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四章:態度不能再正了

  想到此處,封四月這才轉身面向君灃陽,唇邊笑意淺淺,「既然陽王都如此說了,那麼四月再拒絕的話,就顯得有些不識好歹,陽王裡邊請。」

  君灃陽見她這麼三百六十五度的轉變,心中實在佩服,啵暗暗決定還是多提防點的好。

  「嗯。」君灃陽應了聲,與封四月一同走進去。

  倆人在前廳坐下,封四月看著君灃陽,「陽王可要喝茶?」

  君灃陽抬眸瞥了她一眼,道:「正常來說,不是應該直接讓下人倒茶才對嘛?怎麼還問起來了?」

  「因為怕到時候陽王不喝,浪費了好茶,畢竟四月要維持整個義臨居,銀兩自然要省著點用的。」封四月皮笑肉不笑的回答著。

  陽王微微挑眉,「既然如此,那便不必,茶還是留著,以後封大人慢慢喝吧。」

  【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,𝘵𝘵𝘬.𝘵𝘸超靠譜 】

  「那四月就謝過陽王體恤了。」封四月笑著應了聲。

  其實她是怕陽王搞什麼花招,倒是落得個毒害皇室王爺,她不死才怪。

  「不知王爺剛才所說的誠意是何?」封四月主動開口詢問。

  君灃陽此刻也沒有拖拉,主動拿出付氏一半族譜,放在封四月面前:「本王拿出誠意,自然是為了保自己。」

  封四月將族譜打開翻閱,發現裡面真的有付氏小少爺,這份族譜是真的。

  可是年對於君灃陽剛才所說的,封四月又有些糾結。

  她現在總不可能一口應下,這事還得跟君硯寒細細討論才是。

  君灃陽見封四月糾結這麼久,伸手將族譜拿回,看著封四月道:「既然封大人還沒有想好,那麼這事就等封大人想好再說吧。」

  「本王願意拿出誠意,自然不可能無所求。」君灃陽說的光明正大,他不可能只是單純拿出誠意討好他們,以求封四月能放過他。

  他要的是絕對的安全。

  封四月抬眸看向君灃陽,笑道:「當然。」

  她當然懂!

  君灃陽並沒有多留,而是看著封四月:「那麼封大人好好考慮,這事等那時候在討論吧。」

  封四月看著君灃陽離開的背影,心情異常糾結,如果答應……

  君硯寒回來義臨居,就剛巧看到君灃陽馬車離開的影子。

  君硯寒微微蹙眉,他怎麼來了?

  走進義臨居,就看到封四月坐在前廳,眉頭緊蹙。

  君硯寒走過去將她擁進懷裡:「怎麼了?」

  「事情處理完了?」封四月太油了看著君硯寒。

  君硯寒輕輕地咳嗽兩聲,點頭:「嗯。」

  他處理的自然是尋人一事。

  「剛才陽王前來,拿出付氏一半的族譜,是真的。」封四月靠在君硯寒懷裡,「而且他也有要求,那就是保全自己。」

  君硯寒輕輕地拍拍封四月的背:「是麼?」

  「嗯。」封四月也有些累。

  君硯寒讓封四月坐好後再她身旁坐下,想著君灃陽的話,還沒開口就聽見封四月開口:「如果這次不徹底扳倒,以後就很難再有這樣的機會了。」

  這話分析的一點也沒錯,君硯寒垂眸開始前後理著思緒,還不能肯定這事要不要一口答應。

  「你沒有立刻答應?」

  「自然沒有,這事還得慎重考慮,一步棋也不能錯,一步錯,步步錯,到時候,我們絕對撈不到好處。」封四月說的認真。

  君硯寒伸手輕輕地撫摸她的臉頰,最後握住她的手:「別擔心。」

  「我能不擔心嗎?

  他現在願意拿出半個族譜的誠意,卻要求保全他,這事要是錯一點,沒能徹底扳倒陽王跟付氏,下次哪裡還能有這樣的機會?」

  這話一出,君硯寒也跟著陷入沉默。

  就在倆人還在糾結此事時,君祈故再次跟著鬼谷七前來,自然也在門口聽到倆人最後一段的對話。

  他倒是不避諱,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,直言道:「揪出付氏也是除去一大隱患。」

  這話一出,封四月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,如果除去付氏,那麼就能發的減弱陽王的勢力!

  她兩眼發光的看向君祈故道:「大皇子好主意!」

  君祈故在一旁坐下,笑道:「我也不過實話實說,此事的確很重要。」

  君硯寒看著相視而笑的倆人,心中頓時吃味起來,冷笑道:「誰不知道呢。」

  封四月疑惑的看向君硯寒:「那王爺知道為何不早提醒四月?」

  君硯寒差點被封四月噎住,直接認定是封四月在幫君祈故說話,心情更加差:「這不是還沒有徹底理清楚麼?」

  君硯寒心裡很是嫉妒,就因為君祈故一句話,封四月就聽取他的意見,還誇讚他!

  這實在令他不能接受!

  怎麼覺得這個世界上這麼多跟他搶人!

  果然,上次就不應該因為封四月不信任自己而灰心,現在好啦,和離後那些鶯鶯燕燕就更加沒完沒了的!

  至於用詞有什麼對不對的,君硯寒倒是壓根不會細想,就是覺得封四月身邊異性實在太多,而且多的有點讓人煩!

  君祈故挑眉看著臉上帶著怒氣的君硯寒,笑道:「四弟火氣挺大啊!」

  君硯寒不爽的瞥了眼君祈故,他果然一點也不喜歡這個傢伙!

  也不知道君明宇究竟喜歡這傢伙什麼!

  封四月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,現在倒是明白過來了,心裡也有點無奈。

  「四弟還真是越發小心眼了,四月,你是怎麼跟這傢伙整日待在一塊的?」君祈故偏頭看向封四月,語氣帶著調侃的意味。

  封四月一時被噎住,沒能答上話來,君硯寒再次歸為是因為封四月認同君祈故的話,冷笑一聲沒有開口。

  封四月對於君硯寒愛吃飛醋的性格越發無奈,她也不知道該如何糾正畢竟好,好歹人家是你的皇兄,你這樣的態度真的好嗎?

  君祈故倒是一點也不在意君硯寒的態度,無奈搖頭,「怎麼會有如此小心眼的人。」

  「你出來就是為了抱怨我小心眼的?」君硯寒不滿的反問。

  君祈故眉眼帶著星點笑意:「自然不是,你應該很清楚才對。」

  這話一出,君硯寒徹底沉下臉,更加不待見君祈故起來。

  封四月被倆人搞得一頭霧水,好端端的,她怎麼感覺倆人夾槍帶棒的呢?

  君祈故還好些,可是譽王的態度簡直不能在明顯了。

  激烈的拌嘴持續了好大一會兒,君祈故才心滿意足的起身,決定放過君硯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