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就算黃靈兒姑娘不這麼說,僅僅看在這一份厚重的嫁妝的份上,彭劍鋒可也一點兒不敢對黃靈兒怠慢的。∙∙·▫▫ᵒᴼᵒ▫ₒₒ▫ᵒᴼᵒ▫ₒₒ▫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.Ć𝔬ⓜ ᵒᴼᵒ▫ₒₒ▫ᵒᴼᵒ▫ₒₒ▫ᵒᴼᵒ▫▫·∙∙
因為,隨著黃靈兒一塊嫁入彭劍鋒家的,除了幾箱子嫁妝之外,彭劍鋒真正在意的,還是那五十名雄赳赳氣昂昂的勇士了。
當然,以黃家的家勢,不可能才這五十名護院的,但是,黃家各地也一定有需要看護的莊園或物業,人家要留一些人看著也是正常。
但是,黃家和彭劍鋒的正式聯姻,卻無疑向所有的彭城大戶們宣告了,他黃家已經選擇了彭劍鋒了,其它的大戶們,他們自然知道如何做了。
在黃家的帶領下,其它各家紛紛送來了各自的護院,雖然不多,但至少都有一個姿態了。
其實,若是彭劍鋒真能兌現他的承諾,這些大戶們還巴不得呢,他們不需要自己出錢養著這群保安了,還有人保護他們的安全,他們何樂而不為。
只是,歷年來各路城主或官府的做法,已經傷透了他們的心了,他們可不敢將所有的寶都押在彭劍鋒的身上。若是仔細想想,這也是人之常情。
這個時候,肯為他人充當護院的,不是刀頭舔過血的主,就是敢豁出性命的貨色,甚至,不排除有一些亡命江湖,僅僅只是躲入這些大戶人家避風頭的主兒。
因為,從那一雙雙凜冽冷峻的眼神里,就能讀出,他們中,只怕不少人手上還有人命。因為,彭劍鋒能明顯的感到,從他們身上散發的那股隱隱的殺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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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,或曾經是殺人兇手,也可能曾經是江洋大盜。
然而,這時候的彭劍鋒又不是裁判,無意評判和糾結這群人的過往,他需要的只是,希望這群人是一個兵的樣子。
不過,當這四五百人鬧哄哄的站成一團,確實讓彭劍鋒的兵多了一股蕭殺之氣了。儘管這股兵還一點不象個兵的樣子。
「我不管你們以後是什麼人,或是江湖好漢,也或許只是一介普通的農夫或漁民。但自此以後,我希望,你們是一群兵,是一群合格的兵。因為,彭城父老已經將他們的安危全部託付給了我們,我們就是彭城的子弟了,身為彭城的子弟兵,我希望你們,就得要有個兵的樣子,接下來,我宣布,新兵訓練,開始了。」
隨著宋濤又帶來了五百名青州兒郎,至少,從數字上來看,彭劍鋒已經擁有了2000名的兵丁。儘管,這些兵丁們,仍一點不象個兵丁的樣子。但彭劍鋒已經決定好了,趁著這個時候,周邊的諸侯還沒有留意到他的存在,或者說還顧不上他,他得抓緊時間把這群兵給訓練出來。
三個月,三個月的新兵訓練期,他希望能將這批人訓練得有個新的樣子,因此,這次他決定親自帶隊了。彭政的政務方面,他已經託付給了韓少軍,並由李康盯著,他可以放心主管訓練了。
這個時候,彭城或是海州,都在抓緊農忙中,其它的地方估計也差不多。但是,三個月後,估計別的地方的農忙也差不多了,大概在冬季到來之前,他們會騰出手來對付彭劍鋒吧,所以彭劍鋒也深知,他的時間不會太多的。
隨著彭劍鋒這一聲令下,宋濤帶來的新兵們鬧哄哄的應和著,那幫護院,則在漫不經心的應和著。也只有劉大貴和周朴所帶的那兩個中隊的四五百個人,能基本上整齊的應了一聲:「是,大人。」
彭劍鋒微微皺了下眉頭,可是,人家一刻前還只是一些農夫或者漁民,不對對人家要求太高了。
彭劍鋒決定,先他們進行隊列訓練,這也是步兵操典中的基本要求。
儘管彭劍鋒已經想到了種種困難,但是,他沒有想到的是,才開始訓練,就會遇到如此大的阻力。
最初從泰安帶來的兩百名兵,已經算是老兵了,耳濡目染的,多少接受過彭劍鋒的一些訓練理念了,因此,他們成為了第一批教官,而周朴、劉大貴、宋濤三人,則成為了他們的主教官。
彭劍鋒知道那伙護院不是一群好相與的主,因此,他便讓武力值最高的宋濤去當這夥人的主教管。但他沒有想到的是,這伙傢伙一開始就給宋濤來了一個下馬威。
「上陣打仗,殺人殺馬,有力氣有技巧就行了,要練這些花架子幹什麼。」宋濤剛開始讓這些人擺開陣式,就有一位刀疤男慵懶的說開了。
「哦?你是這樣想的,還有誰是這樣想的?」宋濤冷冷的掃了那些人一眼。
「還有我,」一個瘦高個站出來,雖然宋濤的目光使不少人都不寒而慄了,但是他不怕。他什麼都不怕,許多護院可都見識了他的狠勁的,這個時候,他絕對不能認慫。
「你們兩個不服是吧,你們兩個出來,」宋濤輕蔑的點指了一下兩個。
「出來就出來,老子還怕了你不成。」瘦高個氣憤的跨前上來。
「怎麼樣,頭兒,要和我們哥兩個練練?你想好了哦,真的你一個人要對我們兩個?」刀疤男似笑非笑地說道。
「對,就是你們兩個,一塊上來吧,其它人,要是不服氣的,也可以看著,等我收拾了這兩個,你們輪著來。」宋濤輕蔑地說。
「大爺的,太欺負人了,居然不把我牛大力放在眼裡。」瘦高個不等彭劍鋒話說完,就已經撲了上來。
「喲,力氣不小啊,看來真的人不可貌相。」宋濤麻利的接過對方砸來的拳頭,一個背靠,將自己頂到了自己身後,就想來一個背摔,可他沒有想到的是,他沒有使出全身力氣的情況下,竟有些撼不動對方了。
「要不然呢,頭兒,要不然哥哥們能叫我牛大力?」牛大力雲淡風輕地說道,繼續死死的按在宋濤的背上。
雖然宋濤死抓住他不放,可是,他也未能撼動宋濤半分,二人都沒有想到,看來對方都不象那種力大如牛的人,事實上卻完全不一樣。二人僵持之下,旁人已經看到有汗珠從二人的額角淌下了。
而圍觀的人們,則各自替各自的人吶喊加油。彭劍鋒也一直靜靜的看著。在他看來,只要不傷到對方。這種對斗並沒有什麼壞處,至少能保留一份血性在。他不敢想像,在一個和諧到連連拳頭都不敢掏出的時代里,世人還有多少的勇氣和決心來保護自己的家人和家園。
「你說的,是要單挑我們兩個的,看拳。」兩人正處於膠著之時,刀疤男暴喝一聲,對著宋濤的胸口,就是一記黑虎掏心砸去。
「怎麼能這樣,要不要臉啊,趁機偷襲,」宋濤的兵立即就倒吸了一口涼罵,開始罵起刀疤男來。
「怎麼不可以,是他自己說要一對二的,又沒有說非要什麼時候才動手。」一些護院也不嫌事大,不只出言反駁,反而刀疤男叫起好來。
彭劍鋒也緊張起來,宋濤現在全副精力都在對付瘦高個牛大力,要是真吃上這一拳,那可虧大了。他現在正是用人之際,就算沒有打死宋濤,打傷了人養上幾個月傷,也是不划算的啊。
可是,他自知自己的武力值,更加不是人家的對手,因此也只有干著急了。
「好樣的,來得正好,」正當大家緊張之時,卻見宋濤暴喝一聲,硬是硬生生的扛著牛大力挪開了少許。
「德哥,你怎麼打起我來了?」牛大力滿臉的委屈。周應德這一拳使足了勁,本來就是想給宋濤一個教訓的。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,明明宋濤和牛大力鬥了個旗鼓相當,他居然還能強行的移開身子,這樣一來,便讓他這一拳實實的砸在了牛大力的背上。
雖然只是砸在背上,按說不會有內傷。但是牛大力仍是疼痛難忍,本能的鬆開了手。然後,就在他鬆勁的一剎那,彭劍鋒一個猛烈的背摔,將牛大力重重的摔在了地上,讓這夥計半晌沒有回過神來。
周應德看到自己一拳砸到了自己人,剛收回拳頭正在納悶。一看到牛大力居然被放倒在地。不由怒火中燒,揮起拳頭,當頭再次砸向宋濤面門上來。
可是,此時的宋濤已經是單獨面對他了,哪裡還需要怕他的拳頭。只見宋濤輕巧的將周應德的手一帶,然後,眾人還沒有看個分明的時候,宋濤腳下一個絆蒜。周應德借著自己的慣性,重重的摔出在幾米開來,結實的吃了個狗啃泥。
「兄弟,你沒有事吧,」宋濤一看周應德摔得不輕,趕快奔過去,一把扶起他來。
「你?」周應德被摔得七葷八素,剛想發去怒。可是一觸到宋濤那真誠的眼神,不由得氣勢弱了幾分道,「罷了,是我們弟兄輸了,我們服了。」
自己一骨碌爬起來,雖然胸口的衣服都似乎摔破了,估計胸口摔得不輕。卻咬牙堅持著,默不作聲地站到了一邊。
「還有哪位兄弟不服氣的,可以再出來練練?」看著周應德和牛大力還好,應該沒有內傷,宋濤收起關切的神色,冷冷的掃向人群。
「哥,這次讓我來吧,」讓宋濤有些意外的是,居然是狗子站出來道。
「你出來搗什麼蛋?」宋濤不解的瞪著狗子。
「宋哥,俺服你是個漢子,可是,我要讓大家知道,不只你們青州的漢子是爺們,俺們泰安的漢子同樣是爺們。俺知道,列位都是各路的英雄好漢,可是,俺彭力作為彭大人的親兵,也絕沒那麼容易認慫的,要不然,可是丟俺彭哥的臉了。宋哥,你就給俺這個機會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