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見皇上如此,哪裡還會顧得上阻攔君祈故,急急忙忙的呼喊:「快傳御醫!」
大家手忙腳亂的開始忙活。而君祈故直接抵達廢后冷宮,因走的太快,而沒有注意到皇上病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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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暗衛沒有開口,恭敬地站在一旁,垂著頭似乎沒有聽到一般。
「去讓人準備馬車,本王要親自去皇宮一趟。」
「是。」暗衛應聲後退下,君灃陽優雅的端起茶杯,看著天上的皎月,唇角的笑意做法明顯,「呵,這位置,早該屬於本王了。」
正如君灃陽所說,有皇宮侍衛抵達義臨居,告知皇上病發消息。
封四月聞言蹙眉:「好端端的,怎麼會如此?」
鬼谷七此刻也不太清楚,「被擔心,我先進去看看。」
「我陪你一塊。」封四月實在不放心,想要與鬼谷七一同前去。
鬼谷七卻伸手將她攔下,「不必,你留下照看譽王。」
說完直接跟皇宮侍衛離開,封四月站在原地,想到君硯寒,她又無法再堅定的要求一同前往。
鬼谷七抵達皇宮,來到皇上所居住的地方。
明貴妃見他到來,立馬開口:「皇上昏過去至今未醒,御醫們束手無策,還請鬼神醫救治皇上。」
鬼谷七垂頭:「貴妃娘娘客氣,這本就是老夫的職責所在。」
鬼谷七說完也不再耽擱,直接進入裡間,為皇上看病。
半晌後,鬼谷七偏頭看向站在一旁蹙著眉的貴妃,道:「皇上是怒火攻心所致,恐怕一時半會醒不來。」
明貴妃坐在床邊,「可有其餘的辦法?」
「並無。」
「嗯,」明貴妃輕輕地應了聲,心情卻十分擔憂。
「李公公,皇上為何突然病發!」明貴妃坐直身子,目光嚴厲的看向皇上身邊的公公,李德貴。
鬼谷七也看向他,皇上病發也總得有個原因吧?
李德貴垂著頭,在明貴妃喚他時應了聲,站在中央實在不知該該如何說明。
「本宮問你話,李公公為何不回答?」
明貴妃一身威嚴,李公公將頭垂的更低,腦門還出了冷汗,吞吞吐吐的開口:「大…皇子前來尋…皇上,請求皇上收回成命,皇上責怪…大皇子太過於兒戲…,大皇子不理,堅決如此。
還讓……讓皇上慎重考慮,就算到時候皇上下令,他也…絕不會從命……
大皇子……離開,皇上就…病發了……」
明貴妃聞言,沉下臉,神色更加難看,怒斥道:「這君祈故,簡直就是災星!」
李德貴一聽,嚇得跪地,「貴妃娘娘還請慎言!」
皇上疼愛君祈故還來不及,哪怕發生此事,也不能說一個嫡子是災星這話吧!
明貴妃聞言冷笑,「本宮可有說錯?」
此話無人敢接,就連跟在明貴妃身邊的如蘭,也不敢胡言亂語。
這要是等皇上醒來知道,那指不定得有多慘。
她是明貴妃,身份尊貴,皇上自然不會將其如何,可是他們在這些做下人的,可就不太好說了。
「此事,全都是因為去找君祈故造成的!」明貴妃臉上帶著怒容,心情差到極致,狠狠地點明都是君祈故才會有今天這個局面。
李德貴跪在地上不敢說話,整個場面噤若寒蟬。
鬼谷七見沒人說話,便趁機開口表明:「老夫覺得,將此刻皇宮搗亂至此的人才是關鍵。」
明貴妃聞言沉默,在場沒有人開口,倒是前來的君灃陽好奇的追問:「不知鬼神醫覺得,誰才是將皇宮額搗亂至此的人?」
鬼谷七抬眸看向君灃陽,「陽王說笑了,這種事情,老夫怎麼會知道。」
「本王這不是聽到鬼神醫的話,順勢問一句嘛。」君灃陽笑著上前,看了眼床上的人,心情十分優越,表面沒有表現出來。
「這麼多人在這裡,豈不是打擾皇上休息?
都下去吧。」
君灃陽揮揮手,李德貴等人有些猶豫的看向明貴妃。
明貴妃本想著鬼谷七的話,驟然聽到君灃陽的話也蹙眉,好端端,不吵有怎麼會打擾到皇上休息?
「怎麼,本王的話就這麼不做數?」君灃陽不滿的看向李德貴等人。
李德貴微微彎腰,「陽王說笑,奴家也不過是守著皇上而已。」
「呵,怎麼,是擔心本王會殘害皇上嗎?」
「老奴不敢。」
「本王看你挺敢的。
罷了,隨你們吧。」君灃陽不欲多說,而是看向床上的人,心裡默默想著,自己登基後,第一個要解決的,就是還屬於皇上的勢力!
「都退後一些吧,免得打擾皇上歇息。」明貴妃並沒有讓人直接退下,而是退後一些,至少不至於在聽到她說的那些話。
本就無意牽扯他們。
「是。」眾人行禮,微微後退至門口。
李德貴也起身走至門口,沒有多說。
明貴妃看向鬼谷七,「若是真的如鬼神醫所說,本宮倒是想到一個人。」
「誰?」鬼谷七好奇的看向明貴妃。
「封四月。」明貴妃咬字清晰的開口。
鬼谷七一聽愣住,君灃陽則站在一旁看好戲。
「絕不可能。」鬼谷七毫不猶豫的回答。
「為何,只因你們認識?」
「老夫絕不戲言,封四月出現的比皇室爭鬥要晚,此事絕不可能會與封四月扯上關係。」
鬼谷七護犢子,一點也不願意將此事扯到封四月身上。
「那也未必。」君灃陽從中插嘴。
「陽王何意?」鬼谷七眯著眼睛看向君灃陽。
君灃陽無所謂一笑:「不代表出現晚,就完全與她無關。
封四月從頭到尾,可做出很多女子不可能做的事情。」
「這只能說明巾幗不讓鬚眉,哪裡能代表其餘的?」
「可她還主動請纓由義臨居深入調查皇宗一事,誰能確保她沒有其餘的心思?」
「那自然是由皇上同意,皇上若是不同意,封四月作為義臨居的居主,也不可能調查。」鬼谷七絲毫不畏懼的對上君灃陽的視線,回答的有理有據。
怎麼樣,他都不能將封四月扯進來,免得到時候讓君灃陽有理由對封四月下手。
「鬼神醫還真的不是一般的護犢子啊,可這樣也不能否認封四月的存在的還是有些特別,不是嗎?」君灃陽嗤笑著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