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劍鋒這時候才知道,李嬌這麼大的人了,居然會怕鬼。ღ(¯`◕‿◕´¯) ♫ ♪ ♫ ❻❾𝓈𝒽𝐔Ж.ςσ𝔪 ♫ ♪ ♫ (¯`◕‿◕´¯)ღ
怪不得了,只要自己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,這姑娘總要抱著自己的胳膊才能睡得著。自己不在家的時候,她經常是要讓丫環陪著睡才敢睡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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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天他不在家,這姑娘居然睡夢中把丫環小琴當作了他。當然,小琴是她的貼身丫環,斷不會把她出賣,可是這姑娘自己也覺得糗大了。
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,彭劍鋒和她說過,北方人都有盤炕的習慣,這姑娘居然在幾天的時間內,真的找了一個通風良好的大房間,盤了一個將大半個屋子都占滿的大炕。哪怕睡上十個人,都不是事情。
「燒煤,耗煤呢,那麼大老遠運過來的,」李嬌說得理直氣壯的。「而且,燒煤還有好大的氣味,不是你說的麼,燒煤還怕一啥炭的中毒,睡炕好啊,不但節約煤了,而且燒在外面燒,有味道也在屋子外面了。」
彭劍鋒貌似記得,彭城城外本來也是有煤的,不過,他不知道在什麼具體位置罷了。估計埋得比較深,還沒有被世人發現而己。反正不急,以後慢慢去找。
不過,李嬌說的話也沒有錯,把這麼一個大炕燒熱,一天一晚上只需要十幾斤炭就夠了,中間讓家丁換上兩次煤 ,一整天這炕都是熱的。
若不是彭劍鋒回來,這回他們九個人還盤在炕上嘮叨呢。
這時候的人們盤腿跪坐還是經常有的事情,可彭劍鋒不買慣,他覺得,李嬌讓人做的這炕確實是不錯,如果再做上張小桌 子小椅子就好了。
還有,家裡人太多了,一張炕哪裡夠用,最少還要建兩個這樣的炕,到時候孩子大了,丫環們帶著,也是需要地方休息的。
有八位姐妹們一塊睡一個屋子裡,雖然平時有些拈酸吃醋的,可至少李嬌不要怕半夜有鬼了,聽到身邊此起彼伏的呼吸聲,李嬌也不會半夜被嚇醒了。
可是,彭劍鋒睡在這張大炕上,各人蓋著自己的被子,想要大被同眠是不可能的事情了。哪怕曹氏姐妹膽子再大,也只是姐妹間可以這樣。當著其它的人,她們還拉不下這個臉皮。
這樣也好,這樣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說沒一點芥蒂的話,或許這樣才算一家人,這樣就讓女人們徹底放下心來,他真的厚此薄彼。
只是,彭劍鋒都餓了十幾天,儘管小彭彭早就忍耐不住,他甚至厚著臉皮一一的鑽了她們的被子,但無一例外的都被喘出了被外。
雖然眼前就躺著九位夫人,看樣子彭劍鋒真的只能孤枕難眠了,這些女人們倒也真的狠得下這個心。
一邊說著話,倦意漸漸的爬上眼圈。沉睡之中,彭劍鋒覺得似乎有人擠到了自己的被子裡。哪怕不需要睜開眼,他的本能立即就能被點燃。
反正這裡都是自己的女人,肥水不可能肥了外人的田,彭劍鋒閉著眼睛,黑燈瞎火的就把事情給辦完了,睡夢中都覺得仿如是一場夢一般。
直到天亮之時,突然聽到宋飛雪一聲驚叫:「老九,你不守規矩,你怎么半夜鑽到人家被子裡去了,不是說好了大家都不去的麼?」
彭劍鋒驀然的醒來,這才發現,躺在懷裡的,不是錢娥又是哪個。
「你們都有娃了,就我沒有,我不抓緊時間,下一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去了。再說了,我馬上就二十歲了,我陪自己的男人生娃,哪裡不對了。」錢娥既然被撞破了,索性豁出去了,面不改色地說。
其它八個,紛紛指責錢娥不守規矩,一齊指責她的不是。都說兩個女人都是一千隻鴨子了,彭劍鋒此時覺得,現在大概有成千上萬隻鴨子吧。
「好了,好了,」彭劍鋒蒙著被子道,「誰說我今天要走了,我明天才會離開家的。你們要是不服氣,今天你們八人,每個人都能輪上一回,不要吵了,再讓我睡上一覺好不好。」
「不是說秦宗權把孔家的人都快殺光了,你還快點去救他們?」李嬌憤怒的指著他,「你想要荒唐,以後我們豁出去陪你就是,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,你怎能如此兒戲。夫子的後人,可是天下讀書人的楷模和標杆,若是他們受了辱了,置天下讀書人於何顧。」
李嬌這話說得還真的沒錯,從漢代開始,夫子一家就歷受皇朝的封鎖,除了這個時間內因為皇上不理事,居然沒有馬上把孔家的爵信賜封孔光嗣外,後世的夫子後人的們更是受到朝廷無條件的信任和尊崇。
朝廷需要夫子替他們教化和籠絡民心,士人也需要替自己尋找一個標杆和吉祥物。至於忠孝仁義這些思想,則早已經深入人心,老百姓都已經習慣本能的尊敬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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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都各有自己的目的,李嬌說得也對,一旦夫子後人受辱,絕對不只是夫子一家的屈辱,這可是天下士人的臉面。
其實夫子歷經幾十代不衰,都已經是一個神奇,夫子後人,前十一代都是單傳,好不容易到了十二代上有了分支,可分到二十幾代後,又只是一根獨苗了。到了漢代獨尊儒術之後,這才慢慢的開枝散葉,有了上萬的後裔。
所以說,孔子的後裔,其實都是其25世的後人,因為其它支系的都絕了嗣的。不過到了這個時代,還算不錯,因為據孔光嗣說,孔子後人,現在幾乎全部居住在曲阜祖宅附近,計有萬餘人丁。
有的皇朝需要夫子替他們張目,亦有的皇朝見不得夫子的頭象占了他們的地盤,有人就認為,夫子頭象的位置,應該擺著他們的頭象才是。所以,孔廟孔學被他們徹底的踩在了自己的腳下。
他們一定都有自己的利益訴求,這一點絕對沒有錯的。但彭劍鋒沒有,雖然事關天下士人的顏面,彭劍鋒只是本能的以為,一個能喊出孔子後人的人肉和別人的人肉不一樣的瘋子,已經是一個失去控制的瘋子和禽獸。
這樣的禽獸,就應該早點把他滅了乾淨的好,絕對不能讓他繼續為患人間。至於說是不是吃夫子後人的肉,對彭劍鋒來說,這不重要,難道說夫子後人的肉就比其它黎民的肉還要珍貴?
「都過去二十多天了,要殺的,早被他們殺完了,我們現在過去,也只是料理後事罷了,」彭劍鋒懶洋洋地說,「而且,外面還有幾千餓軍,要是光顧著救孔家的人,卻把那幾千餓軍餓死在地上了,可就不好了。這些兵痞雖然不是些東西,但就憑他們沒有怎麼搶劫過老百姓,我總不能為了一個孔家,讓他們餓死在路上吧。」
淮南兵已經在路上足足走了四天,彭劍鋒是快馬飛奔回家的,他們要明天才能趕到東海。今天,趙廣田將不得不打開東海的糧倉,就在他們經過的路邊,扔給他們幾十斤的糧食,當然,還要給他們必要的衣物和兵器,光靠這樣走到兗州去,真的會有人餓死在路上的。
三千個兵痞,僅靠秦彥的兩百親兵控制著,目前看來還算安穩。當然,有了飯吃,他們也不應該再存其它的心思。
雖然外面還是有些冷,彭劍鋒還是喚過門房老魏,也是一位在攻打黃巢受傷的時候的老兵,讓他把趙廣田和宋濤叫到了自己的家中。
「老趙,你別虎著個臉,雖然那些人不是彭城的,可也是咱華夏的苗裔,總不能看著他們餓死。20萬斤糧食,今天之內,你找人用車子裝好,對了,還要準備許多的行軍鍋,讓他們在路上能吃口熱乎的。他們不是白吃我們的,他們去兗州是替咱們挖煤的。」
然後又盯著一頭霧水的陳永福:「你小子現在天天光陪著你的一妻一妾,是不是手藝都生疏了?馬上給老子點齊兩千軍馬,明天陪我一塊出發去曲阜。秦宗權這狗東西,上次放過了他,這回居然跑到典阜吃孔夫子的後人去了,這回斷沒有再放過他的理由。」
「好嘞,我這就去準備,」話說陳永福整天面對一群新兵,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兵丁,自己一次打仗的機會都沒有撈著,早就瞥著了一肚子的火。聽說有仗打了,根本問都沒有問對方的實力,彭劍鋒一說完他就拔腿走了。
雖然只是兩千兵馬的出動,可是,也得準備糧草兵備什麼的,這一天時間,得趕快點才能直上行程。
接下來,彭劍鋒吃了點東西,冷得確實是不行,便又盤迴了自己的炕上。還是炕上好啊,正好把這些天沒有睡好的覺補回來。
然後,才躺下來不久,曹燕就偷偷摸摸的溜了進來,不說話就鑽進了他的被子道:「我肚子還一點都不顯懷,才沒什麼事情。」
彭劍鋒知道,看樣子睡個懶覺是不行了。
只有徐敏體諒他辛苦,送晚飯的時候,只是苦笑著看了看他。
「敏兒,不理他們這些妖精,」彭劍鋒確實太感動了。只有敏兒心疼他的不容易。若是不好好的關心一下人家,自己就太沒有良心了。
然後,好不容易能休息一會的時候,飛雪和靈兒也會分別抱著孩子過來,與他們一同前來的,自然還有將近一歲的思宇和才半歲不到的嫡長子家成。
彭劍鋒一直覺得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活得很虛幻,包括見到黃巢殺人的那一幕時,他都以為只是一場夢境。
只有看到有血有肉的兒女們繞膝身前的時候,他才感到自己是真實的存在。雖然很累,但是逗弄一下自己的兒女們,也讓他感到滿滿的天倫之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