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五章:找壽禮順理成章

  群臣百官的目光只一瞬間,便紛紛鎖定在皇上身上,猜測著他的下一句話究竟是喜是怒。

  「譽王妃最近進步似乎很大,看來是寒兒好生的告知過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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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君硯寒含蓄的笑了笑,「是四月自己刻苦,願為父皇開心盡一份力。」

  「好,今日朕衝著你們的話,也甚是開心。這失竊之物是外邦使者送來的,更是你們的舅父獻上的,交由你們二人倒也是不錯的主意。」皇上樂呵呵的講道。

  壽宴繼續,只是譽王二人提前離場。

  順勢,封四月還將在殿上指認她的小丫鬟當做證人帶離。

  「你是被誰指使的?」

  「王妃說的這是什麼話,奴婢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宮女,不明白您到底在說什麼。」

  「裝傻有用嗎?」

  「裝傻?奴婢真的沒有在裝傻,不信的話」語氣一直拉長,目光流轉到君硯寒的身上,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「王爺,王爺奴婢只是個小小宮女,不是奴婢做的。」

  讓她很是難看的是,君硯寒壓根兒就不理她。

  自家媳婦兒在呢,君硯寒理她不就是找死嘛!

  封四月對自家王爺的表現很是滿意,擺擺手很是輕蔑的對著那宮女問道:「你就只會這麼幾句話了嗎?本王妃可從來沒有說過是你做的,這就是不打自招嗎?」

  「不是的不是的。」小宮女的語氣越來越急促,委屈巴巴的樣子像是要哭出來似的。

  「口說無憑。」

  封四月繼續逼問,小宮女的眼睛忽然放出了亮光,中氣十足的回應:「王妃如若不信,可以搜查奴婢的住處,當真不會藏匿。」

  「搜住處,不會藏匿?你當本王妃這麼好騙呢?」

  封四月依舊想要循循善誘,一旁的君硯寒卻是忽然冷冷開口:「你最好老實交代,或許在你不能免去皮肉之苦的時候,你的家人還能有些保障。」

  好傢夥,家人威脅法又出來了!

  封四月不知道是該對君硯寒表示讚嘆還是表示不悅。不論從哪個角度講,她身為譽王妃都不應該折了自家王爺的面子,便嘆了口氣放棄了不悅的情緒。

  「就是,你最好快些交代。」

  隨聲的附和,險些逗笑君硯寒讓這場審問失去了嚴肅性。

  小宮女被二人的一唱一和嚇到,想到自己無辜的家人,一狠心一咬牙眼淚都來掉落出來,可憐兮兮的說道:「是,是有人指使奴婢的,但是奴婢不能說,說了的話家人也會受到牽連。」

  「可是,自從你答應那背後注視的時候,你的家人就已經不安全了,你知道嗎?」

  封四月冷冷的闡述這個事實,只是這小宮女依舊是一副不願相信的模樣,結結巴巴的講著:「這可是奴婢真的。」

  「不要真的假的了,快些告訴本王這壽禮到底被你們藏匿到哪裡去了,這樣的話,或許還能給你留一條活路。」君硯寒這個暴脾氣,可真看不慣這婆婆媽媽的方式。

  只是這人是封四月,他還是要留上那麼一丁點兒的面子。

  「王爺的意思,是願意幫奴婢嗎?」

  君硯寒有些茫然的皺了皺眉,但是封四月卻是對他點了點頭,畢竟現在把這壽禮在哪裡給套出來才是最重要的。

  對著這小宮女點了點頭,君硯寒覺得自己有些栽了。

  這是個什麼樣子的審訊招數,明明直接繼續威逼利誘也是可以逼出來的。但是既然自家夫人都允許了,而且這小宮女看起來還有些悔改之心,那便在寬容一次好了。

  竊竊私語幾句,小宮女果真將這壽禮的藏匿之處講了出來。

  看來這個幕後黑手做的還是不夠全套啊,讓小宮女知道藏匿之處,那就必然是這小宮女藏匿的。而幕後黑手不親自藏匿的原因,必然就是抽不開身了。

  在壽宴上抽不開身的,便是皇親國戚。

  這樣一來,幕後黑手的搜尋範圍倒是縮小了不少。

  封四月面露喜悅,按照她的想法是把這小宮女要到譽王府上去,也算是沒有違背報下來她性命的承諾。

  況且,這到了譽王府上,這小宮女還有想要隱瞞的事情,那可能嗎?七八十個大刑輪番上陣,就不信就不出來這幕後的主使者。

  小宮女這邊處理完了,便是要去把那明欣久上獻的壽禮個尋回來了。

  宮牆的夾縫之中,兩個禮盒被君硯寒與封四月一一拿出,相視一笑。

  萬壽無極圖、南極壽佛,真是讓人一通好找呢!

  抱著兩個禮盒來到壽宴之上,現在已經進行到了一半。

  明欣久順勢走了過來將禮盒接過致謝,「多謝譽王與譽王妃。」

  「不客氣,欣使者舅父快去將禮物上獻給皇上吧,想必皇上也已經等待這份禮物許久了。」封四月急急忙忙的改口,用笑容驗屍自己的尷尬。

  明欣久也是看破不說破,問道:「這是從何處尋得的?」

  封四月有些語塞,君硯寒急忙解釋開脫:「是運輸的宮人除了紕漏,並沒有什麼盜竊的事情發生。」

  聽著外甥講,明欣久打開盒子查看後露出寬慰的笑容,「那邊好,這壽禮半點都沒有虧損,真是多虧了你們。」

  寒暄過後,明欣久讓身側的兩個下人一人抱著一個盒子走向皇上,好不歡樂。

  而封四月這邊的狀況,就有些不樂觀了。

  「你方才要叫舅父什麼?」君硯寒冷著一張臉,很是不滿。

  封四月倒吸一口冷氣,訕訕的笑著:「就是使者舅父哈。」

  「不是,本王聽到了,舅父是不是將真名告訴你了。」

  君硯寒繼續逼問,聲音不帶一丁點兒的溫度,像是與封四月結了什麼深仇大怨似的。

  「是。」

  封四月訕訕的點了點頭,君硯寒的面色也變得愈發的難看,冷冷的說道:「你知不知道,舅父除卻親人之外,許諾只將真名告訴心上人。」

  「這?」封四月也有些驚奇,一瞬間有些不知說什麼才好。

  定定的瞧著君硯寒,忽然反應過來,弱弱的講道:「我是他外甥媳婦兒啊!」

  「本王能夠感受到,舅父並沒有把你當做侄媳婦兒,所以四月你一定要和舅父保持距離。」得知錯怪了封四月,君硯寒語氣稍稍軟了下來叮囑道。

  定定的點頭,封四月只覺得心中是一陣後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