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三章:二人爭吵免不了

  將軍府上。

  君硯寒面上平靜,淡定自若跟連將軍聊天,沒有絲毫的不對。連將軍也是聊了片刻才發覺,譽王這是人在這裡,心在王妃那呀。

  君硯寒心中的確擔憂封四月,他擔心那個離王妃會做什麼手腳。

  連將軍看破不說破,只道:「天色也不早了,末將還有些事需要處理,恐怕沒法在陪譽王了。」

  君硯寒自是知道連將軍的心意,順著台階下,「天色的確有些晚,本王也不打擾將軍辦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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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連將軍笑著將君硯寒送至門口,等人上了馬車才轉身回府。

  君硯寒回到府中,見到小文書,便問:「王妃可有回來?」

  小文書一愣,迅速做出回答:「王妃還未回來。」

  君硯寒輕輕點頭,也沒有多問,前往書房處理事務。等處理一部分後,他再次抬頭看了眼天色,再看看自己的成果,效率實在太低了。

  他起身走出書房,喚來小文書,再問:「王妃可有回來。」

  「還未回來。」小文書如實回答。

  君硯寒俊眉蹙得越緊,心裡的擔憂也越發的擴大,「立馬派人去找,將王妃給本王找回來。」

  小文書領命,立馬轉身去辦。

  君硯寒卻仍舊不放心,這麼晚還沒有回來,要是真出什麼事……這個想法越想越可怕,君硯寒想也不想,決定自己也一塊去尋。

  好巧不巧,他剛走到門口,就聽見小文書的一聲驚呼:「王妃,您終於回來了。」

  封四月扶著連可人緩慢的走進來,沒有理會小文書。

  君硯寒快步上前,「怎麼這麼晚才回來?」

  他眼底深藏著關心與擔憂,可是此刻的封四月卻沒有給他一個正眼,自顧自的扶著連可人往裡面走。

  受到冷落與無視的君硯寒覺得莫名,卻只當她受到驚嚇才會這般心情不好。

  他快步跟上,問:「這是怎麼回事。」

  封四月沒有回答,扶著連可人朝卿玲閣走去,啵啵也從裡面走出來,見此快步上前扶住連可人,幫著封四月一同將連可人扶進去。

  君硯寒沒有在開口,而是跟著前往卿玲閣。

  封四月將連可人扶到踏上,連可人面色有些蒼白,整個人也有些虛。

  君硯寒上前,想跟封四月說句話,後者卻連個眼神也沒有分給他。見此,委屈巴巴的他只得先給離王妃把脈,其餘的事先放一邊。

  心中憂慮,微微一瞥。

  封四月在旁側冷眼看著,沒有要出去的打算,卻有興師問罪的架勢。

  君硯寒把脈後,蹙眉:「有小產的傾向,我給你開安胎藥。」

  離王妃聞言,虛弱的點點頭,唇角欲微勾卻又收斂。

  見沒有多大的問題,封四月拉住君硯寒的手腕,又轉身對著離王妃道:「你好好休息,我們不打擾。」

  說完,拉著君硯寒朝外走去,腳下的步子疾疾,一直走至後院。

  君硯寒一臉不解,卻還是更擔心她的安危,「你們怎麼這麼晚才回來,遇到什麼事了?」

  不然那個離王妃為什麼會這樣?

  封四月鬆開君硯寒的手,回神冷淡的看著他,質問道:「君硯寒,是不是你找人來設計我們的?」

  這話一出,君硯寒整個人愣住,深邃的黑眸看著面前的女人,「不是我。」

  「不是你還有誰?」

  封四月很是憤怒,她都猜到了,而他既然還不承認!

  「我沒有,府里的人都可以為我作證。」君硯寒很是鎮定,畢竟這件事不是他幹的,他也沒有必要承認。

  「這麼急著撇清?如果真的是你乾的,而你擔心被我知道,自然會製造假象。」封四月自顧自的開始分析,絲毫沒有理智可言,心中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更加確定就是君硯寒所為。

  因為君硯寒一直不喜歡她跟連可人走的這麼近,也不喜歡連可人,所以這麼做無可厚非!

  被這般懷疑,君硯寒也有些不明所以,心中的怒火一點點露出了眉頭,但還是仔仔細細的將這些情緒壓下,才開口相問:「你這話什麼意思?」

  「我什麼意思你不明白,你找人來設計我們,差點,連可人就流產,你這樣做有什麼意思!」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原本是那麼喜愛撒嬌,如今卻是怒氣沖沖的瞪著他!

  封四月憤怒了,她十分不喜君硯寒這麼模樣,她從不知道,君硯寒既然會推脫責任,明明都被發現,卻還不承認。

  「我不明白你說什麼。」君硯寒神情自若,心裡卻十分懵圈。

  設計?

  他找人設計她們逛街,有什麼意思?

  封四月見他仍舊一副不知情的模樣,分不清到底是真的與他無關,還是刻意掩蓋事實的狡辯,只能彎彎說出今日之事,「今日我跟離王妃去逛街,卻遭遇刺殺,而目標就是離王妃。」

  微微一頓,封四月瞧了瞧君硯寒的臉色,仍是沒有什麼反應。

  「要不是我們幸運,今日離王妃估計就得死在那!」封四月壓下心中的怒火繼續講完,只是臉色十分難看,雙眸帶著怒火的看著君硯寒,像是在隱隱的壓抑這什麼爆發出來。

  「這不是我的手筆。」君硯寒仍是否認。

  見他依舊不願意承認,封四月拿出譽王府標誌暗器,「那這個你怎麼解釋?」

  君硯寒伸手拿過,看著那上面譽王府的標誌,心裡的怒火稍稍減少那麼一點。

  只是個誤會,解釋清楚就好。

  想到這裡,君硯寒整個人也就沒有那麼煩躁,越發冷靜,「這是有人栽贓陷害,並不是我所為。這件事我會找人調查清楚,你放心吧。」

  可君硯寒這種模樣,只會讓已經被情緒控制的封四月誤會,誤以為是他毫不知悔改,誤以為是他依舊在扭曲事實,這樣的想法讓她更加惱怒。

  「讓你去調查,還會有結果嗎?或者你直接找人頂替罪名,給我編織一套理由,我還能不信?」

  如此質問,如此無禮,如此暴怒。

  如此這般都不該是王妃應有的作風,君硯寒聞言蹙眉,「我說了這是有人栽贓,陷害我,你怎麼這麼無理取鬧?」

  「我無理取鬧?今天的事你怎麼解釋,栽贓陷害,口說無憑,你有證據嗎?」封四月依舊咄咄逼人,腳步都在向著君硯寒的方向逼近。

  這種事情,難不成是離王妃自己陷害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