證據?
皇上眼前一亮。
封四月說萬,便將卷宗拿出,公公見此立馬上前接過,交給皇上。
皇上伸手拿過,一看。
的確是付氏卷宗!
「好!好!好!」
龍顏大悅,一連三個好代表皇上如今的好心情,皇上看著二人:「辛苦了。」
這是臣應該做的。」
封四月心中也很是滿意,雖說這卷宗得來不易,但也能剷除掉擋下朝廷的第一大隱患,也算是物有所值。
而那交換的條件,她早晚會再從君灃陽的手中討回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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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下之大,做過壞事的人,總逃不過這法網恢恢。而君灃陽,更逃不過封四月的追捕。
只因為,封四月已經身心經受過,這人是有多麼惡毒。
不可原諒!
皇上滿意的點頭,看向君硯寒道:「查抄付氏餘黨,這件事由御刑司負責。」
君硯寒聞言行禮,恭敬地回應:「是。」
封四月卻抬頭看向皇上,「皇上,臣有一事要說。」
皇上望向封四月,眸中笑意淺淺,對台下的她甚是喜愛。大手一揮,便頗有豪邁之感的講道:「但說無妨。」
「陽王並無謀逆行為,還請皇上明鑑。」
說完,封四月還偷偷給皇上使個眼色。
皇上心中好笑,卻也是沒有表現出分毫,「這事朕自會處理,你們二人都先下去吧。」
到底是自己的親皇兄,從登上皇位到現在已經經歷了數不清的明爭暗鬥。
現如今的朝堂之上,也已經遍布了君灃陽的勢力。就算是讓皇上去處置,也不會輕易給君灃陽定下什麼罪名。
畢竟,君灃陽倒台,身後便是整個國家的傾覆。
而此刻的他,很無力。
事情已經辦完,封四月與君硯寒行禮退下。
在他們離開後,君灃陽便從暗處走出。
「封大人還是很守信的。還挺聽話,不錯。」
皇上偏頭瞥了眼君灃陽,質問道:「你究竟意欲何為?」
「皇上覺得呢?」君灃陽反問一句,卻並不是再問,短暫的沉默不過是在為自己接下來的話鋪路而已。
皇上沉著臉沒有回答,等著君灃陽的話。
雖然他貴為皇上,但也有無力之時。
現在的君灃陽,不是他所能抗衡的。
「本王不過喜歡將所有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的感覺,這讓本王覺得很舒服,很有成就感。」君灃陽神色自若,並沒有覺得自己有哪裡說的不對。
皇上看著面前的人,並沒有多說其餘的話。
而另一邊,君硯寒出宮後與封四月分道揚鑣,直接前往御刑司,而封四月也回了義臨居。
直至天亮封四月醒來,都未曾見君硯寒回來。
本想前往御刑司尋找君硯寒,卻被小七通知離王府來人尋她。
封四月前往前廳,看著那人:「何事?」
「離王妃誕下世子,特邀請封大人前去賀喜。」
封四月聞言一愣,隨即點頭:「好,小七,替我準備賀禮。」
小七應聲去準備,封四月收拾回屋收拾自己,想到連可人,封四月也有些無奈,也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如何。
再加上君硯寒到現在還未回來,不知道事情是否順利。
封四月換好衣服後,接過小七的禮物,跟著那人前往離王府。
來到離王府後,封四月在下人的帶領下直接前往連可人住處。
連可人見封四月前來,笑著起身:「封大人來啦。」
封四月眉眼微微彎起:「離王妃邀請,哪有不來的道理。」
說著將準備好的禮物送上。
連可人同樣笑著收下,「來就來,怎麼還帶禮物。」
「我是來賀喜的,不帶禮物成何體統?」封四月笑著回答。
二人表面功夫均是滴水不漏。
「封大人坐吧。」連可人招待著封四月坐下,讓人倒茶。
連可人看著封四月,又看了門口好一會,封四月疑惑的開口:「離王妃在等誰嗎?」
連可人抿唇一笑,「沒有。」
「不過,封大人,譽王怎麼沒來?」
連可人將點心往封四月面前推了推,有意無意的開口問了句。
封四月聞言驟然睜大雙眸:「是嗎?」
連可人差點被封四月這個表演騙過去,她是在問她,可是她這個表情怎麼搞得好像她自己真不知道似的!
「有可能是離王妃疏忽忘記派人去譽王府請了吧。」封四月不動聲色的開口回答這個話題。
連可人表情管理的十分恰到好處,聞言順水推舟的點頭:「這也不是沒可能,看我這記性。」
封四月笑著沒有答話,而是將目光落到那孩子身上。
小傢伙剛出生沒多久,小小一個,看起來十分柔軟,可愛親人,白白嫩嫩模樣十分討人喜歡。
連可人見封四月將目光落在孩子身上,也勾唇一笑,「你要抱抱他嗎?」
封四月本想拒絕,可是小傢伙真的非常可愛,睜著無辜的大眼睛,懵懂無知。
心頭一軟,封四月到嘴邊的拒絕變成同意:「好。」
連可人笑著走上前,輕輕地將小傢伙抱起來,交給封四月抱著。
封四月輕手輕腳的將小傢伙抱進懷裡,動作極其小心翼翼,像呵護至寶一般。
「他好可愛啊,可有名字?」
封四月伸手輕輕地觸碰他軟軟的臉頰,他動動小嘴,小小拳頭粉嫩嫩的,十分討喜。
看著心中越發柔軟起來。
「剛出生,名字還未定下,等定好後再告訴你。」連可人笑著回答。
又見封四月如此喜歡孩子,不由開口:「這麼喜歡,何不早日結婚,自己也生一個?」
封四月卻搖頭:「我義臨居的事這麼多,哪裡還有時間生孩子。」
說著伸手輕輕地點了點他的小拳頭,小傢伙卻緩慢的張開小手,輕輕地握住封四月的手指,可是手太小,也沒有握住。
連可人看著這一幕,隨即想到什麼,面上依舊笑的溫柔:「看來他很喜歡你呢。」
「是嗎?」封四月輕聲反問,卻真的很喜歡懷裡的小傢伙。
他是在太小,無論封四月對他父母什麼感覺,也不可能怪罪到這孩子身上。
「對呀,當初如若不是你,這孩子估計就保不住了。」連可人說著有些憂傷卻同時也有慶幸。
封四月整個人僵了一瞬,卻很快調整好情緒,她自然知道連可人指的是哪一件事。
誤會,也都是從那時開始的。
當初如若不是那一件事,她也不會與君硯寒和離。
歸根結底,也只能說是封四月自己做出的選擇,也是她自己不夠信任君硯寒,所以在這件事上,封四月還真的無法說太多。
而且現在,也不是她該翻舊帳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