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致又要當大哥了。🐚♠ ❻9ˢнυx.ᑕ𝕠๓ ♥😂
不是李嬌,也不是他剛回家時,李康指給他說的,那兩個女傭逆而上的小妾的肚子裡的弟妹。
而是,李儇小皇帝送給彭劍鋒的五個宮女,李康以愛惜彭劍鋒的身體為名,索要回家後,他居然老當益壯,把人家的肚子給弄大了。
李康本來以為自己不行了,卻不想自己在年近五十的時候,還能再給李致李嬌添三個弟妹,足以老慰開懷了。
然而這對李致不重要,在他看來,他現在就只有一個妹妹,那就是李嬌,只有一個弟弟,那就是彭劍鋒。
當然,齊守儉也算,但只能算半個。
如果彭劍鋒只是讓李致擔當一個學院的山長,這不算啥,憑他自己的滿腹經綸,在別的地方他也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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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,當彭劍鋒在學院最醒目的地方,甚至在每個教室都讓人掛上一副標語時,李致有了某種受寵若驚的感覺。
橫幅左邊是,仁義禮智信,橫幅的右邊則是,天地國親師。
雖然天地君親師的說法,早在《國語》中就有提及,在兩漢時期也開始了傳播,但作為全民的一種信念,那可得到北宋時期去。
彭劍鋒的爺爺,小的時候曾經讀過一年的私塾。
雖然這讓他爺爺根本不能稱之為讀書人,不管是幾十年前還是幾十年後,光說認識的字的人,可比他爺爺多得多了。
但是,他那才讀了一年書的爺爺,自小就教過他,做人,任何時候都要嚴格遵守講仁義禮智信的要求,而彭劍鋒一家子,也一直信守著爺爺的這種信念。
誰他丫的說這是思想餘毒,封建糟粕。不管是什麼國家什麼民族,如果連仁義禮智信都沒有了,那還是人麼。
還真別說,咱大天朝還真的有那樣一個時代,妻子出賣丈夫,兒女同父母割斷關係,這樣泯滅人性的事情,居然堂而皇之的宣揚。
他們難道不知道,烏鴉尚知反哺,羊羔尚知道跪乳,那群人,他們大概連畜牲都不如。
後來不是有位名人說啥普世價值麼,說啥咱天朝沒有普世價值?可在彭劍鋒看來,仁義禮智信就是全人類共同的普世價值,雖然它簡單的只有五個字,可它幾乎囊括了人類匹別於畜牲的基本操守。
還說這是封建糟粕,還說咱華夏沒有普世價值,彭劍鋒不想和這群畜牲說話。
至於是天地國親師,而不是天地君親師,彭劍鋒想問,君他丫是個什麼東西啊。
連李康都不認為李儇是什麼東西,就更別說彭劍鋒了。
「這個世界上,總有這樣一群不要臉的人,他們混淆國和君的概念,把自己當作理所當然的這個國家的主人,可是,他們算是主人麼?最多,他們只能算是這個國家的管家?
「可是,可惜的是,這位管家經常喧賓奪主,恬不知羞的把自己當作了主人了。當然,因為這些主人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群人,他們沒有辦法團結起來趕走或者修理這位管家,所以,這位管家就儼然成為了真正的主人了。」
這些話有些繞,大家都不太明白,彭劍鋒只得繼續解釋。
「大秦朝,大漢朝,嗯,還有大隋朝,他們也曾經宣稱過,他們是天下的主人是吧,」彭劍鋒耐心的解釋,「可是,他們現在在哪裡,誰還記得他們是哪根蔥?」
李康,李致若有所思,似乎明白,似乎還是不明白。
「可是這天下還在,這天底下的黎民百姓,這天下的文化傳統,風土人情,他仍然還在,你大秦大漢大隋朝的皇室,若說這些有他們的一份,當然沒有錯。可他們說這些全部是他們家的,你們服氣麼。」
「所以說嘛,有一群不要臉的東西,他們經常以管家的身份,竊居主人的位置,無非是獨自占據主人的權益,可是,當需要他們承擔義務的時候,他們去哪裡去了?」
「哪怕是英明神武的太宗皇帝,當北方入侵的時候,他們還不是委曲求全,送公主不算,還得把國庫里的錢糧送出去。」
李康的臉上不自然起來,不管如何,這畢竟是他的先祖。可彭劍鋒說得對,哪怕英明的太宗皇,他也是慷國人之慨,那些賞給外國的財富,可都是百姓的血汗,他無話可說。
「更過份的是唐玄宗,當安祿山攻入長安的時候,他為了得到草原人的支援,甚至任由那群強盜們在長安城裡大索三日。這是主人該幹的事?這就是妥妥的縱虎為患啊。」
「還有,當黃巢縱兵侵入長安的時候,他們又在哪裡,他們躲到了四川去了,可是那些無辜的百姓們呢,他們無可恥的成為了黃巢這群強盜和土匪們腹中的軍糧。說他們是主人,他們代表這個國家,臉呢,他們大概是沒有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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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所以,這個君,讓他去死吧,」彭劍鋒激憤地說,「若他能維護咱們的百姓們,咱們自然擁戴他,可他們根本都不顧咱們的生死了的話,咱們雖然不能反對他們。但要讓我們拜著他,去死吧。還想當這個國家的主人,不管別人服不服,反正老子是不服的。」
彭劍鋒說完的時候,李康已經青一塊紫一塊了。雖然他早早的離開了唐朝的朝堂,儼然以山野之人自居,但事實上,他也算是李唐皇朝的得利者之一吧。
可是,彭劍鋒說的每一個事例,都是真實的事實,他竟無從反駁。
「所以,我們要倡導天地國親師,這個國,不是朝廷,而是我們共同的中華,因為他是我們共同的利益和情感的訴求。至於那個君,他愛去哪去哪裡吧。當好管家了,咱們可以當他當回事,可他連管家都當好,還想以主人而自居的,讓他去死吧。」
「也罷,妹夫說得對,咱們就這麼辦,」李致長吁一口氣,彭劍鋒的話,他是最先領悟過來的。
雖然身上還流著李唐的血,可是李致對李唐皇朝的情感,可能是最淡的,甚至還不如他和謝凱華、曹燕的師兄妹之情。
「大哥,這幾十個孩子,我就交給你了,」彭劍鋒真誠地說,「別小看他們只是幾十個,他們是我們的種子,以後,要把我們的先進的思想、文化、科學傳承下去、傳承下去,可就靠他們這些人了。」
春耕終於結束了,他們將最後一顆種子都播下去了。作物的長勢還好,他們終於能輕鬆一會了。
趁著這個有空的檔口,彭劍鋒一聲令下,召集了千餘名勞工,僅僅十天時間,就建起了一座占地幾百畝的大學院。
當然,這個命名為東海的學院,雖然占地那麼大,但目前也只有兩棟樓,前棟是學生們的教室,後棟是師生們住宿的地方。
而在前棟的前面,儼然是一個三十畝的大廣場,這就讓李致有些不解了。但是彭劍鋒說了,孩子們不能死讀書,還要參加必要的體育運動。李致覺得這個有道理。
他們的第一批學生,有高競,即高駢唯一的兒子,還有畢師鐸的兩個兒子,更多的,卻是那家無父無母的孤兒。
所以,與其說這是一座學院,還不如說是一座孤兒院。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,這時代有太多失去父母的孤兒,用個學校把他們保護起來,一方面是他們的背景比較單純,另一方面,彭劍鋒想利用這種方法,培養自己的嫡系。
至於教師,目前除了李致之外,就只有一個人,那就是彭劍鋒第一次從泗洲回來的時候,半路上遇到的那位名叫文杰的文士。
教導這一批學生,有他們兩個人是足夠了,可是,這還是第一期,已經有彭城的商人們向彭劍鋒打聽了,學院為什麼不能建在彭城,而要建在東海。
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,彭城內的孩子們,條件好的,他們自然有自己的家學,其它的孩子,也基本上有自己的家庭。而東海縣卻有大量無家可歸的孩子,彭劍鋒發覺不能再讓他們在外面浪了。如果不把他們管教起來,不要幾年,他們就會變成一個個浪子。
如此一來,開學才十天,學院的學生就突破了百人,李致和文杰兩個人,很快就感到吃力起來。
李康看在兒子的份上,倒是答應客串一下教授,也算讓自己肚子裡的墨水能發揮一下作用。不過,人家只是客串,不定什麼時候心情不好就會開溜,不能作他的打算。
齊克讓聽說學院裡居然開了體育課,也好奇的客串了一回體育教授,當著百餘名學生的面,好好的耍弄了一回棍棒。
彭劍鋒覺得,齊克讓的武功,僅從這套棍法看來,不算高手,起碼也算是一條好漢。可是,就算有這麼好的武功,這傢伙居然不思疆場立功,卻甘心養老?
後來他才明白,齊克讓缺的不是武功,缺的是戰鬥的信心和勇氣。不過,好在這老傢伙有自知之明,自己把兗州交給了彭劍鋒。
彭劍鋒覺得,讓齊克讓當一個體育教授,可能比當一個節度使更適合他。
這還不算,開學的時候,彭劍鋒還鄭重其事的交給了幾位教授們一根戒尺。
「這戒尺,我可不是給你們當樣子的,有哪個敢忤逆你們的,只管給我抽他們。敢頂撞老師的,還得了?我要告訴你們,在我這裡,師道尊嚴,可不只是嘴是說說而己,而需要你們落到實處的。怎麼做,不需要我告訴你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