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硯寒墨色眼眸定定的看著封四月。
透露著一個信息:我不會放手的,說什麼也沒用。
「走吧,我這個義臨居居主邀請譽王前往義臨居,共同研究卷宗。」
封四月看著君硯寒,調皮一笑。
君硯寒聞言,心情大好,伸手直接摟住封四月的纖腰,不待封四月反應過來,腳尖一點,再次運用起輕功,往義臨居方向而去。
封四月被嚇一跳,連忙伸手環住君硯寒的脖頸,嗔怪道:「你好歹說一聲吧,冒冒失失的!」
她的雙手緊緊地環住君硯寒的脖頸,她恐高,便將頭埋在君硯寒的脖頸中,沒敢往下看。
「對嘛,以後就如現在這般,全身心的依賴我。」君硯寒低聲在封四月耳邊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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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四月緊緊地抱住他,沒說話。
「沒事的,四月,有我在,怎麼會讓你有事呢。」君硯寒輕輕地勸說著。
封四月搖搖頭:「我怕高。」
「你怕是因為你沒安全感,如今我抱著你,你難道還不安心嗎?」
「有我在,絕不會讓你摔倒的。」
「四月,我喜歡你這樣依賴我。」君硯寒在她耳邊說著一句又一句甜言蜜語。
封四月唇角輕輕上揚,心裡的緊張害怕全部消失不見,只留下抹不去的甜蜜。
倆人來到義臨居,封四月帶著君硯寒走進自己辦事之處。
君硯寒在封四月身旁落座,封四月將卷宗放在桌面上,打開與君硯寒一同看起來。可看完後封四月卻微微蹙眉:「這卷宗」
話說到一半,封四月對自己產生了深深的質疑。
怎的,難道是自己眼花了?
疑惑的目光瞧向封四月,君硯寒淺笑問道:「怎麼?」
「為何沒有記載方面君祈故被連可人逼婚謀害之事?」
封四月翻閱一遍,依舊沒有看到。
君硯寒聞言一笑,伸手輕輕地彈了下封四月的額頭:「你未免想的太過簡單,沒有才是正常的。」
「為何?」封四月一臉疑惑,看著手中的卷宗,「這樣不完整的卷宗,我們查了有何用?」
君硯寒伸手摟住封四月的纖腰,「親我一口,我就告訴你原因。」
封四月臉色微紅:「你幹什麼,我們在辦正事呢!」
「對呀,反正你手裡卷宗不齊全,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嘛,親我一下,我就告訴你。」
君硯寒不依不饒,摟著封四月不讓她躲開。
封四月無法,偏頭看了眼四周,察覺四下無人,這才在君硯寒臉上親一口:「好啦,趕緊說答案。」
「這麼敷衍?」
君硯寒挑眉,剛想說些什麼卻見封四月惱羞成怒的看了眼自己,只好收斂一些。
「連可人現在是什麼身份?」
「離王妃。」
「那不就是了,那些是早就在她嫁給離王后,全部刪減去了。」
君硯寒伸手捏了捏她小巧玲瓏的鼻子:「這會知道了嗎?」
「哦。」封四月聽完後有些無語,這的確是她忽略掉的事情,就因為這個?
那搞得有多神秘似的!
「她嫁人就能抹掉原先的黑點嗎?」封四月對此有些不滿意。
君硯寒摟著她,在她唇角親一下:「嗯,畢竟是離王妃,這些事自然不能讓外人得知的。」
「呵。」封四月冷笑一聲,對此不屑一顧。
君硯寒見她如此,也是無奈一笑:「得了,知道你不喜歡,可這就是事實。」
封四月蹙眉:「那可有原本的正宗,這樣我就想查,也查不出來啊!」
君硯寒抱著她,輕拍她的背:「別急嘛,正宗肯定有,不過卻是放在大理寺。」
「大理寺?」
「嗯,想要拿出可沒有那麼容易。」君硯寒貼著她的額頭,心裡只期待著能早些將封四月娶回去。
「借著皇上的手,可以嗎?」
「你覺得呢?」
「我覺得我可以去問一下皇上,這樣的話……你幹嘛這麼看著我?」
封四月對上君硯寒危險的目光,心裡有些犯慫。
「封四月,在譽王府的時候,你是怎麼答應我的?」
「不冒險……」
「嗯,那你剛才在說什麼?」
君硯寒有些不滿封四月的粗心,她總是這樣,膽大的很,一般人不敢做的事,她偏偏敢的很!
這次既然還將主意打到皇上頭上,簡直膽大包天!
封四月撇撇嘴,摟住君硯寒的腰,靠在他懷裡:「我錯啦,別生氣。」
君硯寒見她軟下口氣,心裡就算有氣,現在也發不出來了,最後還是伸手捏捏她的臉頰:「下不為例!」
鬼谷七入宮給鳳黎華複診,就看見君祈故一直陪伴在鳳黎華身邊。
鳳黎華握著君祈故的手,似乎在擔心,君祈故憑空消失一般,不願讓君祈故離開自己身側。
鬼谷七給鳳黎華複診後,起身看向君祈故。
「大皇子,這件事情還需要您跟我出去一趟。」
「為何?」
君祈故雖是疑惑,但鳳黎華卻是率先發問。
「自是有要事要與大皇子商議。」
見鬼谷七並未明說,鳳黎華便因此不願意放人。
君祈故無奈笑笑,隨後上前安撫,「母后,我出去一趟,很快回來。」
「我就跟大皇子商議一下藥方,以及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,皇后不必擔憂。」鬼谷七開口解釋。
這一翻下來,鳳黎華總不會再不放人了吧?
鳳黎華此刻也不在那般堅持,鬆開君祈故,點點頭:「嗯,去吧。」
得到鳳黎華允許,君祈故起身雖鬼谷七一同出去。
「我母后現在怎麼樣?」君祈故率先問出口。
在沒有回來之前,他都不知道,心疾已經嚴重到如此地步。
畢竟有時候,皇宮裡的御醫,就喜歡誇大。
「皇后如今的情況不大好。」
「心疾之所以難除並不是沒有原因的。」
鬼谷七看著面前的君祈故,道:「皇后的心疾恐怕需要君祈故長久的陪伴才可以解決。」
「難道沒有更好的辦法嗎?」君祈故蹙眉,他不是不願意陪著母后,只是,難道除去這個,就沒有更加穩妥又快速的方法嗎?
「還有一個。」鬼谷七也不隱瞞。
「什麼?」
「那就是解開心結,方可解決心疾,徹底根除。」鬼谷七與對上君祈故的目光。
「解開心結?」
「是的。」
「那母后的心結是什麼?」君祈故一時間有些昏了頭腦,急切的問道。
鬼谷七聞言卻搖頭:「這個就得是大皇子自己親自去問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