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二章:胃裡面有神秘藥物

  新告示的反響很好,沒有像上次那樣來衙門說什麼不好的事兒了。畢竟大家知道府衙助理給這些死屍審批,效率也是不錯的,也就沒了什麼不滿和意見。

  解決了一件事兒,想必就會有更好的事情接踵而至,封四月面帶歡喜。

  君硯寒看了她一眼,心中有些愧疚的講道:「此事怪我,若是早與你說清楚這裡的情況,你也不必如此費神。」

  「沒事,如今知道了也不晚。」封四月並沒有把這事兒放在心上,擺擺手沒當回事兒。

  她如今也算親自了解了這地方,算得不償失吧。

  翌日。

  封四月到達衙門時便發現情況改善許多,看著已經由助理那邊整理審批出來的案件,她大致看了一眼,依舊沒有有關邪案的新案子出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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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衙役那邊送來了驗屍用的器具,封四月心想終於不用再閒著了。

  她拿著那些器具走到停屍間,房間裡放了一個冰雕的棺材,那是目前唯一與邪案有關的線索,所以保存得不錯。

  這一點讓封四月很高興,期待能從屍體裡發現什麼。

  解剖過後,封四月照例讓新田畫下屍體剖面。

  等出了房間,發現君硯寒早已等候許久,他給她擦了擦頭上的汗,「有什麼發現嗎?」

  封四月點點頭,說:「當然。先說他身上的傷,那縣太爺臉上和身上的傷都是死後才形成的。」

  她猜想其他有關邪案的屍體肯定也是如此,只不過這也只是猜測,還得等看了其他的才能知道。

  君硯寒聞言沉吟,「之後呢?」

  「對了,他的胃裡還有一些不明物。」封四月說著,摸了摸腦袋有些不好形容。

  君硯寒聽了一會兒也沒猜出是什麼,皺眉道:「還是進去看看吧,或許他們認識也不一定。」

  旁邊的助理和幾個衙役說:「對啊封大人,或許是咱們邊塞這邊的東西。」

  「那好吧。」封四月說著,幾個人帶了進去。

  她又當著幾人的面,把屍體剖開,不忘講解一下哪裡是哪裡。

  特別是屍體表面的那些傷口,她特意多說了幾句,讓人映像深刻。

  只不過封四月沒發現的是眾人的面色竟越來越慘白,兩腮微鼓。

  最後還是有一衙役忍不住嘔了一聲,說了聲抱歉便匆匆跑出去了。接下來便是剩下的衙役和助理,就連君硯寒也忍不住白了臉。

  看著獨剩下的君硯寒,封四月停下要打開胃部的手,問:「要不你還是出去吧?」

  君硯寒一聽這哪兒行,搖頭勉強道:「本王見過的屍體不比你的少。」

  他殺過的人都可以堆成山了,也不怕這一具開肚子的。君硯寒在心中如此想道。

  「……那好吧,不舒服了就說。」封四月說。

  她可不希望對方因為這事兒吐個昏天地暗,最後形象大毀。

  「沒事,繼續。」君硯寒努力咽下什麼。

  得到君硯寒的肯定後,封四月又接著指著縣太爺的胃,說:「這就是他的胃,除了他那些沒消化的完的食物,我還在這個地方發現了……」

  她說著,用兩指打開了。

  裡頭雖然已經被清理乾淨了,可那味道依舊十分銷魂。

  「就是這個地方發現的,硯寒你過來看……」

  「對不起嘔……」君硯寒捂住嘴,慌忙跑了出去。

  封四月沒辦法,只得自己處理屍體。

  她看著那些胃部發現的不名物質,忍不住拿銀針探了探,並沒有發現毒性。隨後她又用銀針探在從對方胃裡拿出的未消化完全的食物殘渣上,也沒有發現什麼毒性。

  看來並不是死於中毒,她看著那些不明物,一時猜不到那是什麼。


  封四月一時不知該如何查起。

  她有些失望地處理好屍體,出了停屍間。

  此時,就見幾個大男人垂頭喪氣地坐在走廊上,面色慘白地厲害,仿佛剛失了血一樣。

  封四月看了眼君硯寒,心想幸好自己沒讓君硯寒幫忙打下手。如今只算半個觀看的,對方的臉就已經白成一張紙了。

  「你……」

  封四月走了過去,似乎是因為她身上味道的原因,君硯寒鼻子一動面色又是一陣慘白,連忙捂住嘴。

  「要是你暫時在衙門休息吧,今日還是不要忙了。」封四月嘆了口氣。

  那畫面卻是十分刺激,不是普通人能接受得了,君硯寒如此也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。

  君硯寒點點頭,強撐著發軟的腿腳站了起來,「看來也只能如此了,今日……就先辛苦你了。」

  他面色帶苦,看起來勉強極了。

  封四月點點頭,此事並不算難。

  她又給其他人也休息了一天,畢竟這般下去完不成事。

  新田忍不住問:「大家都休息了,那我們該怎麼辦?要不要也……」

  「不,停屍房裡還有其他有關邪案的幾具屍體,我們也解剖開看看。」封四月說著,又看了眼新田,「你可以嗎?」

  只見新田面色無異,似乎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。

  新田搖頭,說:「屬下可以的,那咱們就快開始吧。」

  這種事情,還是早些完成的好。

  封四月點點頭,二人再次進入停屍間。

  其他的屍體並沒有縣太爺的那般用冰櫃保存得好,已經有了輕微的腐爛,不過並沒有太形象。

  封四月解剖了其他屍體,隨後便發現其餘屍體之中都有不明物。

  所以說這些屍體的死因肯定跟那不明物有關,只是暫且不知便是了。

  「該怎麼辦?我們要怎麼才能知道這東西?」封四月看著擺了滿滿一盤子的不明物說道。

  像藥不像藥,也查不出毒性,到底是什麼東西?

  新田看了會兒,便說:「此事若交給鬼谷先生,他肯定會知道。只是如今鬼谷先生脫不開身,咱們能尋的也就只有梁若久了。他是鬼谷先生的首席弟子,身得親傳,對毒物這方面比尋常人要知道得多一些。」

  封四月想了一會兒也是,如今鬼谷七是不能離開皇宮的,自己能找的也就只有梁若久了。

  她看了眼自己的小手指,心想這事兒除了梁若久也沒有人能給她線索了,再信一回也無妨,「傳話義臨居,問問他能不能過來幫忙吧。如果可以的話,那就讓他過來。」

  新田聞言,出了門便馬上安排了飛鴿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