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康真有些錯怪齊克讓了。,-*' ^ '~*-.,_,.-*~ ~*-.,_,.-*~' ^ '*-,
雖然他是來替自己家寶貝女兒相婆家的,可人家最初的對象可並不是彭劍鋒。
只是齊讓宗也沒有料到的是,正主兒不在,而一看彭劍鋒也是少年俊彥,因此多嘴問了一聲而己。
雖然齊讓宗也貴為一方諸侯,但這位和其它人不一樣,他知道多少斤兩,因此素來胸無大志,也只想在這亂世中活下去就好了。
可是,一看自己那兩個兒子不成器的樣子,齊讓宗自己也不想折騰,因此便想替自己在這亂世中找個大腿抱抱就好。
可是,象齊讓宗這樣沒有根基沒有勢力的小土壕,都是運氣使然,才讓他有機會成為泰寧軍節度使的,就算他想抱個大腿,人家又哪會睬他。
朱瑾不知從哪裡打聽到齊讓宗有個聰明能幹的女兒,因此便動了撩拔人家的想法,派出了人前去求親。
朱氏兄弟的威名,齊讓宗可是早有耳聞。自己家女兒能嫁個這樣的女婿。他也覺得未來有了個靠山。
可是,齊讓宗也知道,自己也就這個女兒有點能耐了,絕對不能委屈自己家的女兒了。因此,夫婦倆個,便動了先來打探一番未來女婿的人品和學識的念頭。
打打殺殺的事情,齊讓宗是不喜歡的,就當是個遊山玩水罷了,陪著夫人一塊兒遊山玩水。雖然現在兵荒馬亂的,可是,齊讓宗自己帶著一千多個精兵出行,倒也威風凜凜的,除非哪個不開眼的撞上來,要不然齊讓宗還真不擔心自己的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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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,他沒有想到的是,當他來到了彭城之後,沒有碰到預料中的正主,卻遇到了多年前的好友。二人寒暄之下,差點將正事忘記了。
看著彭劍鋒長得也眉清目秀的,也挺能幹,據說,比那朱瑾更年輕,抱著試試看的念頭,齊讓宗便試了一下彭劍鋒的口風。但是,既然彭劍鋒沒有這個意思,他也不會太失望的。
和李康相聚幾日之後,本還欲繼續遊覽一番的,奈何家裡的婆娘在不住的催促著,齊讓宗不得不打點起行裝,準備出發。
齊讓宗就奇怪了,自己家的女兒那麼優秀,還怕嫁不出去麼。怎麼這個死婆娘非要逼著自己到處物色女婿,自己家的女兒,還怕沒有人要麼?
可是,正當齊讓宗收拾停當準備出發的時候,卻讓夫人攔住了。
「老齊,我聽說這位少年彭劍鋒養了一條神狗?」夫人玩味地望著齊讓宗。
「是啊,怎麼了?」齊讓宗露出不解的神情。小灰灰一力救主的事跡,現在在彭城可謂人從皆知了,齊讓宗沒有不知道的理由。
「多聰明的狗兒啊,」齊夫人露出神往的神色,「若是我們向他討要的話,只怕人家是不肯的。可是,你忘了,咱們家的喜喜和強強也到了要當媽的年紀了,要不和彭劍鋒說說,讓我們家的喜喜或強強給他家的小灰灰生一大堆小狗狗。狗爹都這麼聰明厲害了,生下來的狗娃一定差不到哪裡去。」
於是,齊讓宗有些忐忑的來到了彭劍鋒的面前。雖然他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匪夷所思。但也就是一條狗和另外一條狗的事情,他以為,彭劍鋒應該會賣他這個情面吧。
「齊伯伯,只怕要讓你為難了,我們家小灰灰雖然是一條狗,但也是一條有想法的狗,我們家的小灰灰,只怕不會喜歡你們家的狗兒的。」
「可是,我們家的喜喜也挺乖的。」齊克讓仍不死心。
「乖?」彭劍鋒冷笑一聲,「我倒是聽說過一些你家的狗的事跡。見到自己家的人回來了一頓亂吠,見到了強盜進門了,不但不敢叫,反而還會搖尾乞憐,這算是乖?」
那兩條狗還在彭劍鋒的府上偷吃過東西呢,敏兒當時還奇怪,都是身為狗的,怎麼他們家的小灰灰那麼聰明,而那兩條狗卻那麼猥瑣。可是,當她知道了那是齊家的狗後,趕快不說話了。齊讓宗這會可是彭府的座上賓呢,可不能得罪人家了。
「那既然是這樣的話,」齊克讓當眾被打臉,卻不敢怪罪彭劍鋒,都是自己家那個死女人,養個女兒不象個人樣,養個狗兒也不如人家的。可一想起她那彪悍的樣子,又有些畏懼,只有不死心的繼續追問道,「要不,讓我們家強強試試?我們家強強雖然沒有喜喜那麼漂亮,可也絕對不會對自己家的人亂叫的。」
「齊兄,我看還是算了吧,咱們按好朋友論交,至於狗之間的事情,就讓它們自己去處吧。」彭劍鋒有些哭笑不得的望著齊克讓。
齊克讓還欲爭取一番,若是他不達成這個目標,鬼知道他回家後,那個女人會對他如何。
「算了吧,齊兄,」彭劍鋒已經作勢要走了,「我們家小灰灰雖然是一條狗,但它也是一條有原則有節操的狗。它是很乖,但它的乖只是針對我們這些主人以及主人的朋友而言的,在主人面前,它會比兔子還乖馴。但是,若是看到強盜進門的話,它會兇殘得比一頭惡狼還有過之而無不如的。」
「齊兄,你的兵是不錯,但你家的狗,罷了吧。」彭劍鋒毫不掩飾他的鄙夷之色,「一頭只會對壞人搖尾乞憐,對自己家人卻惡象相向的狗,它不僅不能看家護院,甚至連搖尾乞憐都不會。它們想給我們家小灰灰生小狗,你放心,打死我們家小灰灰都是不可能答應的。」
齊克讓有些失望的走了,他沒想到,彭劍鋒家的一條狗,都比別人家的人有原則。彭劍鋒為了讓他信服,可是親自領他看過的,無論他們找來各色的土狗去撩逗小灰灰,人家就是連眼皮都懶得搭一下。
「果然是神狗啊,果然和其它的狗不一樣。」齊讓宗不得不信了。只是,他隨即又露出了一臉憂色,他該回去如何去和夫人說呢。
女兒沒有嫁出去,連自己家的母狗都沒有人要,難道他齊讓宗的人和狗,就這樣不招人待見麼?
「它就是一條狗,它不過就是一條狗而己,」走的時候,齊讓宗仍然表示十分的不解,「一條狗,也能有那麼多講究麼。」
他不知道的是,哪怕只是一條狗,它也必須有它的尊嚴,有它的原則的。他難道不知道,象小灰灰這樣通靈的狗,哪怕是許多人都不如的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