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國有一群讀書人,經常言辭確鑿、搖頭晃腦的宣稱道,天朝,不行的,這是一個一個完全沒有信仰的民族和國家。🍪😝 ➅➈ⓈĤ𝕌ⓧ.¢𝐨𝔪 ☮♜
然後接下來,他們是各種美化基督教的言語,在他們的意識里,似乎這個世界上,沒有了基督教之後,就會進入世界末日一般。
他們似乎忘記了,這個世界上,除了他們基督教外,還有佛教伊斯蘭教等諸多的宗教的事實了,在那些宗教存在的國家和民族,他們的上帝從來沒有出現過,人家的國家和民族似乎也過得挺不錯。
當然,正如某人說的那樣,科學和宗教是人類文明開出的兩朵不同的花,雖然不同,但同樣是人類所擁有的美好。所以,無意詆毀任何一個宗教的不是。
而且,我們也可以確信,當耶穌正在說要拯救世人的時候,他一定不會拒絕釋嘉牟尼普渡眾生,他也一定非常的歡迎穆罕默德向世人傳播福音。
都是做好人好事,都是為人類做貢獻,為什麼要拒絕多一個人加入?為什麼人家不是按他們的方式在助人,就是異類?
送糧送米,或者說精神安慰,或者說興辦實業,哪一樣不是在幫助他人?只要不是按照他們的方式從事,就一定要打倒?只怕這絕對不是耶穌的本意吧。是什麼人想要利用耶穌的名義,將自己的不可告人的目的捆綁上去,其實已經昭然若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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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想想他們對天主教徒的迫害,逼得人家不得不遠逃美洲,再想想他們燒死布魯諾的殘暴,不就是沒有承認他們宣稱的地心說麼。
與其說要讓世人相信地心說,還不如說,要讓世人們相信作們這群自命為上帝的使臣的人才是世界的中心,果然,這世上的喪心病狂的人,都有同樣的愛好。他們越是想向世人宣稱他們的中心地位,就越說明他們的心虛。
可為何還有人要說咱天朝的人沒有信仰。這個世界上,還有哪個民族象咱們這樣,將儒家的、道家的,佛家的精華如此完美的結合在一塊的麼。
是的,他們信仰的不是一家的教,他們信的是,人世間最好的,對真善美的追求,對世界和諧共存的追求,對美好和正義的嚮往和追求。
這種信仰,在華夏傳承了千年,無時不刻的在影響著這個民族的人們,讓他們日益堅強,綿延不衰。
不是說華夏的人就沒有信仰了,準確地說,是那幫擁有話語權的人,那幫讀書人,他們自己沒有了信仰,卻把這個鍋給整個華夏的百姓們給背了。只是可惜的是,普通的老百姓,他們就算明知道這樣不對,可他們沒有話語權,根本沒有人聽他們的。
也不能說那幫讀書人就沒有信仰了,他們信仰的是他們自己,他們信仰的是權勢,是地位,是名譽。只要誰給他們這些,他們就信仰誰,他們就向誰磕認服軟。不管是正義還是邪惡,他們的心目中,永遠不如他們自己追求的官位和地位的重要。
因此,義之所在,雖千萬人吾亦往矣的讀書人,是如此的鮮少。
也因此,我自橫刀向天笑,去留肝膽兩崑崙的,也只有譚嗣同一人。與之輝映的,是康有為那張猥瑣的老臉,那張口口聲聲為國為民,其實不過是為自己撈取官位的卑鄙用心。
但他們從來就不是主流,因為,這個民族的信仰,從來就不是靠他們所傳承,所宣揚。
所以,便有了古來便有之的,仗義每多屠狗輩,最是無情讀書人的說法。
雖然他們似乎沒有形成系統的思想體系,但是,對忠義,對責任,對修身處世的種種規範和自我約束,這正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和諧的要求麼。
哪怕他們從來不說,但當他們虔誠的給太上老君,觀音菩薩奉上一柱清香的時候,也不忘了他們時刻的教導自己的兒女說:咱們做人要講信義,要父慈子教,兄友弟恭。
這些明明就是儒家的思想,難道你能說他們就不是正確的?
而相反,在民間傳說中,那些地位至高無上,堪比耶穌的西方如來,玉帝大帝般,則經常成了他們取笑和調侃的對象。
是的,他們崇拜的,不是那至高無上,無所不能的,甚至擁有強權和權威的大神,他們更信仰的,是正義和善良的化身的觀音菩薩,是能幫助他們排憂解難點的太上老君,是教他們為人處事的孔夫子。你們若說這些不是信仰,好吧,懶得和你們說了。
這些信仰,甚至根本都不需要成文的文件,因為它已經深深的刻入這個民族的血脈當中,代代相傳,以那似乎是腐朽不堪的封建宗族的方式,綿延不絕,因此,也才有了華夏數千文化不斷的盛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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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,可惜的是,城市化帶來了文明的現代社會,但在城市化之後那些宗族文化日漸消逝之後我們的傳統和傳承,到底還能保留多少,那就只有天知道了。
王緒,也是一個屠伕,按掌握話語權的讀書人的話來說,就是一個身上到處都是缺點,一無是處的屠伕,甚至,他還可以說是一個忤逆不順的叛匪。因為,趁著黃巢做亂的當兒,這廝也居然敢起兵造反,占據了諸多的州縣。這不是目無尊上是幹什麼?若是這天下都能這樣子亂來,那還如何體現他們讀書人的優越感。
廣明元年(即公元880年),黃巢起事後,安徽壽州的屠伕王緒因為不堪地方官府的壓迫,也憤而起事。
他們很快占據了霍州,自任為鎮使。不久又攻陷了壽州光州。之後,便大肆招攬民士,時有固始的王潮、王審邽、王審知等人加入他的隊伍,王緒的勢力,一時如日中天。
可就算這樣,王緒似乎做的是黃巢的所謂義軍的一樣的替天行道,為民請命的事情。但在王緒的腦海里,卻儼然將自己當作大唐的臣子。因此,當大唐朝廷對他進行招降的時候,他不假思索便應承了下來。
因為,從很小的時候,他的父親就教過他那些君臣有序的理念,雖然他那同為屠伕的父親沒有讀過什麼書,但這種理念卻是一代一代的在他們之間傳承。
倒不是說皇帝就是好的,比如現在的皇帝就是昏庸無道的主,要不然,也不會天下大亂了。可是,若是真的這個昏庸無道的皇帝的皇令沒用的話,就會更現在這樣,天下大亂,人命如狗了。
朝廷肯定不好,但黃巢這幫人更壞。兩害相權取其輕。王緒只是一介普通的屠伕,若是沒有黃巢造亂,他說不定還在殺著自己的豬,賣著豬肉過著自己的小日子呢。
畢竟,興,百姓苦,亡,也是百姓苦。
其實,自擔當光州刺史,秦宗權向自己索租賦之時,王緒有許多種選擇的。
最簡單的,便是將光州的糧食搜刮一空,雙上奉上。他就可以繼續當他的光州刺光,秦宗權也不會再為難自己了。
至於光州的百姓們如何,他也完全可以不管。
但王緒不能這樣,他作為一介屠伕,也算是草根一族,他是深切的知道草根的艱難的。那些糧食財物,可都是百姓們保命的了。若是他把這些錢糧搜刮出來,他對不起那些和他一起起事,一起為了生活奔命的弟兄們。
雖然初心這個詞,被某狗貨用得爛得不能再爛了,但王緒,雖然沒讀啥書,卻一直謹行不逾的謹守著。
而且,就算秦宗權打到城門口上了,只要他開門投降,他仍然沒事。
可他偏偏選擇了最難的這條道。
又打退了秦兵的一次進攻,王緒也鬆了一口氣。
「那誰,給倒杯水來,可累死老子了。」王緒一屁股坐在城頭,喘著粗氣道。
剛才扯著嗓子喊的時候倒不覺得,這會歇下來之後,才發現自己口乾舌燥的。
如果還能回到從前,王緒寧願自己還是那個小小的屠伕,過著怡然自得的小日子。現在的日子,雖然看起來挺風光的。但只有經歷過之後,他才知道這樣有多苦多累。
可是,既然已經選擇了這條路了,他硬著頭皮也只能往前走了。
最危急的時候,他呼喚過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,也叫過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。可該死的是,他一聲都沒有喚過西方如來或玉帝大帝。因為他知道,就算叫了如來,人家也不會來理會他,倒是太上老君和觀音菩薩,他們聽到自己的乞求了麼?
「可累死老子了,」一口氣喝了半瓢的水,似乎覺得體力恢復了一些,王緒忍不住啐罵道。
「咦,怎麼回事?」王緒隱約聽到,才剛剛安靜下來的城樓處,突然傳來了嘈雜的喊殺聲音。
聲音越來越近,越來越清晰,王緒終於聽到了,他清楚的聽到叫的是:「城破了,城破了,快去抓王狗官。」
「老天爺,難道你真的要亡我麼,」王緒剛剛要站起身來,陡然聽到這陣聲音,頓進如同被抽走了脊樑一樣,失神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