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,惹得爹爹您這般著急。您若是不告訴我,今兒個我就不出這個門了!」硬氣地話說出了口,氣的滄老爺那叫一個吹鬍子瞪眼。
只是他也要知道,他的乖兒子又不是什麼可以隨意差遣的下賤坯子!
滄老爺努力穩了穩自己的心神,講道:「你可知我今日去見了誰?」
「不就是剛剛下了江南來的那個御刑司掌權譽王嗎?難不成他譽王爺來了,浙江南就沒有我小滄的容身之地了?」
滄少爺話說的好笑,心中卻是已經憤憤的不成樣子。
他才不會允許發生那等子被外人趕出去的事,再怎麼說,他這個爹爹也是江南最大的鹽商吧?
鹽商那誰不知道,那可是最掙錢的買賣,還得又官員中的人做靠山才能做的。
小小一個譽王,還能動搖江南的鹽商根基不成?
心中如是想,不得不說的確是有些簡單了。
滄老爺擔心的根本就不是君硯寒會找他什麼麻煩,而是擔心那個叫封四月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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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可知咱們江南有人言傳,那京城裡面有一個極其喜好男色的王妃?」索性天色還沒有太晚,滄老爺繼續苦口婆心的勸著。
只消得在明日君硯寒等人登門之前,把自家兒子給送出去那就萬事大吉了!
「京城裡面有個喜好男色的王妃怎麼了,又干不到我的事情?再說了,既然是王妃,那不是得有王爺給管著的,哪怕是來了我們江南,也不至於讓您兒子逃竄如此吧?」
滄少爺仍是聽不懂自家爹爹話中的意思,但不得不說,他說的話也是有些道理。
「怕就怕的是,這王爺不僅包庇這王妃,還有助紂為孽的心思啊!」
滄老爺已經忍不住開始嘆惋,自家的呆兒子說不通話,另一邊的封四月又已經像個張大嘴的母老虎要吃人,這可怎麼辦啊!
一瞬間,滄老爺竟覺得自己的頭髮都已經給愁白了幾根。
「怎的會助紂為孽,再怎麼說都是當朝的王爺」
這一回,滄少爺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滄老爺給敲了下腦袋。
「你這個臭小子,就不會動動腦子想想嗎?這跟著王爺來的能是誰,肯定是王妃啊!爹爹就怕這封大人會是那京城中所說的好男色之人。」
「怎生得又一會兒稱呼王妃,一會兒又稱呼大人了呢?」滄少爺表示自己很懵懵。
「這封大人是與譽王爺和離過得王妃,你說這合理能因為什麼,定然是因為那好色的王妃啊!」滄老爺恨鐵不成鋼的瞥了一眼自家兒子,這才問道:「這一回,聽懂了嗎?」
君硯寒原本在牆角上聽著,正是想要發笑,卻在聽到這句的時候不禁想要讚嘆滄老爺的腦迴路終於對了一次。
他和封四月之所以合理,不就是因為離王府那一位好男色的連可人嗎?
「可是爹啊,這人家封大人又不一定能看得上我」
「你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?不知道自己生了個什麼俊俏模樣嗎?今兒個封大人還說了要見你一面,這不明擺了想要占你的便宜嗎?」
滄老爺恨鐵不成鋼的都想要把一口老牙給咬碎了,恨不得把這滄少爺打成鋼!
聽到此處,君硯寒真的是又有些氣又想要笑。
他不是都已經說過了,她的四月姑娘不是那等子好色之徒,在這一家子面前倒成了這麼個形象,真是太羞了!
就算這滄少爺生的再好看.
哦不,就算這可能是自家大哥的滄少爺生的再好看,封四月都不會動心的好嗎?
再者說了,這滄少爺若真是自家大哥,那在倫理上邊兒也是說不過去的,就算廢后有心撮合,那也只能是有心無力。
滄少爺瞅著自家爹爹死活說不通,索性也不再開口。
君硯寒見狀,仍是等了一會兒。
眼瞅著滄少爺就要被送上離開江南的馬車了,君硯寒只得牙一咬心一橫,直接縱身落入遠中。
面對著天降飛人,眾人皆是一愣,誰都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。
只有,滄少爺。
他先是一愣,很快便認定這就是讓爹爹擔驚受怕的刺客,速度極其迅速的上前,與君硯寒纏打起來。
君硯寒本就不是真的要與滄少爺動手,索性停下,任由他將自己抓住。
滄老爺本就被這一幕嚇得不輕,也以為是刺客,連忙上前,嘴裡還嚷嚷著:「還不去」
話到一半停下,整個人徹底懵圈,誰能告訴他,這人為什麼會是王爺。而自己的養子此刻卻摁著君硯寒,手裡的長劍此刻還停留在君硯寒的脖頸上。
這一幕,更加嚇壞滄老爺。
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聽見滄少爺說:「愣著做什麼,還不去報官。」
「是。」
一群下人均是顫顫巍巍的,得到了自家公子的命令才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。匆匆忙忙的應了下來便要往大門的方向走。
君硯寒也不急著開口,目光就定定的看著滄老爺。
滄老爺回神,立馬大聲道:「回來,不准報官!」
那人立馬停下腳步,一臉懵。
就連滄少爺也不明白,「爹?」
「快放手,這位可是譽王!」滄老爺都快被嚇死,萬一譽王被傷到,全家的命都不夠賠的!
滄少爺也沒有想到是這個情況,將手鬆開,卻還是不解的開口:「譽王為何夜闖滄家?」
君硯寒瞥了眼滄少爺,沒理會,而是看向滄老爺,語氣冷淡的問:「滄老爺,半夜送滄少爺離府,是何用意?」
滄老爺聞言垂頭,他哪裡知道王爺半夜還會過來的?
「就是.有點事…需要.他去處理…」滄老爺垂著頭,話也說的支支吾吾,聲音不大。
滄少爺被弄得一頭霧水,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。
「王爺,您還沒回答,深夜來滄家是何用意?」滄少爺直接轉移話題,免得他再去問滄老爺,而且一看就知道這倆人之間一定發生點什麼。
按照這個邏輯,那麼肯定有關自己半夜離府。
「問滄老爺就是。」君硯寒懶懶的回了句。
滄少爺蹙眉,他也不能真的將君硯寒怎麼樣,只得道:「如今夜已深,王爺請回吧,我不離開滄家便是。」
得到了滄少爺的承諾,君硯寒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「那就聽滄少爺的,還請滄少爺說話算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