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九章:譽王妃惹上私情

  說罷,竟是直接席地而坐,下人見勸不住只能無奈離開。

  君令軒在門口等了足足半個時辰,才讓下人來傳話,「離王殿下,我們王爺說了,保不住的,讓您不用等了,無論您等多久,他都不會見您。」

  君令軒心灰意冷的走到將軍府,想到剛剛君灃陽讓人通傳的話,心底就一陣拉扯的疼痛。

  原本俊美的面容此時看上去落魄不堪,便是錦衣華服也遮掩不住他的憔悴。

  他抬眼看向將軍府的大門,喃喃說道,「不,可人一定還有救的,一定有,只要岳父肯救她……」

  他「撲通」一下跪在地上,無視旁邊路過的百姓向他投過來的奇異目光,大聲喊道,「岳父!求你,可人是你的血脈啊,你不能這麼見死不救,求你救救可人!」

  守在門口的侍衛互相看了眼,一個侍衛便飛快的進入府內通傳連將軍。

  侍衛敲了敲門進去通傳道,「將軍,離王爺正跪在府門,您說……」

  「什麼?他過來了?」連將軍把舉著的茶盞重重放下,嘆了口氣。

  「你讓他進來吧,堂堂一個王爺,跪在門口像什麼話。」想到自己的女兒,連將軍也是心痛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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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對於君令軒這個女婿,連將軍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
  門口,聽到侍衛的話,君令軒面上露出一絲喜色,連忙進了府中。

  「我就知道,岳父肯定會幫我的!」君令軒看到廳中坐著的連將軍,連忙向他行禮。

  連將軍朝他撇了眼,見他形容憔悴,眼底帶著血絲,心中喟嘆,道,「王爺,回頭是岸哪,不要再做謀逆之事了。」

  聽到連將軍的話,君令軒眉眼稍冷,可抬眼時卻是微微一笑到,「岳父,我從未謀逆,難道你也不信我嗎。」

  見他死不承認,連將軍深吸了口氣,見他絕不悔改的樣子,也不再勸了。閉了閉眼,無奈告知他,「老夫早已在獄中做過打點了,斷不會讓可人吃苦。」

  見他這樣說,君令軒不禁放心了不少,感謝道,「多謝岳父,岳父放心,我一定會早日想辦法把可人救出來的。」

  連將軍靜默了一會兒道,「我知道了……王爺,請回吧。」

  君令軒也知自己不招待見,見目的達成,點了點頭被連將軍送出府外。

  譽王府中。

  「王爺,你打算如何處置那壽宴上的宮女呀?」封四月眨了眨眼,翹著腿在空中無聊的晃來晃去。

  那個綠茶宮女也太可惡了,先前是誣陷她不算,再後來還試圖勾引君硯寒。

  只可惜她還是綠茶的不夠到位,把自己給作死了。

  封四月也沒什麼特殊惡毒的癖好。不過對於她將來的悲慘結局,封四月一點也不同情。

  君硯寒見她這樣調皮的樣子,不禁無奈的嘴角微微抽搐。

  「之後我打算用嚴刑逼問她,問出這幕後主使。我倒要看看,究竟是誰在背後害你。」君硯寒冷著臉說道。

  封四月嘟著嘴,正要點頭髮表看法就看到一個小丫鬟快速的跑了進來。

  君硯寒迅速黑了臉,問道:「怎麼這麼沒規矩。」

  小丫鬟急急忙忙的行了禮,看上去非常急切,臉色難看的緊,「王爺王妃,奴婢該死!可是,可是……他們說,說王妃……」

  「可是什麼?又說王妃什麼?」

  小丫鬟憋紅了臉,最後卻也沒能夠說出那些字句出來,見君硯寒周身氣息冷的凍人,不禁打了個寒顫,然後指著外面說道,「王爺王妃,你們看看府門就知道了!」

  封四月認識這個小丫鬟,也並不覺得她會說謊話,想了想,對君硯寒說道,「王爺,去看看?」

  原本還想發火的君硯寒見她起身,將還沒說出的語句咽進口中,微微垂首。

  到了府門口,兩人就聽到一陣騷動,抬眼一看,此時王爺府門口站著一片人。

  而最中間眾人都圍涌著一個男子。

  男子面上得意無比,唾沫橫飛道,「是我,沒錯!譽王妃跟我偷過情,是真的!」

  他接著說,「你們不知道啊,那個譽王妃這麼水性楊花,譽王爺那麼冷血無情的一個人,根本就不得王妃喜歡,她很喜歡我在床上對她的甜言蜜語……」

  「不可能,王妃絕不是你說的這樣!」一個小女孩站出來說道。

  「呵呵,你別不信,外表看上去清純,誰知道那封四月芯子裡面是怎麼樣的,不然怎麼能有個詞叫做外白內黑呢……」

  一個猥瑣的百姓擦了擦流出的口水,應和說道,「就是就是,」

  「啊!譽王和譽王妃出來了!」突然,一個百姓正猥瑣的和旁邊人說著他所想,向府內一瞧,就瞧見兩個姿容逼人的男女站在一旁,面無表情的聽著。

  聽到這人一聲驚叫,眾百姓都回過神來,就看到了兩人。

  此時,譽王府的門口一片寂靜。

  看到君硯寒那張冰塊臉,再想想他在獄刑司給人用刑時究竟有多麼可怕。

  百姓們這時也不敢去聽那個男人說的譽王妃香艷紀事,沒有人敢說話,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,就被君硯寒弄到獄刑司裡面了。

  不過大多的百姓看看那個男人,又看看封四月的臉。

  好傢夥,這根本沒人會覺得那個男人說的,可以和封四月聯繫起來。

  封四月原本可愛的小臉,這時冷若冰霜,心裏面正氣的不行,就感受到自己的小手突然被旁邊的男人給拉住了。

  她向君硯寒點點頭上前一步,微微笑著,然後拍了拍手掌,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,「喲,這是說相聲呢?本王妃到不知道,自己何時與這麼一個醜陋粗鄙的男人在一起過?」

  稍作停頓,頷首輕笑:「該不會現在還在夢囈吧?」

  封四月聲音不大,卻因為場中的寂靜,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裡面。

  這時站在最中間的那個男人,此時也發覺到了不對勁。

  看到兩個人來了,他眼眸先是有些慌亂,隨即很快穩定下來。

  嘿嘿的猥瑣一笑,搓了搓手說道:「王妃說我粗鄙嗎?可是叫我郎君的時候卻只說我威武雄壯啊!」

  封四月氣的吹鬍子瞪眼,雙手叉腰說道,「你胡說!我才沒有!」

  「王妃,你跟我睡過之後,可不能這樣翻臉不認人!」男人仍是滿嘴謊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