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劉疤瘌

  第16章 劉疤瘌

  爛命胡快要瘋了,內心在瘋狂咆哮,這兩個傢伙是誰啊,神經病啊!先是把他揍了一頓,另一個又瘋狂的恐嚇他!

  想知道什麼你們倒是問啊!把我嘴堵著說什麼!

  我說啊!什麼都說!你們倒是讓我開口啊!

  不是,你們兩個神經病吧!

  「還不喜歡?」唐毅雄轉念之間又想到一個法子。「還可以弄一個火盆,把烙鐵燒的通紅,在你的身上烙這麼一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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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唐毅雄在爛命胡身上比劃幾下,在尋找可以下手的部位,選中胸口的位置。

  「通紅的烙鐵烙在身上,你的感官都會有不同的感受,先是耳朵,耳朵能聽到皮肉被烙發出吱吱的聲音,接著鼻子,也就幾秒鐘吧,就能聞到皮膚燒焦的味道,那氣味可不怎麼好聞,最後是眼睛,能看到皮膚冒出的青煙,那可是你自己皮肉烤糊冒出的煙氣。」

  「嗚嗚……」

  爛命胡已經嚇哭了,這還是人麼,這是個魔鬼吧!

  林二狗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唐毅雄,不愧是少爺,描述的太真實了,他仿佛都聞到那股燒焦的味道。

  「你要是還不喜歡,我還有辦法,你能吃辣嗎?還可以用最辣的辣椒熬一鍋滾燙的辣椒水,裡面再加點鹼,增加灼燒感,趁熱給你灌下去,那滋味……」

  唐毅雄還沒說完,爛命胡兩眼一翻,直接昏過去了。

  「這小子可真硬!」林二狗一盆水潑上去,爛命胡被冷水一激,又清醒過來。

  「嗚嗚……」

  唐毅雄這才注意到爛命胡的嘴還堵著,根本就沒法說話。唐毅雄伸手把嘴裡的布團拽出來。

  「問啊!你們倒是問啊!你們都不問,我說什麼啊!啊!」

  林二狗撓撓頭問道:「我沒問嗎?」

  「似乎是沒問,我還以為是你獨特的審訊手法,原來你壓根就是忘了。」唐毅雄砸色,爛命胡太慘了,這頓打白挨了。

  「要說審訊還是公子高明,剛才那一番話,都把他嚇尿了。」林二狗是發自內心的感慨,動手落了下乘,唐少只是動嘴,爛命胡嚇了個半死。

  「這是精神折磨,人對疼痛有耐受力,但是你要掌握了精神弱點,一擊必中!比如說你在他身上切一個小口,讓血一滴一滴的流,下面放一個銅盆,蒙上眼,讓他聽血滴滴落銅盆聲,用不了多久,他就會精神崩潰,甚至有可能活活嚇死。」

  唐毅雄一番話讓林二狗大受啟發,打開新世界的大門,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實踐,試試唐少的新方法。

  林二狗看向爛命胡,還沒開口,爛命胡打了一個冷顫,急忙說道:「我什麼都說,知道的全說,不知道給你們打聽清楚,你們快問吧。」

  「碎屍案的屍塊是你扔的?」林二狗問道。

  「是!劉疤瘌讓我做的!」爛命胡回答的那叫一個乾脆。

  「人是誰殺的?」唐毅雄問道。

  「我老大,劉疤瘌。只知道姓劉,本名叫什麼不知道。原本開了一個小賭檔,跟著葉坤發了家。頭上生過毒瘡,雖然治好了,但是不長頭髮了。他今年大概三十五歲,除了正房,還有兩個姘頭。手下有十幾個,有真傢伙……」

  「停!我問什麼你說什麼!」唐毅雄不想聽廢話,絮叨了一堆基本和案情無關。

  「您問!」爛命胡相當的乖巧。

  「死者是什麼人?什麼身份?」唐毅雄問道。

  「我……我……我就知道死者叫魯大海,是個造船廠的工人。」

  林二狗敬佩的看著唐毅雄,少爺又說對了。

  「殺人動機呢?」

  「什麼是殺人動機?」爛命胡有些茫然,不明殺人動機是什麼意思。

  「就是為什麼殺人?」唐毅雄換了一個說法。

  爛命胡帶著哭腔說道:「我是真不知道,我就是個跑腿的,劉疤瘌他也不會告訴我啊!」

  林二狗呵斥道:「好好說話,哭哭啼啼的像個娘們。就你這種貨色,居然也能出來混。」

  「你仔細想想,劉疤瘌平時閒聊,多多少少會說一點。」唐毅雄耐著性子引導。

  爛命胡認真的回想,唐毅雄也不催促,過了一會兒,還真的讓他想到一點碎片信息。

  「劉疤瘌說那些傢伙又臭又硬,天天談什麼理想,要為泥腿子出頭。真要是讓這些人得了勢,以後就沒好日子,早晚要殺光這些人。」

  唐毅雄稱讚道:「不錯,你再仔細想想,比如說他第一次動手殺人之前,發生了什麼?見了什麼人?」

  「那時間有點久了!」爛命胡認真的想了一會兒說:「那會兒還在打仗,兵荒馬亂的,劉疤瘌也不敢出來,找了個地方躲著,有個人找到他,兩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,那個人走了,劉疤瘌就不怕了。當時就讓人打聽什麼人在和日本人做對。」

  林二狗大聲質問道:「是不是葉坤?」

  「不知道,我也是聽說!又不是親眼所見。」爛命胡補充道:「倒是前幾天,有個日本娘們來找他。」

  「你怎麼知道是日本人?」林二狗追問。

  「那娘們穿個那種奇怪衣服,背後背著個枕頭,我正好看見了。劉疤瘌點頭哈腰送那女人走,跟條哈巴狗似的。」爛命胡模仿著劉疤瘌的語氣,媚笑著說道:「春子小姐慢走,春子小姐再見!然後那娘們就上了皇軍……不是……日本鬼子的車。」

  唐毅雄一驚,問道:「你確定那女人叫春子?」

  「確定!劉疤瘌為了展示他的實力,把所有人都叫去了。」

  「可能……是個巧合吧,日本娘們的名字都差不多。」林二狗說道。

  唐毅雄搖搖頭,確實有可能重名,可是在上海,又能調動軍方的車,就是太平號上的女人。春子這麼快就開始行動。

  林二狗問道:「春子和劉疤瘌談了什麼?」

  「我真不知道,他們兩個人談的。可能和那個事有關,送走日本女人,劉疤瘌就讓兩個心腹去船廠盯梢,當晚就動手。那人讓抓回來,好像是要問什麼,可他不肯說,劉疤瘌一氣之下就把他殺了。」

  「在什麼地方動的手?」唐毅雄換了一個問題。

  「一個破倉庫,劉疤瘌以前在裡面開賭檔,後來就成了老窩,他的齷齪勾當都在裡面進行。」

  林二狗點頭說道:「我知道那個地方,在華界葉坤的地盤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