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濤家就住在東邊,算不上偏僻,蘇染到的時候,不止一個人在尹濤家。
「蘇姑娘。」
蘇染推開院子的門,抬眸看去,院子裡一個身著布衣的姑娘,正笑顏如花,「蘇姑娘怎麼得空過來了?」
蘇染認識她,是鎮上陳大夫的女兒,陳如月。
見蘇染未搭話,陳如月也不惱,仍舊笑著,放下手中的活走了過來,拉住蘇染的手,「聽說孫大娘出了事?本想著去看看的,可是一直沒有倒開空。」
蘇染心下一頓,她不喜別人碰她,卻沒有表現出來,不經意的將手抽回,在陳如月招呼下進屋坐下。
「如月,是誰來了?」一聲悅耳的聲音傳來,聽到尹濤的聲音,陳如月笑的更燦爛。
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,𝒕𝒕𝒌.𝒕𝒘超省心
「尹大哥,是蘇姑娘來了。」給蘇染倒了水,陳如月也在一側坐下。
「蘇姑娘,孫大娘怎麼了?」
蘇染看了看她,淡淡搖頭,「死了。」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
「啊?」陳如月杏口微張,「怎麼突然就死了?」
對於陳如月的話,蘇染沒有再過多解答,只是淡淡一笑,「具體的,還要等縣太爺把案子破了才知道。」
陳如月點點頭,「蘇姑娘這麼忙還抽空過來看尹大哥。」話里,帶著淡淡的酸味兒。
蘇染推開面前的茶,不做答。
來了這么半天也沒看見尹濤的人影,蘇染起身,接過剛剛陳如月手中的活,給火添柴,一邊暗暗打量著這院子。
一股子藥香,早就在開門的時候就聞到了。
院子不大,卻很溫馨,不知道是不是陳如月的緣故,這裡十分的整潔,一切都是那麼井井有條。
正架在火上的有兩個砂鍋,聞得出來,一鍋是藥,一鍋是雞湯。
在看一旁籃子裡黑色雞毛,蘇染勾唇笑笑,「尹大哥真是好福氣,攤上你這麼個賢惠的姑娘願意幫襯。」
陳如月被蘇染調侃的小臉一紅,「哎呀,蘇姑娘,你說什麼呢。」嬌羞的樣子,若是蘇染再看不出她對尹濤有意,那才是真的眼瞎。
只是,這尹濤是一個外地人,無父無母,又身有殘疾,陳如月看上的是尹濤的哪一點呢?
手中添著柴火,看著火光跳躍,蘇染走了神。
「蘇姑娘!蘇姑娘!」
蘇染回神,正見一個官府的衙役跑過來,見院子裡還有別的人,衙役的腳步一緩,對陳如月靦腆的笑笑,緊接著道,「蘇姑娘,抓到兇手了。」
嗯?
蘇染一愣,這麼快就抓到了?
回頭看著仍舊從容不迫的陳如月,蘇染眸色一深,對她淡淡點頭,算是告別。
跟著小衙役出了院子,蘇染開口問道,「怎麼回事?」
小衙役一一路跑過來,不說累的氣喘吁吁,也是氣息不穩,緩了一會解釋道,「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,只知道抓到兩個鬼鬼祟祟的人,說是兇手。」
兩個?聞言,蘇染心中一跳,似乎知道他們抓到的是誰了。
不過,他們兩個看樣子也不像是等閒之輩。
收起思緒,蘇染跟著衙役來到了官府暫時關押嫌疑人的地方。
縣太爺老遠就瞧見了蘇染,連忙迎上來,「蘇姑娘,你可來了。」
順著目光看過去,果然是他們兩個。
慕容燁看到是蘇染,友好的笑笑。
倒是夜臻,很不給面子的別開了臉。
「蘇姑娘,你看看……」
「不用了,他們不是兇手。」蘇染移開視線,門外還聚集著眾多百姓,聽到蘇染的話,紛紛議論。
他們是相信蘇染,可平白無故的多出兩個陌生人還鬼鬼祟祟,若單憑蘇染一句話就洗清嫌疑未免也太不讓人信服了。
他們的想法,蘇染多少也猜得出,擺手示意他們安靜,這才解釋道:「這山里發現的屍體死亡時間最早的人,應該是在是兩年前被殺的,他們又不是本地人,兇手不可能是他們吧?就算是他們,那個兩年前就已經開始作案了,多多少少應該會有人見過他們兩個。」蘇染巡視一周,「你們有誰之前見過他們?」
聽到蘇染的解釋,眾百姓紛紛買帳覺得有理,看慕容燁的眼神不再充滿著敵意。
既然真相大白,那麼沒必要再關著慕容燁二人了。
縣太爺命人開鎖,同時有些不好意思,「實在不好意思,我們梅嶺鎮處於特殊時期,多有得罪,多有得罪。」
他不停地作揖,又吩咐身側的人,「快去給二位貴客安排好房間。」繼而又對二人道,「作為賠禮,這幾日你們在我梅嶺鎮的開銷全部有我承擔。」
這個條件,慕容燁倒是沒有拒絕,同樣還了一揖,「那就勞煩縣太爺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