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九章:給復盤做好準備

  「這點四月是明白的,還是多謝將軍提醒。將軍也請萬事小心,那離王說對一點,您是我朝將士的主心骨,沒有你是不行的。」

  連將軍用兵如神,除卻君硯寒與君明宇外,一直都是軍心所歸。

  如此,便是君令軒幾人也是一邊忌憚連將軍,一邊又想把他拉到自己的陣營中。而借著連可人這層關係,好不容易出手卻是惹來個空手而歸。

  「對了將軍,若我猜測得不錯,梁若久如今恐怕也和付氏勾結其中。」封四月皺著眉,心中擔憂更甚。

  不然單請憑他們其中一個,做不來那麼多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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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連將軍聞言,不由面露詫異。

  這些個人能勾結一處,他是萬萬沒想過的。而且他們在一起能做什麼?

  見連將軍有些困惑,封四月解釋說:「他們或多或少都參與了譽王殿下的案子,他們在其中動了手腳,讓我……一步步走進他們的陷阱。」

  而後又借著她的手出點君硯寒,仔細一想便知是多方面謀劃。

  到時候若真出了事,天下人也只會罵封四月查案不清,根本牽扯不到他們身上,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。

  聽她解釋了一番,連將軍一細想,也知不是沒有這個可能,「封大人聰。」

  封四月摸了摸腦袋,有心不好意思:「將軍不要如此誇讚我,我如今已經替他們把譽王殿下給送進了監獄,心中難安得很。」

  一想到這兒,她也忍不住對自己有些懊惱。

  好好的怎麼就信了他們的話呢?

  自己從前的敏銳和聰慧在這事兒上一直用不上,還讓自己一直處於被動的位置。

  「本將軍說了,封大人聰慧肯定貴想到解決的辦法的。但是封大人偶爾也要學會放鬆一下,太苛待自己反而容易失敗。」

  他也不是沒有發現封四月的精神轉態都是緊繃的,今日方才好了一些。

  二人又說了一些關於幾人勾結的猜測,互相提醒對方小心。

  這一個話題終了,他們終於將話題迎到了今日要商議的正事上,如何取得各位王爺的金銀絲織袍褂。

  封四月微微皺眉,首先提議道:「不若我們找幾個雜役丫頭送到各王府,看看能不能借她們的眼替我們看看情況。」

  不過很快,她的提議就被連將軍給搖頭否決了。求:「不行,金銀絲織袍褂不是尋常物,平常都是送進宮由宮中的宮女清洗。」

  聞言,封四月有些沮喪,「那怎麼辦?我們好像連看一眼的資格地沒有呢。」

  而且更讓人頭疼的是宮中魚目混珠,很大一部分宮人都是那些王爺們的線人。聞言,封四月就更加懊惱了。

  二人討論許久,都沒有提出一個合理的辦法。

  畢竟這件想要將所有王爺的金銀絲織袍褂湊齊談何容易,因為那金銀絲織袍褂是各位王爺身份地象徵,他們看得比什麼都重。

  且只有在面聖之時才會穿著,若放在旁的時候,都是細細珍藏無人可觸。

  「那咱們該怎麼辦,拿不到金銀絲織袍褂,就找不到線索。」封四月頭疼地撫著額。

  要是被兇手給補好了衣服,那他們就前功盡棄了。

  就在二人頭疼之時,連妙人端了些酸甜醒神的糕點上來。問清二人頭疼之事後,也跟著想了想。

  不一會兒就聽她說:「封大人,父親,這件事單憑你們二人肯定難辦,可若是陛下也能幫忙,相信會事半功倍,馬上便取得成功。」

  然而連將軍卻有些擔心:「如今譽王殿下已經進去了,咱們要是再提及此案,陛下若不同意該怎麼辦?」

  一個兒子已經有污點了,他肯定不會再讓其他兒子也沾上污點。

  「不,或許咱們可以試試。陛下疼愛譽王,自然會希望譽王洗脫罪犯之身。」

  再加上如今君天賜對幾個王爺也有了忌憚,相信這事兒能成。

  知道了此事有極大成功的可能性之後,封四月便下了決心,要將此事告知君天賜。

  一旁的連妙人卻擔憂地道:「封大人,你若是親自推翻案情,只會影響義臨居的口碑,你不會後悔嗎?而且聖上那邊,肯定也會對你生氣……」

  聞言,連將軍跟著沉默了一會兒。

  封四月卻堅定地搖搖頭,說道:「我不想好人被冤枉,不想壞人逍遙法外,況且此事的確是我之失,我需要親自將它扭正,還大家知道公道。」

  義臨居的招牌和口碑,她還可以再賺。

  可是有的機會,卻只有一次。

  出了將軍府之後,封四月便立馬遞了牌子進宮。

  自從君硯寒之事,君天賜對所有人都冷淡了許多。

  封四月以為會再多等一會兒,不過很快君天賜就讓人將她請到了御書房。

  看著比以往蒼老了些許的面容,封四月心中涌過些許愧疚。

  「不知封愛卿突然進宮,所為何事?」君天賜說著,就要吩咐內侍給封四月賜坐。

  不想封四月卻突然跪下,說:「陛下,臣是來請罪的。」

  「請罪?」君天賜有些疑惑,而後問:「請什麼罪?」

  不知為何,他心中多了幾分不好的預感。

  封四月默了會兒,而後鼓起勇氣道:「臣……請的誤查之罪,譽王殿下的案子又出了很多證據。」

  聞言,君天賜接茶的手一頓,身邊小太監的茶水沒端穩,哐當一聲掉在地上。

  頓時間,茶水四濺。

  君天賜顫聲問:「你再說一遍?」

  「經臣近日調查,發現譽王臥房的圍牆上多了一枚男士靴引,房中暗格旁的牆壁上也有和沾染圍牆粉末的指紋,以及……譽王殿下的金銀絲織袍褂被人刻意動了手腳,他極有可能被人栽贓陷害。」

  說著,封四月看了眼上頭的君天賜的表情,果然對方的面色已經黑如鍋底,眼裡醞著滔天怒氣。

  封四月咬咬牙,說:「所以臣懇請複查此案,再還譽王殿下一個公道。」

  「公道?」君天賜冷笑一聲,啪啪地拍在桌子上,吼道:「封四月,你查案不利,讓譽王蒙羞,枉顧了朕的信任!」

  「臣有罪。」封四月不敢反駁。的確是自己大意且不認真,方才害了君硯寒,害他受家人隔閡,也讓對方背上了污點。

  龍椅上的人也是氣的想要將手中的杯盞摔碎,卻又慌慌張張收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