  等到回到秀姨那裡,已經是傍晚時分。

  沫沫忙說:「先去見爺爺吧。」

  幾人歡喜,又趕緊帶著沫沫回到老醫仙的屋子。

  老醫仙一個人在院子裡給那些藥草澆水,整個人透著寂寥與孤獨。

  沫沫眼睛一酸,趕緊推了籬笆走進去。

  「又來碾我的藥材?」醫仙聽著聲響憤怒轉身,看到來人時卻是一怔。「你……你還有臉回來呀?」

  他氣得鬍子一抖。

  沫沫高興地抱住醫仙,哭道:「爺爺我錯了,我不該這麼任性地……」

  老醫仙還是怒容滿面,可是聽到孫女哭得如此傷心,他還是嘆了口氣,像哄孩子一般拍著她的背。

  「你這丫頭,就這麼走了,也不跟爺爺知會一聲,爺爺都要嚇死了。」老醫仙忍不住抹了抹眼淚,鬍子一聳一聳的。

  但他很快意識到還有其他人,便連忙收了哭臉,對門口幾人道:「進來吧,老頭子屋子裡有些藥茶,給你們驅驅蚊蟲的毒。」

  封四月忙說:「醫仙前輩,我們來你為了我夫君……」

  「我知道我知道,他中了百日紅嘛,你們帶他進來。」老醫仙擺擺手,讓眾人進了屋子。

  眾人進了屋子,喝了老醫仙給的茶,身子漸漸有了暖意。

  君明宇人不住問:「醫仙,快替我四哥看看吧,他中毒很久了。」

  不想醫仙卻只是讓君硯寒躺到自己的床上休息,然後說:「你們剛來那一天我就看過了,他中了百日紅,幸虧有藥壓制著才沒進入心肺。不過那藥也壓不了多久,百日紅的解藥方子我這兒也有。」

  說著,他又嘆了口氣。

  「就是我這個身子骨不行了,其中一味拿不到。」

  封四月心裡咯噔一下,「是長在懸崖峭壁上嗎?」

  電視劇的慣常套路。

  醫仙點點頭,說:「是的,那東西叫皎月草,在月圓之夜才開花,開的花卻像彎月,這是圖紙。」

  說著他拿出圖紙放在眾人眼前。

  封四月看了會兒,心底忽然下了決心。

  「前輩,是不是在那邊的懸崖就可以找到皎月草?」

  老醫仙看著她,有些驚訝,「你要去?」

  封四月點頭,「為了他,我可以去任何地方。」

  「四嫂!」

  「你身份尊貴,還有你娘親和爹在盼望著回去。我不同,我就只有硯寒了。」封四月說著,將圖紙放在懷中。「前輩,我會拿回皎月草,你一定要救我的夫君。」

  老醫仙聞言冷哼一聲,「又是個傻子。」

  旁邊的沫沫錘了他一下,方才閉了嘴。

  第二天就是月圓之夜,封四月找沫沫拿了爬懸崖的工具,就開始等著月亮升起。等著滿月升起,封四月咬咬牙,固定好繩子,隨後下了懸崖。

  懸崖下邊的皎月草的確不少,可是有好多都沒有成熟,還沒有結花苞。封四月有些失望,只得冒險左右晃蕩,期望能找到一株開花的。

  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,她看到了一株開了並蒂花的皎月草。

  「太好了!」她歡喜地盪過去,握著繩子的微微顫抖。

  好不容易拿到皎月草,她開心地將其放進懷中。

  該回去了。她想著,便開始往上爬。只是下來容易上去難,她踩不准那些光滑的石塊。這會兒鼻子突然癢起來,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,腳下很渣踩空,手上也就沒來得及抓穩。

  身子不住下墜,耳邊都是呼呼地風聲。

  封四月不知自己下墜了多久,只覺身子撞上了什麼,隨後不省人事。

  等到醒來時,她只感覺身子疼痛得很,好似被人重重捶打過一樣,眼前也黑漆漆地。

  「四嫂醒了,四嫂醒了!」君明宇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
  封四月皺了皺眉,「屋子裡為什麼不開燈呀?黑漆漆的,你們走路小心一點。」

  眾人聞言,頓時停下腳步。沫沫驚恐地說:「她……是不是瞎了?」

  封四月聽罷,心裡忍不住一涼。

  連妙人忍不住哭出聲,走到封四月手邊說:「都怪我,沒跟你和你一起去。要是去了肯定不會發生那樣的事。」

  她看封四月半天不會,就去山崖尋,看到斷掉的繩子心裡一涼,又往山谷里找,才看到掛在樹上的封四月。

  「一定是我把你從樹上帶下時,給弄上了腦袋,都怪我。」連妙人哭道。

  封四月安慰她,「沒事的妙人姐姐,我的腦袋是當時砸到樹幹了,你不用自責。」

  連妙人半信半疑,心中更是自責。

  這時,老醫仙從君硯寒的房間出來,看到這邊哭哭啼啼地就過來看了眼。他檢查了一番,就說:「不礙事,就是有些血塊,暫時性的看不見。等我弄點藥替她化一化就成了。」

  眾人聽得懵懵懂懂,封四月心裡卻鬆了口氣,說:「多謝,前輩。」

  老醫仙哼了哼,沒說話。

  之後幾天,他便在封四月和君硯寒之間輾轉起來。

  因為皎月草的緣故,君硯寒身上的百日紅迎刃而解,過了兩天他就精神滿滿,走起路也有了力氣。

  只是問到封四月,眾人都沉默下去。

  君硯寒心裡一緊,忙問了沫沫,沫沫被嚇了一跳,給他指了封四月的治療間。他趕忙跑了過去,看到面前景象愣了一下。只見封四月眼上蒙著厚厚的布,上頭還殘留著藥草汁液。

  封四月就靜靜地坐在那兒,手上機械地擺著藥材,整個人沒有一點生氣。

  君硯寒看了一會兒,只覺心裡陣陣地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