驟然聽到這話,慕容燁有一瞬間的失神,腦海里閃過一個身影,嘴裡卻說:
「啟稟皇祖母,幾位皇兄都不曾娶妻,孫兒怎麼敢逾越。」
這話很有推辭的意思在裡面,上官容華不是聽不出來,只聽她說:
「傻孩子,你和他們幾個自然是不同的,你是未來的君主,你的太子妃定然要是與眾不同的,能服眾的。」
這一番話說的很是莫名其妙,不過昭陽郡主倒是給聽了進去。
她打趣道:「皇祖母,您可得幫太子哥哥好好挑一挑。」
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,精彩盡在𝐭𝐭𝐤.𝐭𝐰】
話音剛落,太后突然說:「哀家覺得啊,咱們昭陽就是最好的,昭陽,你說呢?」
上官容華語出驚人,昭陽郡主愣在了原地,慕容燁連忙開口:
「皇祖母說笑了,孫兒向來把昭陽當做親妹妹看待,怎麼能……」
話未說完,慕容燁卻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,他萬萬沒想到,太后竟然存了這樣的心思,
而昭陽郡主也是立馬反應過來,附和道:「太子哥哥說得對,皇祖母快別開玩笑了。」雖然嘴上這樣說著,可是心裡卻是五味雜陳。
本來就存著試探之意,上官容華自然也是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,
本來就存著試探之意,上官容華自然也是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。
「好了,哀家就不打趣你們兩個了。」說完這話,轉頭看嚮慕容燁:
「太子,無論如何,選妃一事,你還得放在心上,你母妃去得早,這事兒也只有哀家給你操辦了。」
聞言,慕容燁裝出一副十分感激的模樣,恭敬地開口:
「孫兒多謝皇祖母,若有了心儀之人,一定來請求皇祖母做主。」
後來,太后揮了揮手,只說乏了,慕容燁便退下了。
這個時候,太后才重新看著昭陽郡主,拉著她的手,長嘆一口氣說:「昭陽啊,哀家看得出來,你喜歡太子,可是你要知道,太子並非你的良人。」
驟然聽到此話,昭陽郡主猛地抬頭,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是滿滿的不敢相信:
「皇祖母,昭陽不敢,太子哥哥是人中之龍,豈是昭陽可以配得上的?」
雖然上官容華知道昭陽郡主對慕容燁有感覺,可是現在聽到她這樣說,也只得拍了拍她的手說:
「昭陽,你要知道,你是哀家最疼愛的,所以,哀家一定會為你挑一門好的人家。」
不知道為什麼,昭陽郡主突然想到了小時候的那件事,她聽到太后身邊的嬤嬤說,太子從小被人下了毒,而這毒,還是太后下的,一想到這裡,她的渾身就被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見昭陽郡主神色不太好的樣子,上官容華擔憂地問:「昭陽,可是身子不舒服?要不要喚太醫來瞧瞧?」
對此,昭陽郡主連忙搖頭,強擠出一抹笑容來,開口道:「沒有,昭陽只是在想,是什麼樣的女子能配得上太子哥哥罷了。」
沒想到昭陽郡主竟然還在想著太子,上官容華試探性的問道:「昭陽,若是你姐姐嫁入東宮,成為太子妃,你認為如何?」
再次提到安九歌,昭陽郡主心中五味雜陳,不料太后繼續說道:
「哀家知道你與你姐姐關係很好,若是她嫁入東宮,成為太子妃,那你姐妹二人豈不是天天都可以見面了?」
昭陽郡主訕訕的笑了笑,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:
「皇祖母,可以時常和姐姐見面,昭陽自然是很開心的,不過,若是太子哥哥不喜歡,那肯定是不能強求的。」
話說,慕容燁從慈寧宮出來,便一路回了東宮,不知道為什麼,他發現,每一次一到月圓之夜,心口處總是鑽心的疼痛。
等他臉色蒼白的回到東宮的時候,恰好遇到夜臻過來與他商量要事,見他臉色蒼白,神色微微一變,立馬讓人帶著他去了東宮的密室。
密室里,一處極大的浴池裡,慕容燁只著一件單衣坐在冰冷的水中,張雲不斷地往裡面添加著冰塊,還可以看到水中冒出的寒氣。
「你可真行,明明知道今晚不宜出門,卻還挨到現在。」夜臻冷冷地開口,手下為他施針的動作卻一刻也沒停下來過。
慕容燁緊緊地閉著雙眼,刺骨的泉水於他而言,似乎沒什麼感覺,反而讓他好受許多。
他緩緩開口:「我也沒想到,太后竟然會找我去慈寧宮。」
聽到這話,夜臻一頓:「太后?她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去找你?」
「她似乎有意將昭陽郡主嫁給我。」慕容燁剛說出這番話,夜臻就驚到了:「看來她對昭陽郡主是真的上心啊。」
慕容燁卻不然,他搖了搖頭說:「想來,她應當不過是試探罷了,誰也猜不懂她的心思。」
施針結束以後,又過了半個時辰,慕容燁才從水中起身,換了一身衣服,遂夜臻去了書房。
「今日我和染染去了紅樓,那裡果然是有等級制的,不過我們二人的身份都不宜再次前去。」慕容燁這樣說著。
夜臻果然是一點就透,他挑了挑眉說:「難不成你真的打算讓蘇錦年去?她可沒理由幫你。」
聽到這話,慕容燁笑了笑:「既然染染願意幫我,那我何樂而不為呢?」
聽他提到蘇染的名字,夜臻忍不住說:「你可想過以後,這件案子結束之後,她還是得離開,等那個時候,你該如何挽留她?」
不曾想,慕容燁早已經想到了,只見他不緊不慢地開口:「等這件案子結束以後,我便把所有的功勞都栽在她的身上,那麼父皇肯定會給她一個任命,那麼到時候,她是想走也走不了。」
夜已深了,偌大的皇宮也是一片漆黑,卻仍舊有星星點點的燈亮著。
這一日,白穎兒託了慕容復,邀請幾位皇子以及貴女去了紫薇山,山下涼亭里,幾人已經就坐,幾個大男人,喝著茶,無非是聊聊朝堂上的事情,這可苦了坐在一旁的安九歌。
今日她可是特意打扮了的,誰知道慕容燁坐在那裡,只顧著說話,就是不看她,雖然知道他是為了避嫌,但心中總會有些不舒服。
「姐姐,這是你最喜歡的玫瑰花茶,嘗嘗看,如何?」開口的是昭陽郡主,或許是見安九歌坐下來就很無聊,便主動開口。
聞言,安九歌勉強笑了笑,抿了一口茶水,贊了一句:「妹妹泡茶的技藝果然見長。」
看到一旁端坐著巧笑嫣然的白穎兒,慕容遲不禁心生一計,「白小姐,本皇子聽說,你和咱們右相關係頗深,似乎已有了談婚論嫁的打算,也不知道,此事為真?」
猛然聽到這話,白穎兒倒是愣了愣,畢竟,他可沒想到一向不怎麼與自己說話的六皇子,今日竟然主動跟自己說話,且一開口便是這種話題。
只見白穎兒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茶杯,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,回答道:「六皇子此言差矣,穎兒不過是與蘇大哥志趣相投罷了,哪來的談婚論嫁一說。」
倒是一直沉默不語的慕容燁,聽到二人的對話,若有所思的看了慕容遲一眼,卻讓後者一個激靈,不就是提了一下嗎?至於嗎?慕容遲在心底腹誹道。
「瞧瞧,說到曹操,曹操便到了。」看到越來越近的一行人,慕容燁搖著扇子開口。
眾人紛紛望去,打頭的是一襲藍衣的蘇錦年,後面跟著的是一襲白衣的女子。
「臣蘇錦年見過太子殿下,及諸位皇子。」男子當先開口,後面的女子也跟著見禮。
太子慕容燁首先看了一眼一旁雲淡風輕的男子,見慕容復抵著眉眼,不知道在想什麼,沒有開口的意思,便笑著說:「行了,在外邊,這些禮數都免了吧。」
聽到這話,蘇染突然抬頭,怎麼聽這廝的聲音,透著幾分虛弱的味道?昨日不是還好好的嗎?
為了顧及蘇染的感受,蘇錦年坐在了下首,對面便是白穎兒與安九歌。
誰知道,二人剛剛坐下,就聽到安九歌陰陽怪氣的開口:「蘇小姐,原來你和蘇大人在一起啊,也難怪妹妹我怎麼都找不到你呢。」
昭陽郡主本就是個急性子,正要開口,只見蘇染對著她搖了搖頭隨即,坦然地說:「說來也怪我,今早起晚了些,大哥為了等我,便多留了會兒,沒想到竟害的妹妹四處找我,卻是姐姐我不對了。」
此話一出,倒把安九歌堵的無話可說了。「來人,給蘇大人上一杯廬山雲霧,至於蘇小姐,想必喜歡花茶。」慕容復適時地開口,算是無形中替安九歌解了圍。
只見安九歌看了一眼慕容復的方向,很快又收回了目光,也許別人不曾發現,但蘇染自然是敏銳地注意到了,看來,這二人之間,怕是有什麼貓膩。
也不對啊,這安九歌不是喜歡慕容燁的嗎?怎麼會這麼輕易地就轉換了目標?
看著眼前的茶,蘇染幾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頭,動作雖小,但有心人還是注意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