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彭劍鋒迷戀徐敏的溫婉和熙,讓他躁動的心靈能在這裡得到安寧的話。☮♕ 💘ඏ
那麼,和錢娥在一起,則讓他感到了如遇知音般的感受。
錢娥應該是這個時代的另類。倒不是說她特立獨行,只能說,在這個時代,象錢娥這樣擁有自己獨立思考的能力還有自己的思想的女人,幾乎是沒有了。
這讓彭劍鋒說話的時候,經常要斟酌一番如何才能讓人家接受,錢娥卻能馬上明白過來,這讓彭劍鋒疼都疼不過來,哪裡會嫌棄人家是大齡剩女呢。更何況,人家實際年齡比他還小了六歲,她沒有嫌他老,他憑什麼嫌棄人家?
「你爹是啥眼神?大齡剩女?有這麼好看的大齡剩女?還有多少?給我來上一打如何?」彭劍鋒壞笑一聲,瞥了瞥錢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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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還想要多少?」錢娥忍不住就掐了彭劍鋒的腰一把。掐完之後才想起來。他們之間這樣算什麼,算偷情麼?他都沒有對她做過任何的承諾。
西風更甚,錢娥忍不住就打了個哆嗦,彭劍鋒本能的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。
這樣依偎在船上,看晚風習習,看著船兒披風斬浪,緩緩的剖開水面,享受這難得的寧靜,二人一時都陷入了沉寂。
可彭劍鋒漸漸感到有一團火在體內亂竄,而且漸有繼續漫延之勢,雖然摟緊錢娥會讓他感覺好受一些,可這怎麼能將火苗熄滅?
一想起這姑娘還帶著傷,又不得不將這團火死死的壓住,這樣的感覺,讓人十分的難受。
「外面好涼了,要不,你抱我回去唄,」錢娥突然咬咬嘴唇道。
「嗯,我也覺得是,還是去艙里暖和一些,」彭劍鋒沒有多想,人家是傷員,本能的又是一個公主抱,將錢娥抱在了懷裡,他似乎忘記了,人家出來的時候,還給自己披了件衣服,人家是怎麼走出來的。
而錢娥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擁抱,甚至雙手摟住了彭劍鋒的脖子,這樣讓她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安全感。
不說牛大力等人,就是剛買的丫環都不見了身影,目光所及之處,竟再無他們的存在。
從此處欄杆前往船上僅有的單獨的船艙,不過十幾步的距離,彭劍鋒抱起單薄的錢娥,自然是遊刃有餘的就進了艙室,反正旁邊再無他人,他甚至連艙門都沒有帶上就進了艙。
不過四五個平方的艙室,貼牆放著兩張床,中間只有不到一尺寬的通道,彭劍鋒一屁坐在床上,這裡本來是錢娥躺過的,此時被子都已經折迭好,顯得特別的整潔。
坐在床沿,彭劍鋒卻沒有馬上將錢娥放下,而錢娥勾著彭劍鋒的脖子,也居然沒有鬆開。
彭劍鋒索性將錢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,錢娥的手仍勾在他的脖子上,只是稍稍挪動了一下,讓自己舒得更舒服一些。
感覺到彼此間的體溫,竟還有些莫名的依戀。錢娥的臉紅了紅,哪能不明白這是什麼。她已經等待那一刻很久,這個禽獸不如的傢伙,他竟還不知道麼。
彭劍鋒倒是想禽獸一回,可是,人家是傷員,他必須要控制自己。
「你簡直是個小妖精,你這樣會玩火的,到時候,可別怪我忍不住了。」彭劍鋒已經有些意亂情迷了,吹了吹錢娥的耳垂,輕語道。
「忍不住,那就不要忍啊。」錢娥脫口而出。
「算了 ,你還受著傷,我繼續忍忍,不能弄疼了你的傷口。」彭劍鋒堅決的搖了搖頭。
「我的傷口已經不痛了,只要不碰著就不會疼,」錢娥有些哀怨的瞪他一眼,目光中還有些野性和大膽。
不只是彭劍鋒難以自己,她也感覺到了,自己的心裡有一團火在燃燒。
是不是很羞恥,是不是太大膽?她不管了,反正她爹就沒有打算讓她回家了。為了成功的鎖住這個男人,她已經不顧女孩子的矜持了。
可她畢竟還只是個姑娘,說完這話,她就覺得太唐突了,不敢再看彭劍鋒的臉,只好將頭深深的埋下。
「那…好吧,你放心,我會小心點的。」彭劍鋒艱難的吐了一口口水。
他又不是青澀的少年,他早就是老司機了,八位女師傅,傳授了他各種手段招式,對付這個仍然青嫩的錢娥,自然絲毫不在話上。
於是,有衣袂紛紛飄落,還有陣陣愈來愈粗重的呼息聲,艙門仍在躺開著,從下一層艙上來的丫環晴文看到這一幕,吃驚的張大了嘴。可她知道這時候絕對不能打擾了二人,又怕其它人不明底細的闖過來,她必須忠實的守在入口處
甚至,原本亮堂的月兒,似乎也害羞起來,悄悄的躲進了雲層。
終於讓呼吸平息下來,錢娥迷戀的躺在彭劍鋒的胸前,彭劍鋒生怕她凍著,趕快拉過一塊被角蓋在了她背上。
錢娥這時才瞥見一縷月光從門裡照射進去,不由臉紅起來,可是,又瞥見門口那個長長的身影了,這才偷偷的鬆了口氣。
這種事情本來就不需要避著丫環的。這時候的女人們,身子不舒服的時候,甚至讓丫環代勞也是有的。不為別的,就是讓自家男人記著這裡還有這麼個人,就算自己不能讓他滿足,至少還有個漂亮的丫環可以幫忙的。
方才兩情濃深之際,就算彭劍鋒再小心,也難免會讓錢娥牽動了傷口。她一直咬牙忍著,這時才感到肩上有些疼痛難忍。
「可惜現在月色不明,若是白天多好,」錢娥突然幽幽地說道。
「怎麼這樣說?」彭劍鋒此時還沒有回過神來,腦子還有點不好使。
「你這個壞傢伙,」錢娥恨恨的掐了一把他,恨恨地說,「別以為我受傷的時候,你幫我動手術的時候,你偷偷的看人家的時候,人家沒有知道。現在人家是你的人了,若是大白天,索性讓你光明正大的看個夠,省得你偷偷的瞄人家。」
「誰讓你那麼好看呢,雖然當時是急於救你,可也讓人家難以自禁呢,」彭劍鋒索性大言不慚地說,「你說得對,現在都是我的人了,我還能不仔細的看看麼,沒有日光,有月光啊。來,讓為夫看個仔細。」
說罷真的將錢娥挪到一邊,坐了起來,就著淡淡的月色,認真的看了幾眼。
雖然他早上老司機了,家裡還有嬌妻八位,可是,那幾個相比錢娥來說,還只是沒有長成的青澀丫頭啊,哪怕她們已經當娘了。
嘖嘖,只有錢娥這姑娘,年齡也比其它人大一些,現在是要身材有身材,要模樣有模樣,要皮膚有皮膚。彭劍鋒忍不住就又吞了口口水道:「好啊,趕明天天亮了,大太陽底下,可要讓為夫看個仔細。」
言語之間,漸又覺得渾身熱了起來。接下來,這熱情男女,自然有許多為足為外人道的激情。他們倒是好了,卻讓一直忠實的守在通道上的丫環晴文姑娘,不經意間難受了一夜。
兩度征伐,錢娥似乎更加精神,而彭劍鋒似乎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。想想家裡還有八個,他不由覺得更加的憂心忡忡。
「敏姐也比我小了一歲呢,其它的人,都比我小了兩三歲,你還說我不是老姑娘?」錢娥似乎一點都不疲憊,甚至想起了以後的事情,「可是,喚她們幾個作姐姐,我很開心。只有你,你以後可不能欺負人家。」
當然她要開心,雖然她年紀大卻排名最末,可好歹也是個九夫人,若是在別人家裡試試,她就只能是個沒有身份的小妾侍 。不過,錢娥也是有原則的,若是讓她去給別人當妾侍,打死她都不會去的。
「家裡其它人都好辦,你都認識了,」彭劍鋒一想起家裡的事情,就有些頭疼,幾乎每天都會有人提醒他,若是發現他再花心,一定會全體反對他的。可是現在送上門來一個錢娥,讓他如何回家去說?
「就是曹燕,這姑娘一般不服輸的,不知道怎麼和她說的好。」彭劍鋒長嘆一聲。
「八姐倒不是事,」錢娥喚起比自己小了兩歲多的曹燕為姐,居然沒有一點不自然,「就怕二姐啊,二怕只怕得和我八字有點相衝,如何讓二姐接受我,是個頭痛的事情。」
「罷了,到時候再說吧,」彭劍鋒覺得眼皮越來越沉,不知什麼時候,就這樣摟著錢娥,竟進入了夢鄉。
孤男寡女,你儂我儂,三日的船程,竟是異常的顯得短暫,眼看前方就是彭城了,再過一個小時,就能見到自己的家人了。
家裡急急的給他飛鴿傳信,看字跡是李嬌的事,應該不是公事,自己家裡又會有什麼事情呢,彭劍鋒此的心情終於從錢娥身上收回來,飄到了自己的家裡。
「恭喜大人,賀喜大人,」彭劍鋒扶著錢娥才剛剛下船,卻看到一個眼熟的差役滿臉含笑地迎上前來,甚至還向自己伸出了手。
彭劍鋒一時愕然,望著這個差役道:「你先別急,你先和我說說,我這喜從何來?」
他有些緊張的瞥了一眼錢娥,不可能自己才剛來,家裡的女人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麼?這麼看來,李嬌這些女人的能量不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