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妹夫,你不是那樣見錢眼開的財迷啊,你這是怎麼了?」聞迅趕來的齊守勤,一臉不解地說。★😝 6❾Ⓢ𝔥𝔲x.ᶜoᵐ 🍬🐙
「二哥,你不懂,這不是我的錢啊,再說,我差錢麼。咱們有了這麼多的銀砂,後續還有更多的來是吧,有了這麼多的錢,那群狗日的東西,就不能肆無忌憧的亂印印了,他們就算想掠奪老百姓,也沒有那麼明目張胆了。」
極具諷刺的是,每到皇朝末路的時候,統治者就會想方設法的給貨幣中注水,王莽的時候,他居然能發行含銅更少,卻要當人家五十倍的大錢,而朱明的後期,更是把寶鈔發行得當手紙用。
倒是一直還算穩定的漢朝,人家一直就老老實實的用著五銖錢,哪怕到了魏晉時期了都恪守不逾,連個年號都懶得去印上去了。有的人啊,只怕連古人的胸懷都不如了,就盯著人家的幾個棺材本,他們以為就真的能讓他們度過難關了?棺材本能有幾個錢?
對了,棺材是封建迷信了,他們要收上去燒了,聽說這樣更環保,呵呵,只能說,嘴長在他們身上,他們要把黑的寫成白的,老百姓還必須得認了,因為,他們手中有槍,還有一點,因為他們皮厚。
「妹夫,你又神神叨叨了,」齊守勤無語的搖搖頭。
這位妹夫什麼都好,但一遇到有激動的時候,就經常會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,他聽不懂, 索性就不聽就是了。總之,事實總會證明 ,妹夫說的是對的,他只要按著去做就行了。
齊守勤這麼一說,彭劍鋒也覺得自己是失態了,他才剛剛從彭城過來,還沒有進家門呢,就眼巴巴的過來看這銀砂,這不是妥妥的財迷表現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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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現在的彭劍鋒,他真的是不缺錢啊。
先是得了高駢的浮財,雖然留了一部分給高競,可也還值幾十萬兩銀子,後來又沒收了黃巢的不法所得,總共財產,怕是近兩百萬兩銀子。
可是,這些財富,它雖然看起來值錢,可多數是珠寶玉石,在太平盛世的時候,自然有人花大價錢收藏,但現在許多人都吃不飽了,能拿來有什麼用。真正管用,真正能買來糧食和衣物的,還得是真金白銀啊。
「二哥,你這樣不打招呼就走了,你可知道岳父母有多擔心?」彭劍鋒這才想起正事來,有些埋怨地說。
「當時我也是急了,沒辦法打招呼就走了,這是我的錯,」齊守勤臉上可是沒有一丁點兒的愧疚之色,「不過,咱們這不回來了麼,不但回來了,還幫你立下如此大功,你說說,你要如何我犒賞一下二哥我?」
「還犒賞,你就準備接受岳父母的狠狠批評吧,」彭劍鋒沒好氣的瞪他一眼。
「這個妹夫就不要擔心了,我爹馬上就要當爺爺了,他才不捨得罵我。」齊守勤得意的哼道。
「啊,你要當爹了?」彭劍鋒愣了一下,可馬上就黑起臉來道,「二哥,你這樣不行啊,周姑娘懷著身孕,你都帶著人家出海,你到底會不會疼人?要是讓她爹知道了,看不罵死你。」
「何止罵死,」齊守勤苦笑著搖搖頭,「那老頭子拿著掃把追著我打了幾百步遠。六十多的人了,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那麼大的氣力。不過,妹夫你放心,咱家子君又不是嬌滴滴的官家小姐,好著呢,啥事沒有,你就準備好紅包吧。」
彭劍鋒這才想起來,怪不得齊克讓一家人連招呼都不打,全家人就急急忙忙的跑來東海了呢。就算是想來這裡過年,等自己一塊過來也好啊。原來人家是要當爺爺了。
不過,這樣也好,周子君現在有著這樣緊張的公婆,當然還有同樣如臨大敵的周寶,應該會開心了,不會再記得他的謝凱華哥哥了吧。
彭劍鋒瞥見幾個人正在不時的向這邊張望,不由好奇的問道:「二哥這是去哪裡呢,怎麼那麼巧。」
「還能去哪裡,去子君她娘家唄,」齊守勤無奈的搖了搖頭道,「子君她爹昨天才把她接回家去,這不,我爹又不放心,非要讓我把子君接回自己家去,說是子君她娘不在了,她們不放心。這不折騰人麼?」
「那好吧,二哥先去忙,我也要回家收拾一番了,明天記得來我家喝酒,咱們再好好的嘮嘮,」彭劍鋒同情的拍了拍齊守勤的肩。
娘家和婆家都把周子君當作了寵物一樣看著,為難的就只有夾在中間的齊守勤了 。以前的齊守勤可能有些任性,可是現在的他是妥妥的孝子一枚,不只是孝順父母,岳父那裡,他也早說過要替老人家養老送終的。
回到家裡,家裡的人正在忙亂的從馬車上搬運東西,好一陣人呼馬叫,熱鬧非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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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麼事情那麼急,你家都不回就跑出去了?」李嬌忍不住要埋怨。
「沒事,沒事,不過先去看看銀砂,二哥沒有騙我們啊,真的是幾十萬斤銀砂,」彭劍鋒得意的笑笑道。
「咱們家不差錢啊,你至於那麼財迷樣麼?」李嬌疑惑地說。
家裡的錢帳都在徐敏手上,可家裡鑰庫的鑰匙,可都在李嬌的手上。據說她們幾個女人找了靠得住的人挖了幾個大地洞,不過,具體放在哪裡,彭劍鋒自己都不知道。
「可家缺錢,可缺錢了,」彭劍鋒誇張的說道,「我要努力賺錢讓你們姐妹們都過上好生活啊,還有,咱們以後還要生上百子千孫的,不多攢點錢哪裡行。」
李嬌沒有說話,但瞧那臉上喜滋滋的表情,應該是信了彭劍鋒的鬼話。
就算有高娟、李克寧等人提前半個月來布置,彭劍鋒這一家子安頓下來,也差不多到了半夜了。李嬌很不滿,一家子還沒有緩過氣來呢,又要張羅招待客人。
不過,徐敏雖然自己帶著小思宇,自己卻默不作聲的買來了菜米,也不叫別人,就叫自己的丫環小畫兒,次日一清早就忙乎開了。就算家裡不請客人,他們這一家子幾十口子也要吃用不少的。
瞧著徐敏累得氣喘吁吁的樣子,彭劍鋒忍不住就憐惜地說:「家裡面就張大娘一個人主廚怕是不夠了啊。反正都冬天裡來了,城裡還有不少無家可歸的流民。看到有老實本份的,叫幾個回來家裡幫襯著點就好。看到乖巧的小廝也買幾個的好,你們以後的事情越來越多,不能都靠你們自己來。」
「沒事的,今天才剛安頓下來,明天吧,」徐敏甜甜的一笑,「鋒哥就是太善良了,就想多救活一個是一個,小畫自己說的,要不是我們家買下她,她早就餓死了,要不,你把小畫也收了吧,人家自己說了都願意的。」
彭劍鋒一聽這話,趕快落荒而逃,何止一個小畫,家裡的小丫環都有這個小心思。可人家最大的都不到十六歲,彭劍鋒自問自己下不去這個手。齊大哥能做禽獸,他不能這樣沒有節操啊。
想想人家小書姑娘才十五歲不到,就懷上了他的孩子,彭劍鋒就覺得這舅哥太無恥了。不過,好歹是老齊家的長子頭孫,彭劍鋒琢磨著,雖然小書人都還沒有長完整,可看在老齊對自己還不錯的份上,他得告訴一下飛雪,有些婦女要注意的事項,還得提醒一下他才好。
齊守勤才不管彭劍鋒是不是舉家才搬過來,到了傍晚的時候,他準時來到了彭家,順手還提著一罈子酒,酒還沒喝就搖搖晃晃地道:「妹夫你也不是外人,這都是咱家的好酒啊。便宜你了,你試試,真的,我大哥跑別的地方拉來的山泉水釀的酒,果然這味道不一樣呢。先說好,這酒可不是白喝的,這是感謝你的指路之恩的。」
彭劍鋒記得,他是偶爾和齊二哥提過一句,東海上有一個島上遍地都是銀子的事情,沒想到這二哥真有決心,真的就跑過去挖銀子了。
不過,二哥這樣講禮貌,彭劍鋒也當仁不讓了,嚷嚷道:「二哥不是外人,來,快來就座,咱們好好的吃完再好好的去書房說話,試試我家敏兒的手藝,我可告訴你,去別的地方可吃不到這麼地道的水煮魚。」
「這可不是我做的,這魚可是錢姐姐做的,」徐敏趕快站起來解釋。
「一樣的,一樣的,我就知道,我家的夫人們,個個都是個頂個的厲害。」彭劍鋒一邊讚許的點點頭,將齊守勤拉到了主桌上坐下。
家裡有外客,主席就只有彭劍鋒和齊守儉兩個人了,這是李嬌能接受的底限。家裡九個女人坐了一桌,幾個丫環們和張大娘坐了一桌,新招的幾個小廝和門房和高忠擠了一桌。
這樣也好,這樣彭劍鋒就不怕那幾個女酒鬼搶自己的酒喝了,也不怕自己多喝幾口就被李嬌等人搶他的酒杯了。
酒足飯飽,二人都沒敢喝得太醉,齊守勤摸摸滾圓的肚皮道:「妹夫家的菜確實是不錯,以後有空了,讓我家子君也來學學。」
可等二人一進入書房,齊守勤立即就肅然起來道:「妹夫,我知道你有主意,你和我說說看,你打算如何處理這些銀砂?你放心,咱們把謝凱華那小子送到地方了,讓他的人幫咱們挖了這些砂,咱就不欠他們了,這些砂,都是 咱們的。」
「有了這些砂,咱們就能建立自己的貨幣體系了,」彭劍鋒堅定地說,「有了咱們自己的貨幣體系,某些人想要掠奪咱老百姓,就沒有那麼容易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