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四月點頭,微笑著感激道:「謝謝你呀,小七。」
這次要不是遇到小七,估計那野菜她就吃進肚子裡,然後中毒身亡,橫屍野外了。
小七對封四月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,「沒事,這是小七應該做的,得了,你先忙,我去看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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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四月沒有急著進入房間,站在門口目送小七離開,這才那著包袱走進房間裡,挽起衣袖開始收拾房間。
將房間再次打掃一遍後,封四月將東西一一擺放整齊,從今天開始,她就暫住藥王谷了。
也不知道小野怎麼樣了,那人究竟是誰,既然敢設計她,等被她逮到,嚴懲不貸,絕不輕饒!
封四月憤憤不平的將房間收拾好後,就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,小七來了?
已經吃飽喝足的她忽的玩心大起,隨後躡手躡腳的走至門口,小心的打開門,卻是看到藥王這個老頑童。
鬼谷七看著她,道:「幹嘛,還怕我吃了你。」
封四月笑笑,將門打開,「沒有,小心一點准沒錯。」
如今的鬼谷七並沒有如以往一樣玩鬧,一改老頑童模樣。
搞得封四月還一時間有些不自在。
「說吧,你為何來這裡?」
鬼谷七看著封四月,直接問出根本問題。
封四月輕輕地咳嗽一聲,如實道:「我跟譽王和離,他給我地址,說我可以投靠藥王谷,剛開始本沒打算來,結果卻……」
鬼谷子看了眼封四月,等著她的下文。
「結果卻遭人暗算,醒來就已經來到鳳嶺山了。」
「在接著遇到小七,小七帶我回來的。」
鬼谷七聽完整段,無奈一嘆,嘀咕道:「簡直就是孽緣。」
「啊,老頭,你說什麼?」封四月一時沒聽清,將老頭給直呼出來。
一聽到「老頭」二字,鬼谷七沒好氣的瞪了眼封四月:「死丫頭,沒大沒小!」
封四月見他好些,調皮的吐吐舌頭,「彼此彼此。」
鬼谷七聽到直覺好笑,不過好心情並沒有維持多久,「得了,丫頭,安心住下就是。」
見鬼谷七如此,封四月就是在愚鈍,也該發現問題。
更何況她並不愚鈍。
「老頭,是出什麼事了嗎?」
鬼谷七無奈嘆氣,並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轉身:「跟我來吧。」
封四月點頭,快步跟上。
「你們這些人,就沒有一個不讓我這個老頭子操心的。」
鬼谷七不滿的抱怨著,封四月扯唇一笑:「因為你真心疼我們啊!」
「哼,油嘴滑舌!」
鬼谷七冷哼一聲,並不買帳。
封四月絲毫不在意,依舊嬉皮笑臉的湊上去:「幹嘛,難道不是嗎。」
「哼,與其跟老頭我掰扯這個,不去實話告訴我,你為什麼跟君硯寒和離?」
「不合適。」
「嘿,不合適當初結什麼婚。」
「當初是當初呀。」
封四月並不想提起當初。
「誰提出的和離?」
「我。」
對此封四月也不隱瞞,本就是她提出來的。
「原因?」
「不是說啦,不合適,他不願給相信我。」
封四月一說到這裡還有些委屈,黑白通吃是一條很好的路,可是他為什麼就是不願意接受呢。
鬼谷七瞥了眼封四月,聽著話就知道倆人之間一定出現什麼問題,結果這丫頭就給他來個「不合適」。
這簡直是看不起他!
「你們怎麼就不促膝長談一番。」
「意見不和,志不同道不合,不相為謀!」封四月有些不爽的回答。
鬼谷七好笑的搖搖頭,他的徒弟什麼樣,他很清楚,不過這小丫頭也不是什麼壞人,只要將誤會解開就好吧。
不過現在說什麼是不是有點晚?
「和離了?」
「嗯,不然我怎麼在這裡。」
封四月十分誠實的回答鬼谷七每個問題。
鬼谷七無奈搖頭:「就會給我弄著操心事,孽緣!」
對於鬼谷七的話,封四月也不在意,跟著他一同來到藥房。
「這裡是?」封四月有些好奇。
「藥房。」
「藥房?我們來這裡做什麼?」封四月有些不解,結果才走進門,就聞到濃重的血腥味。
封四月整個人一驚,
這裡只有小七跟鬼谷七,那麼血腥味是誰的?
封四月連忙上前,就看見一個她十分熟悉的朋友。
明欣久!!
「老頭,明欣久怎麼會受這沒重的傷?」
封四月微微蹙眉,這傷未免也太嚴重了吧,究竟是誰,手段這麼狠毒!
鬼谷七看著仍舊昏迷未醒的明欣久,緩緩道:「他進宮獻禮,出宮後一直被人追殺。」
封四月睜大雙眸,有些不可置信。
「那他現在沒事吧?」
鬼谷七瞥了她一眼:「擔心什麼,老頭我還能讓他死不成。」
封四月察覺自己有些失態,可是她跟明欣久好歹也是朋友呀,見他受這麼重的傷,自然是的擔心的。
明欣久渾身都是血,身上的傷也很重,封四月看著就覺得十分疼,也不知道他究竟經歷了什麼。
「那現在需要我也做什麼?」
封四月擔憂的看著床上的明欣久。
鬼谷七看著她:「別擔心,你能做什麼,這些事讓小七來就成。」
「他能辦到嗎?」
封四月這話真的沒有歧視的意味,單純覺得小七是個孩子,而明欣久身材高大修長,一個小孩子未必可以照顧他。
「那也不是你操心的事,不是還有我嗎?」
鬼谷七看著封四月,輕輕地拍拍她的肩膀,「得了,有我在。」
御刑司中,君硯寒坐在裡面,想著封四月,也不知她現在是否安好,有沒有安全的去到藥王谷。
小文書走進來,就見君硯寒保持一個姿勢,看著同一卷書,沒有任何的變化,已經持續半個時辰了。
「王爺,有案子。」
小文書上前輕聲開口,君硯寒沒有聽到,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。
「咳咳,王爺,有案子要處理啦!」
小文書突然拔高音量,君硯寒被嚇一跳,涼涼的瞥了他一眼,但心裡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更加不滿的看著小文書。
小文書自知理虧,道:「王爺,我們接到一個案子,是百姓橫死在巷子裡。」
「巷子?」
君硯寒的眸中多了幾絲不可言說的情愫,小巷之中死人已經是許久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了,而且近些日子京中治安極好,橫死之事怎會突然發生了?
這其中,必定有蹊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