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一章:與明欣久的孽緣

  「皇兄慢走。」

  君硯寒一邊嘴上這樣說著,一邊起身相送,一直送到了門口,等離王扶著離王妃坐上馬車後,他這才再次開口:「請王妃好好在家安胎,不可到處亂跑了。」

  「謝譽王。」

  話中帶刺,連可人只做聽不明白君硯話中的意思。

  等馬車離開後,君硯寒沉著臉轉身回府,心情十分不好。小文書見此,心中更加擔憂,微微上前,輕喚一聲:「主子?您這是有什麼憂心的事情嗎?」

  君硯寒走進書房,在書桌前坐下,聞言應了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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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一抬頭,就對上小文書擔憂的神情。

  「本王沒事。」君硯寒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,隨口講道。

  可任是誰人都能看得出來,這譽王爺定然是有心事困惑著的。

  「王爺今天都有些神不守舍。」小文書也不怕自家主子說教,自顧自的說出自己的最想說的話。

  君硯寒無奈嘆氣:「別多想,魂不守舍也不過是一時。」

  這話似乎也是哪裡不對,君硯寒搖搖頭,覺得自己估計的確有些過分了,這麼緊要關頭,又怎能胡來,忽的想到一處,他淺淺講道:「那人是被反殺,可他要追殺什麼人?」

  小文書蹙眉,也覺得此時不如表面那麼簡單:「江湖紛爭不斷,這件事真的很難說。」

  「無論如何,本王都要查出「橫死百姓」死者追殺之人。」君硯寒自是明白,而這查出被追殺之人也是繼位必要的。哪怕剛開始是他要追殺別人,他都是得給個交代的。

  小文書會意點頭,俯首行了禮數道:「我這就讓人去查。」

  等到小文書離開後,君硯寒伸手揉揉太陽穴,一日下來,處理的事務的確太少。哪怕封四月讓他在失望,那個與她人不同的女子,終歸令他不能忘懷。

  此時,藥王谷。

  封四月端著剛弄好的粥,推開藥房門走進去,看著仍舊未醒的明欣久,心裡有些擔憂他的傷勢。

  將粥放在桌上,去轉身去將門關上。回身就見明欣久微微皺眉,精緻的面容顯得越發脆弱,他緩緩睜開雙眸,看著天花板。

  封四月見他醒來,驚喜上前,「你醒了,欣久。」

  明欣久偏頭看向一臉擔憂的封四月,心中微暖,緩緩點頭:「嗯。」

  瞧見明欣久像是想坐起來的樣子,封四月快步上前去扶他。那枕頭墊在身後,讓他靠坐著,等他坐好後,封四月這才鬆開手,將桌面的粥端過來。

  畢竟之前是她的舅父的,現在照顧一二應該也不為過吧?

  跟何況,她現在已經和君硯寒和離,若是與明欣久暗生情愫再嫁做了君硯寒的舅母,也不算是有什麼逾越。

  想到此處,封四月才強行安下心來,用勺子將粥飯舀起,輕輕吹過後遞到明欣久的唇邊,道:「你現在傷的很重,不適合亂動,所以今日的用食都由四月代勞。」

  明欣久看著封四月,再看下四周:「這是哪裡。」

  「這裡是藥王谷。」封四月依舊是端著粥,淡然的在他身旁坐著。

  「哦,君硯寒師父的地方對吧?」明欣久仔細的回憶了一番,這才記起了一些細小的片段。

  對他的疑惑,封四月也是很快就給予了肯定,「嗯,鬼谷七的地盤,他救你回來的。」

  除卻鬼谷七之外,封四月也想不到能在有其他人會去救一個外邦的王子了。

  「我知道。」明欣久大概還記得暈倒前的一些事情,是被一些黑衣人追殺,原本可以敵得過卻是因為對方太過狡詐使用暗器,而後便被拖入小巷之中

  隱隱約約之中,像是有意老頑童與這刺客爭論,後面便不再清楚了。

  「來,喝粥。」封四月又弄了一勺,輕輕地吹了下,提到明欣久嘴邊。

  明欣久微微挑眉,笑道:「你要親自餵我?」

  「你現在受重傷,我餵你有什麼不對嗎?」封四月並沒有覺得有哪裡不妥,他現在的確沒有辦法自己喝粥。


  封四月繼續手中動作,聞言也沒有太大的反應。

  唯一的心愿,似乎就是想將手裡的粥直接潑他臉上!

  雖說是個俊俏的沒男人,但是這一張嘴說出的話,怎麼賤兮兮的只讓人想要爆粗口呢?而且,嘴上說無辜,可最終不還是吃了!

  「譽王不會吃醋的,我們自己和離。」封四月沒好氣實話告知。

  這倒是讓明欣久有些驚訝,他親眼看著相親相愛的兩個人,竟然已經和離了?也怪不得封四月竟會在這藥王谷中出現。

  原來那些對外宣稱的譽王妃去清修,是掩飾和離.

  「什麼時候的事?」明欣久的心中莫名的有了幾分悸動,忍不住繼續追問這其中的一些隱情。

  「就昨天。」封四月一邊給他餵粥一邊回答。

  「為什麼和離?」明欣久的確挺好奇這個問題的。

  可是封四月已經不想在回答,也不想在討論這件事,不答反問:「你是被何人追殺,既然將你傷的這般嚴重。」

  明欣久見她不回答自己的問題,也沒有逼問,反而認真的回想一下。

  根據回憶,明欣久很肯定的開口,「是專業的死士。」

  「死士?」封四月的手抖了一下,心想著死士原是真的存在的。

  「嗯,因為無論是反應能力還是應變能力,都很非常強。」明欣久的目光很是堅定,他不認為自己會搞錯這一點。

  封四月垂下眸沉思,手裡的動作不停,有規律的餵他喝粥。

  「這件事目前也很難知道是誰派出來的。」封四月細想後仍舊沒有察覺出會是哪位。

  明欣久點頭,目前對於這一點,他也不是很清楚。

  但那人的確武功高強,身手十分靈敏。

  餵完粥,封四月站起身,將手中的碗放在桌子上,身手去扶明欣久,小心翼翼的將他放平,替他掖好被角。

  「你傷的重,還是好好休息吧,這件事等你傷好些再說。」

  對於封四月的體貼,明欣久十分受用,心中的悸動也不由分說的開始瘋狂湧現。察覺到自己的異樣,他只能是勉強的壓下。

  怎可對外甥的媳婦兒動心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