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三章:來問問前妻想法

  鬼谷七伸手接過,打開一看,看完後將信折迭起來,不需要多猜,他便知道,是付氏。

  「師父?」小七有些疑惑,通過鬼谷七的神情,他能夠察覺得到這信件之中的內容必定是棘手的。

  「嗯,是付氏。」鬼谷七蹙著眉,總覺得這是沒有那麼簡單。

  小七聽到後,點頭:「我知道了。」

  說完正打算回復,卻被鬼谷七攔下:「先等等,這件事並不簡單。」

  小七睜著大眼睛,心裡卻很無奈,不累麼?總之他都累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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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封四月在這時候走進來,卻看見倆人面對面站著,似乎在思考什麼問題,「怎麼了?明欣久的傷很嚴重嗎?」

  目前除去正在養傷的明欣久,封四月不知道還有什麼事值得鬼谷七這老頭煩惱。

  鬼谷七一聽,沒好氣的看了眼封四月:「臭丫頭,就那點傷,能難得住我嗎!」

  封四月非常無辜的聳聳肩,攤開手道:「這不關我的事啊,不知者無罪不是?」

  鬼谷七沒好氣的瞪她一眼,隨即道:「對了,你來的剛好,我有件事,問下你的想法。」

  「什麼?」

  封四月有些疑惑,心中音銀覺得這件事情應當是與君硯寒脫不了干係的。

  害!

  那個男人該不會是反悔了,想要把她好好的哄回去吧?不弱如若他是真心誠意的話,她倒是也能考慮一下。

  「目前御刑司遇到一件「橫死百姓」的案子,可是被帶回去的殺手卻在段時間內腐爛……並且導致證據消失。現在他傳信問我,而這件事是付氏所為,你怎麼看?」

  鬼谷七並不忌諱,直接將信件中的內容全數告知。

  畢竟這君硯寒傳信到了藥王谷請求建議還是頭一回,其中所指必然就是想看看封四月的看法了。那個臭小子,他這個做徒弟的還能不懂?

  「那個殺手是追殺明欣久的人嗎?」封四月雖說有些喪氣,但還是有些好奇的問了句。

  「臭丫頭,我問你這個了?」鬼谷七真的想揍她一頓的心都有了。

  封四月扯唇一笑:「好啦,別生氣,我這不是單純的好奇,問一句嘛。」

  「至於老頭您說的嘛……」封四月垂眸在腦海里回想一下當初的人事物,點出兩點:「我覺得是皇室中人與付氏勾結,或者是想要栽贓給付氏。」

  鬼谷七聞言,覺得言之有理,隨後再次向封四月跑出了問題:「這兩種的可能信都有,可皇室中人這麼多,你覺得會是哪位呢?」

  小七看著他們,沒有插嘴,等著最終結果,反正他只需要回復君硯寒的信就夠了。

  封四月走到一旁坐下,看了眼被鬼谷七視為珍寶的藥材,想要伸手拿起來看一看,卻被鬼谷七打開。

  「別亂動,好好想你的問題去。」鬼谷七說完寶貝的將藥材拿開,放遠一點。

  封四月「嘶」了一聲,倒吸一口涼氣,伸手摸摸自己的手背:「老頭,你懂不懂憐香惜玉!」

  「那你懂不懂珍視藥材!」鬼谷七不甘示弱的回一句。

  坐在一旁等答案的小七:「……」

  眼角倆人又要鬥嘴,小七連忙開口:「我覺得還是回復師兄的信比較重要,他還等著處理案子呢。」

  倆人聞言,這才停下,卻都不太願意認輸。而封四月哪怕在與鬼谷七拌嘴,也一樣在嗎腦海里猜想著會是皇室中的哪位。

  簡單的猜想過後不願再多費腦力,便直接開口:「我本人比較傾向離王。」

  鬼谷七放好藥材,聽到「離王」二字,同樣點頭:「我也覺得離王的可能性畢竟大。」

  小七聞言,起身看向他們:「好了,得出結果了對吧,我去回信。」

  封四月聳聳肩,一副不太在意的模樣:「那我先出去了。」

  既然君硯寒來信只是為了案件的事情,卻沒有半分提及要讓她回去的意思,那封四月也就可安心的和明欣久相處了。

  畢竟,這君硯寒,似乎並沒有吃醋的意思?

  鬼谷七看著封四月的背影,看了眼小七,拿過小七提過來的紙筆。卻突然間有些糾結,封四月跟明欣久在這裡的事情,他要不要一併告知君硯寒?

  可是這是還沒問過封四月的意見,他要這麼做嗎?

  小七站在一旁,看著久久不落筆的鬼谷七,問:「師父,是不是嫌棄我的墨沒磨好?」

  鬼谷七搖頭:「為師只是在想,究竟要不要將明欣久與封四月在這裡的事情一併告知而已。」

  「我覺得算了吧,還是讓師兄先忙活手中的案子要緊。」小七覺得這個時候,誰還會管誰在哪裡?

  鬼谷七嘆氣,覺得有點道理,也就這麼照實寫下。

  關於到底有沒有將封四月已經來到藥王谷的事情告知,小七也不得而知。

  譽王府中。

  君硯寒一邊處理事務,一邊等待著鬼谷七的回信。

  這時,小文書走進來,將手中的信交給君硯寒,君硯寒接過一看。

  看完後卻臉色大變,付氏?

  小文書不知其內容,卻也跟著擔憂起來:「王爺,這時怎麼了?」

  「好好保管好這封信件!」君硯寒伸手將信交給小文書,小文書見君硯寒沒回答,也就領命,將信件收起。

  「你將信件收好,別落到他人手裡,我出去一趟。」君硯寒交代完轉身快速離開,騎馬直奔梁若久開辦的清陽客棧。

  屍體腐爛,屍腐毒。

  他這個叫做梁若久的師兄,便是最有可能研製這些毒藥的人物了。

  當年梁若久因為心術不正被逐出師門,表面上是開辦了這樣一家普普通通客棧,實際上這客棧精通八方消息還偶爾做些打劫的小事。

  而梁若久本人,便是與付氏攀上了關係,成為了屍毒師。

  走進客棧里,君硯寒看向掌柜,問:「梁若久住哪間房?」

  「梁若久不見客。」前台掌柜看了看來人,硬著膽子回應道。

  「你問都沒問,怎知他不見?」君硯寒沉著臉看著掌柜。

  掌柜聞言,繼續道:「這是提前吩咐過得。」

  「那你就去告訴他,說君硯寒要見他,他會見的。」君硯寒蹙眉,只以為真的是梁若久的話。

  結果掌柜一聽到這話,又忽然改口道:「在你來不久前,他外出了。」

  「去哪裡?」

  「這個小的怎麼會知道。」掌柜面色有些差,卻依舊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