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大拿忍受著透骨的寒意,把自己的眼睛,看向了窗戶。
「X你娘,這是怎麼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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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麼到處,都透著一種邪性呢?」
自家原本淺粉色的窗簾,現在,也不知道變成了一種什麼顏色。
因為,現在,自家的窗簾,就像是電視螢幕上,出現了不雅的鏡頭,給打上馬賽克一樣。
自家原本清一色的窗簾,竟然變成了斑斑點點的,什麼顏色都有的斑塊兒拼圖。
而且,每一個斑塊兒,似乎,都有著一種靈動的現象。
仔細地看上去,就像是滿窗簾上面,都爬滿了蟲子,在四處地蠕動著。
不動顏色的斑塊,在做著不同的拼接,馬上就組成了不同的圖案。
你也不知道,這不同的圖案,到底都在代表著什麼意思。
反正,只要拼接到了一起之後,稍微有了一點兒人的形狀,就開始跳著一種誰也沒有見過的舞蹈。
當然,還他媽的播放著刺耳的音樂。
「X你媽,自己可是一輩子都沒有想到過,這他媽的窗簾,還能夠變成大螢幕。」
因為,還真的像是有一台放映機,把映像,打到窗簾上一樣。
不但有恐怖的畫面,而且,還有恐怖的聲音。
音樂,也是誰也沒有聽到過的音樂。
刺耳,聽了,讓人感覺到心神不寧的音樂。
「下面播放的節目,是舞蹈。」
「表演者,地獄歌舞團的主打狂舞演員白骨精。」
「還有,就是現實生活當中,我們所熟悉的D市精英人物兒殷大拿。」
「X你媽,怎麼什麼事兒,都能夠和自己扯上關係呢?」
殷大拿,閉上了自己的眼睛。
他不想看到窗簾上的畫面,也不想聽這迴蕩在房間裡的聲音。
殷大拿隨便撕了兩團衛生紙,把自己的耳朵,給堵上了。
但是,殷大拿絕對沒有想到,這兩團兒衛生紙,不但沒有把自己的耳朵,給堵上。
相反,還像是兩個耳麥一樣,讓自己聽得更他媽的清楚了。
就是窗簾上的畫面,自己想不看,都不行。
即使殷大拿,把自己的雙手,捂在自己的雙眼上,都不行。
那窗簾上的畫面,都會跳到自己的兩隻手,同自己的兩眼之間。
既然逃不過,乾脆,就痛痛快快地看吧。
殷大拿這次,是徹底地死了心。
娘的,老子不是今天晚上,讓你給嚇死,就是明天白天,把高太炎給請到家裡來,把所有的鬼魂,都給鎮守起來。
那拼接起來的奇形怪狀的圖案,好像交疊出一個一上一下,兩個人重合的圖形。
「爸爸!感覺怎麼樣?」
「兒媳婦,你真是爸爸的好兒媳婦兒。」
「......。」
「我X你娘!」
殷大拿罵了一句街,忍受著透骨的寒意,從床上蹦了起來,一下子就躥到了窗戶底下。
嘩啦一聲,殷大拿把窗簾,給拉開了。
房間裡,再一次消停了下來。
可能是精力透支的原因,殷大拿躺在床上,不住的顫抖著。
「冷,真他媽的泠!」
「老伴兒,你冷嗎?」
殷大拿的身體,如同篩糠一般,哆嗦著,問著自己的老伴兒。
「是他媽的有點兒冷,大拿,你說,這都是怎麼了?」
「今天晚上,不會再發生什麼別的事情了吧?」
「如果再發生點兒別的事情,還不把人給折騰死呀!」
老伴兒伸手拉下了一床被子,蓋在兩個人的身上。
「唉!大拿呀!」
「你說,這都是因為什麼呢?」
殷大拿剛把自己的一條胳膊,壓到老伴兒的身體上,想給老伴兒壯壯膽子。
但是,也就是自己的胳膊,給自己的感覺,讓自己知道了,老伴兒一定是又看到了什麼不應該看到的東西。
因為,老伴兒的身體,又開始抖動了起來。
甚至,抖動的頻率,還有抖動的節奏,超過了以往任何一次。
殷大拿的眼睛,趕緊看向了地上。
地上,一切都正常。
殷大拿的眼睛,又看向了天花板,天上板上,一切也都正常。
殷大拿的眼睛,又看向了自家的窗戶。
畢竟自家的窗戶,已經沒有了窗簾的遮擋,因此,自己也就不怕再看到什麼,不應該看到東西。
可是,當殷大拿的眼睛,真的看在窗戶玻璃上的時候,殷大拿馬上也就知道了,什麼才叫做真正的後悔。
因為,一陣兒奇怪的響聲過後,自家的窗戶玻璃,竟然,就像是汽車的前擋風玻璃,受到了強烈的撞擊一樣,突然,裂開了許許多多的條紋。
這些條紋縱橫交錯,密密麻麻。
然後,就是那些被條紋隔離開來,一個個細小的斑塊兒,四處活動了起來。
一小塊一小塊兒的,慢慢地跳躍著,拼接著。
就像是人,被敲碎了骨頭一樣,一塊塊兒地在進行重新的組合,進行著重新的拼接一樣。
先是拼接出了一隻腳,緊接著,又拼接出了腳踝。
接下來,就是拼接出了小腿兒。
再接下來,就是拼接出了膝蓋兒。
大腿兒,腹腔,胸骨、胸腔,雙肩,脖子,骷髏頭。
最後,就是拼接出一逼完整的骷髏架子。
自家的窗戶上,到底拼接出了多少副骷髏架子,自己也他媽的數不清楚。
既然是骷髏架子,也就他媽的分不清楚男女。
但是,好像這些沒有性別之分的骷髏架子,他們自己能夠區分男女一樣。
反而是兩兩捉對兒,又跳起了艷舞。
而且,這舞蹈舞的,竟然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下流動作。
「接下來的節目,是魔鬼組合,表演的艷舞。」
「這樣的艷舞,可以激發人的欲望,可以讓人血脈賁張!」
殷大拿知道,今天的這一晚上,自己沒有好日子過了。
於是,殷大拿採取了最為原始的避難方式。
那就是把被子直接拉過來,把自己的腦袋,還有老伴兒的腦袋,都緊緊地捂在被子裡。
這個原始的避難方式,還真的有了效果,總算在晚上,給了自己一個安靜的時刻,讓自己多少,休息了一會兒。
迷迷糊糊當中,殷大拿就聽到,自己的臥室的房門兒,竟然砰地一聲,讓什麼人給踢開了。
自己的兒子的罵聲,還傳進了自己的耳朵。
「殷大拿,虧得你還是我的老子,可是,你看看,你看看你,你都幹了一些什麼豬狗不如的事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