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劍鋒一直認為,對於男人來說,最重要的品質莫過於男人的責任心的了。🐝ൠ 😝🌷
一個有責任心的男人,無論他如何差,都不會差到哪裡去,哪怕他能力差點,人品差點,只要他有這份責任,都能將其它的克服過去。
但一個男人若是連起碼的責任心都沒有了,那他就無藥可救了,就算他再優秀也沒用。
當然,這個責任心,不只對社會的責任,還有對家庭的責任。
所以,為了做一個合格的男人,彭劍鋒一直嚴格的要求,做人要善始善終,要負責。
所以,儘管一開始的時候,他對這些姑娘們並不是太喜歡,可是,他既然禍害了人家,就得把這個責負起來。好在,這些姑娘們還都是善良的人,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,目前看來,大家磨合得還算不錯。
雖然之前可能沒有愛情,但起碼他們現在有同呼吸共命運的親情,將他們牢牢的維繫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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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朱瑾的這封信,卻讓他驀然感到,這份沉甸甸的,或許根本不存在的責任,壓得他幾乎要喘不過氣來。
錢娥居然上了戰場,這太出乎彭劍鋒的意料了。
這姑娘在彭城的時候,他是偷偷的打量了幾眼,確實,這女子知性,大氣,還有一條修長的美腿,自己是不知道在哪裡說漏過嘴,女神范兒就該是這樣的。
可是,她仍只是一位柔弱的女子,她居然跑到戰場上去了,還受了重傷了,這?彭劍鋒懷疑,她是不是錢繆親生的?
他倒是知道,錢繆因為長得醜,被親爹都嫌棄的,可這姑娘雖然算不上絕色天香,可至少也是有模有樣,雖然粗看起來,姿色不如自己的幾位夫人,但仔細看來,卻是越看越耐看,要不然彭劍鋒就不會說她有女神范了。不太象是錢繆親生的。
可是,大哥的意思,這姑娘的受傷,似乎還和自己有關係?彭劍鋒對天發誓,儘管這姑娘可能不太符合當代人的審美觀,若在後世,絕對是妥妥的女神。但彭劍鋒絕對沒有撩逗過人家,甚至連這個心思都沒有。
每天有曹燕這姑娘盯著,自己要是還有別樣的想法,除自己活得不耐煩了。
果然,曹燕歇了一下子,看了這信後總算從午睡中徹底清醒過來了,惱怒的瞪著彭劍鋒:「說,你都對人家做了什麼?」
「燕子,你整天和她在一起,我能對人家做什麼?」彭劍鋒委屈地說。
可是,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,人命關天的事情,大哥說得對,有什麼事情以後再檢討都行。
「牛大力,快,快去牽馬,叫過十個最得力的人,立即集合,」彭劍鋒急急急的喚過牛大力之後 ,就轉身鑽進了自己的某個工作室,那裡有一整套他讓齊大哥特意打制的手術器械。
彭劍鋒只是一個小小的化驗員,嗯,還是一個經常仆街的網文作家,他哪裡會做手術?
也實在是趕鴨子上架,自己的親兵,居然不小心把自己的腿摔傷了,還讓鐵砂子扎進了腿內,眼看這條腿就要不保,彭劍鋒本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,試著將他的腿剖開了,將鐵砂子挑了出來。
不想到,這親兵的腿不僅保住了,還象以前一樣生龍活虎,可這樣一來,彭劍鋒能醫死人骨的消息就不脛而走了。可他真的不會做手術啊。
不過,若只是跌打損傷,不涉及到內科,彭劍鋒還是能試試的,就不知道那位姑娘能不能扛得住,管不了那麼多了,彭劍鋒喚過一名親兵,一起扛出了一個裝滿了各種手術器械的木箱子,裡面還有一些中草藥調好的麻醉藥,當然沒有後世的麻藥好,但也聊勝於無了。
「天都快黑了,你要幹什麼?」曹燕蒙了,不解的問道。
「救人如救火,不管那麼多了,」彭劍鋒一邊說著,一邊已經飛身上馬了。自己這幾個月來都沒有怎麼出門,小青都懶得長了一身膘了。
「還說你們沒什麼,你們就是有事情,」曹燕几乎要哭了。可是,彭劍鋒已經聽不到她不滿的抱怨了,他縱馬已經飛馳在幾十步開外了。
從這裡直往泗州,已經修通了寬逾兩丈的官道,還有許多地方已經栽植了楊柳,這是他的地盤,哪怕是走夜路也不怕。
半夜的時候在泗州歇宿一下,天亮了繼續趕路,應該能在兩天之後趕到揚州,就希望錢娥那姑娘自己能扛到那時候去。
畢師鐸半夜三更被人叫醒,說是彭劍鋒要見他,還嚇了一跳。
不過,好在他這一年來一直兢兢業業的,倒也不怕,立即讓城樓上的士兵將彭劍鋒用吊籃吊了上來。
這個時候,半夜裡危險無處不在,哪怕是彭劍鋒自己也不敢違反規矩,讓人家大開城門。若是壞了規矩,以後真的是敵人來賺門,可就麻煩了。
「沒你的事,快找個地方讓我睡覺,天亮了我們還要繼續趕路,」望著緊張的畢師勾起,彭劍鋒打著哈欠道。
快天黑的時候才出發,好在還有些月光,這一跑起來就是兩三個時辰,就算人能扛住,馬也受不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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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哦,你放心,令公子學習表現都很好,老師經常表揚他們兩個,」看著還有些忐忑的畢鐸,彭劍鋒安慰道,「你若是抽向出空,也可以去東海看看他們,不過,他們現在是學習的關鍵時期,只怕是不好請假。他們的老師可不是那麼好通融的。」
畢福、畢劍二公子剛開始送到彭城的時候,是作為人質的存在的,那時候,大家互相之間都不信任,這很正常。
但這個時候,彭劍鋒早就不把那兩兄弟當人質看了。若是畢師鐸還懷有二心的話,那就真的是缺心眼了。
畢師鐸當初響應黃巢造反的時候,無非是圖個吃飽飯,哪怕後來成為了一方將帥了,也只是希望能過個好日子。現在不只過上了安穩的日子了,還成為了一方的主宰了,他還有什麼奢求的。
當然,更重要的是,沒有人敢盯著他漂亮的妻妾了,人家彭劍鋒的妻妾比他的妻妾還漂亮,才不會看不上他那些土裡土氣的女人。
畢師鐸這個晚上失眠了,但心裡卻很欣慰。
有什麼消息能比聽到兒子有長進能更讓他開心呢。
「我老畢家也能有讀書人了啊,哈哈哈,我太開心了,」畢師鐸都記不清他是第幾次喃喃自語了,還被他媳婦數落了一頓。
「讀書有什麼用,你不讀書,還不是當了現在的大官,」畢師鐸氣得差點想把這個小妾給休了,哪怕還摟著她在睡覺呢。真是的,女人沒有讀書,格局就是太低了,再好的容顏,也只會讓他覺得噁心。
他發現,哪怕以後生的是女兒,也必須讓她讀點書了,大字不識的姑娘家也讓人無語啊。
畢師鐸甚天不亮就起來了,急急的把廚房喚起來,要求他們趕快把早飯做出來。
他似乎聽到,彭劍鋒還要趕到揚州去,還是人命關天的大事。除了做好早餐,他還吩咐廚子做了些乾糧,讓彭大人路上帶著路。這麼好的主子若是不好好的珍惜,他畢師鐸就真的豬狗不如了。
「畢大人真的有心了,那我就不客氣了,」彭劍鋒有些意外,沒想到一起床就能有熱粥吃,索性不客氣的坐下來,胡亂的吃了些東西,又把乾糧也拎上了,拍拍畢師鐸的肩,「好好干,咱們的日子一會越來越好的。」
「願意為大人效死命,」畢師鐸大老爺們的,眼淚都快出來了 。可是,彭劍鋒此時已經奔出去很遠了。
前途漫漫,前方是盱眙縣,貌似那裡也是自己的治下,只不過自己沒有顧得上那裡看看而己,也不知道那裡的官員有沒有畢師鐸這麼善解人意。
彭城去往揚州,此時的官道並不是直道,彎彎繞繞的近七百里地,彭劍鋒帶著牛大力等人,每天裡在馬背上將近七個時辰,好在每個人都是一人雙馬,總算在第三天的正午趕到了揚州。
他們一行人剛剛出現在揚州城外,就被早候在這裡的朱瑾的人接進了城。
對於彭劍鋒能這麼快的出現在這裡,朱瑾似乎並不意外,彭劍鋒留意到有一個緊張的中年男子,不時的瞥他一眼,應該他就是錢繆了。
可這會不是閒話的時候,儘管他感到自己身子都要散架了,在牛大力等人卸下裝著手術器械的木箱子的時候,他已經急急的抓住朱瑾道:「救人要緊,快帶我去,告訴我,傷到的是哪裡。」
「錢小姐又昏迷了過去,哦,她傷的是前胸,鎖骨這裡,」朱瑾比劃了一下自己的鎖骨。
「這樣啊,」彭劍鋒面露一些難色,咬了咬嘴,「不管了,大哥,還是按以前那樣,你給我當助手。」
「這個,不好吧,人家是姑娘家。」朱瑾面露難色。
「救人要緊,管不了那麼多了,」彭劍鋒已經一把把他拉進了錢娥的屋子裡了。
此時的錢娥,臉色鐵青,氣若遊絲,左肩上的血,幾乎將左胸全部染紅,彭劍鋒和朱瑾一塊穿上了白大褂,然後他拿出了剪刀,先將錢娥左肩的衣服全部剪了下來,露出姑娘白晳的肌膚。救人當頭,當然不敢有任何邪惡的念頭。
傷口上已經上了金創藥,看來沒有腫起來,只不過,這根箭恰好射在這麼敏感的位置上,若是不取出來,只怕真的有生命危險。
儘管錢娥處於昏迷之中,彭劍鋒還是強行給她灌了些麻藥,有沒有用,至少不會那麼痛,灌的過程中,錢娥醒來了一下,瞥了彭劍鋒一眼,又立即昏迷了過去。
彭劍鋒小心的切開了錢娥的左肩,立即黑血湧出來,顧不上止血,他飛快的拔去了箭頭,能發現錢娥輕哼了一聲。
然後待得黑血流完後,他才給她澆上了金創藥,然後用魚線縫上了傷口,再牽過衣服將人家蓋上。
等忙完這些的時候,他已經感到要倒下來了,疲憊的走出房間。
「彭賢侄,我女兒清白之身,可全部被你看完了,我不管你如何,你是個爺們,就要負責任。」彭劍鋒萬萬沒有想到,他出門之時,錢繆會給他來上這麼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