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硯寒看著梁若久,語氣肅然:「我們不需要消息了,請你將小野還回來。」
梁若久好笑的扯起唇角,瞥了一眼君硯寒:「你們在跟我開玩笑麼?」
「沒有,我們要小野,消息可以自己去查。」封四月義正言辭的開口,怎麼也不放心。
「別想了,我是不會歸還小野的。」梁若久搖頭,語氣堅定。
君硯寒蹙眉,他知道,絕對不會是封四月將小野送出去的,要是餓話,她現在就不會想要將小野弄回來。
「你也看出來,四月壓根就不願意拿小野交換消息,這不是她的本意,你還是將小野交出來的好。」
君硯寒蹙眉看著梁若久,試圖跟他講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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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若久聞言一笑:「不不,這可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,總之小野是到我手裡,我是不會歸還。」
「我說了,歸還小野,消息,我們不要了。」君硯寒沉下臉,心情越發煩躁。
「我也不是傻子,既然小野都在我手裡,那麼選擇權就歸我,我不打算還那就不還,我現在就是不說消息,你們也拿我沒辦法。」
梁若久言語十分得意,絲毫不畏懼的看著倆人。
新田聽後卻憤怒了:「說過的話怎麼能反悔?」
梁若久偏頭看向新田,唇角輕揚:「開玩笑,打個比喻,這麼急切做什麼。」
他看著君硯寒:「這事你們不用想,我不會歸還小野。
現在我給你們兩條路,要麼我將消息告訴你們,小野歸我那,要麼我直接走人,你們什麼都撈不著。」
君硯寒握緊拳頭,「你覺得我會選?」
覺得自己試圖跟梁若久講道理就是一個白痴的行為!
梁若久悠閒的看著君硯寒,在看了眼同樣不滿的封四月,依舊搖頭:「你還有選擇嗎?」
好了,軟的不行,來硬的!
這是君硯寒唯一的想法。
「你只能做出選擇。」梁若久也不退縮。
「你以為你能多有自信?讓我選,同樣我也可以選擇,要麼說出消息,要麼交出小野。」
君硯寒說著稍稍停頓,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:「你是不是覺得我還會這麼說?」
「如今,小孩子才做選擇,小野我們要,消息我們也要。」君硯寒自然有信心去對付梁若久。
梁若久沉下臉,「你確定要向我動手?」
「你覺得呢?」君硯寒目光冷冽的看著梁若久,他最討厭的就是威脅,這人還三番兩次威脅他。
梁若久瞥了眼他身旁的封四月,突然又放鬆下來:「小野在我那,你確定要動手?」
「接回來就是。」君硯寒不在在意。
「那可未必,它現在在哪裡,你知道嗎?君硯寒,你要賭嗎?」
封四月抓住君硯寒的衣袖,偷偷搖頭,示意君硯寒別衝動,可以君硯寒並沒有接收到。
「交出來。」君硯寒鬆開封四月,想要上前去交梁若久做人別太囂張,也別太過分,卻被封四月直接拉住手腕。
「王爺,別衝動。」封四月握住君硯寒的手。
君硯寒停下動作,暴躁的脾氣也漸漸穩定下來,心中依舊不滿。
梁若久見此更加得意,他看著像動手卻拿自己沒有辦法的君硯寒,嘚瑟的開口:「與付氏聯手的皇族是君灃陽,好了,交易結束。」
說完,梁若久直接轉身離開。
梁若久離開後,君硯寒伸手將封四月摟進懷裡,看向一直站在一邊沒有說話的新田:「你送過去的,對吧?」
新田也不隱瞞,點頭同意:「是。」
「原因。」君硯寒壓抑著怒火,這傢伙既然不經過封四月的同樣,私自將小野送出去。
新田抬頭看了眼君硯寒,又看向封四月,道:「居主心存大義,哪怕在糾結,最後依舊會選擇交換,再加上,這個消息對我們而言,不是十分有用,所以,拿小野去換不是很值得……」
「夠了!」君硯寒憤怒打斷新田的話,「即便如此,也輪不到你替主子做主!」
新田沉默的閉上嘴,站在原地不說話。
君硯寒心裡存著怒火,越看新田越覺得不順眼,「你究竟有沒有將封四月當做你的主子,做下屬就要走做下屬的樣子,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,沒讓你做你就得老老實實待著!」
「怎麼樣都輪不到你替你主子做主!」
封四月能感覺到君硯寒的憤怒,心裡雖然擔心小野,卻因為君硯寒的行為而覺得暖心,他在為她抱不平。
新田垂下頭,不語。
君硯寒沉著臉道:「既然不懂規矩,那就罰你關禁閉,什麼懂規矩,什麼時候在出來,不然誰敢用你這自作主張的人!」
封四月挽住君硯寒的手,輕輕地搖搖頭:「別生氣了。」
「其實新田也沒有說錯,為大義舍小利,梁若久親口所說,這樣我們省去不少時間,這樣也可以加快進度。」
[小野,抱歉,等我處理完這些,一定想辦法將你接回來。]
封四月壓根就無法放心將自己的貓交給別人,再好也不是自己,她怎麼知道別人是怎麼對待小野的。
封四月看向新田:「得了,這裡沒你的事,你下去休息一下吧。」
新田沉默的點頭,默默走開。
封四月拉著君硯寒在一旁坐下:「你剛才未免太兇。」
「是麼,嚇到你了?」
君硯寒伸手將封四月摟進懷裡。
封四月微微搖頭:「我擔心你將我的人嚇得以後都不敢如以往那般與我玩了。」
「就因為這樣,他才會背著你做出這樣的舉動。」君硯寒卻有些不滿,恨不得封四月與所有異性都保持距離。
對於君硯寒的話,封四月也有些無奈。
「好了,不說這個了。」封四月靠在君硯寒懷裡,想著梁若久的話,「陽王與付氏聯手,原因是什麼?他為什麼要這麼對大皇子,難道他不想解開迷題嗎?」
封四月的眼眸中滿是疑惑,語氣莫名有著幾絲焦急,「而且這是連可人做的,他為何還要與連可人合作?」
疑問頗多,把二人的心都饒了一層亂麻。
君硯寒蹙眉道:「染污的卷宗與付氏玉佩對得上,估計想要查清楚,就得深入查付氏了。」
封四月聞言點頭:「嗯,希望可以儘早查出來吧。」
君硯寒摸摸封四月的頭,「會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