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4章 還會回來嗎

  大彬子扭頭兒看著,正撲向自己的秦碧蓮,心裡在想著,「看起來今天,自己怎麼也避免不了,要死在這個騷女人手裡的厄運了。」

  同時,痛苦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。

  可是,奇異的一幕,又發生了。

  當然,到底發生了怎麼樣奇異的一幕,大彬子並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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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因為,他閉上了他的雙眼。

  即便是這樣,他仍然感覺到了自己的眼前,閃光了一道特別強烈的光亮。

  四周,一起來看熱鬧兒的人,可是都親眼看到了。

  就在每一個人,都在心裡接受了大彬子,將要被活活地給咬死的現實的時候。

  突然閃現在人們眼前的一道金光,挽救了大彬子的性命。

  這道金光,就像是人們在看《封神演義》電視劇的時候,看到了那個太上老君,扔出來的金剛圈兒一樣。

  任何妖怪,撞到了金剛圈兒上,身體都要被彈射出去。

  這道無名的金光,撞在了秦碧蓮的身上,也具備這樣的法力。

  咣當一聲響,秦碧蓮的身體,就如同撞到了一堵牆上一樣,一下子就被彈射了出去。

  大彬子沒有事兒了。

  大彬子安全了。

  一旁已經被嚇傻了的秦立栓,大聲地喊道,「大彬子,趕快起來,跑進家裡,關上大門兒!」

  大彬子的腿,也不再發軟,一骨碌就爬了起來,像瘋了一樣,快速地衝進自己的家門兒。

  咣當一聲,把大門兒死死地關上,又用門栓,閂牢了。

  接下來的事情,就是背靠著大門兒,癱軟到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
  而門外的三愣子,則是踉踉蹌蹌地從大彬子家的大門兒前,走了過去。

  走的死氣沉沉,沒有一點兒活力。

  當然,也在路上灑下了一路的血跡。

  嘴裡,嘟囔著一些話,圍觀的人,倒是聽清楚了。

  「我就是圖了這七百塊錢,才搞成了這個逼樣兒。」

  「我就是圖了這七百塊錢,才把自己搞成這了個逼樣兒!」

  翻來倒去,也就是這麼兩句話。

  其實,這兩句話的前後內容,也沒有多大的差別。

  村子裡的人,只是靜靜地觀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。

  畢竟,除了大彬子之外,任何人都不知道,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。

  倒是秦碧蓮,突然看到了三愣子。

  又像是狗看到了屎一樣,眼睛裡,又射出了精赤的光芒。

  一下子,又撲了上去。

  把本來就羸弱的三愣子,又撲倒在了地上。

  這次,表現出來的倒不是瘋狂的撕咬。

  而是母性的憐愛。

  兩隻手,就像是母狗的兩隻前爪一樣,溫柔地按在三愣子的身體上。

  嘴裡,則伸出了長長的舌頭,開始吮吸著三愣子的傷口上,還在逐漸地滲出來的鮮紅的組織液。

  沒有人知道,在這之前,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。

  大家都只是眼睜睜地看著。

  似乎看得時間太長了,人們心裡,也就失去了某種熱情一樣,紛紛散了。

  至於說秦碧蓮,到底什麼時候,結束了在三愣子身上的吮吸,也沒有人知道。

  反正,一連好幾天,村子裡的人,都沒有見到秦碧蓮的影子。

  村子裡,無論是秦家堡土生土長的人,還是那些專門來到秦家堡,尋找額外刺激的人,他們的生活,也步入了正常的軌跡。

  應該燒錢的人,還在繼續燒著錢。

  每天,一到了晚上掌燈的時候,似乎,也就是村子裡最為瘋狂的時候。

  那些打扮的入時的女人,穿著鮮亮的服裝。

  當然,能夠遮擋住身體的地方,也少得可憐。

  就開始在村子裡,村子外的到處亂躥。

  那些懷裡,揣著錢的男人,則會像獵豹一樣,睜大自己的雙眼,在眾多的女人當中,搜尋著自己需要捕獲的獵物。

  每當這個時候,幾乎每一個女人,都特別相信自己的嗅覺。

  每一個男人,也幾乎都特別相信自己的眼光。

  同時,每一個男人,還有女人,都對自己的身份,做了一個很好的定位。

  當然,男人,對自己身份的定位,那就是根據自己口袋裡的錢多少。

  女人,對自己的身份的定位,那就是根據自己的姿色。

  不用太長的時間,只是很短的一個時間段兒。

  每一個人,都能夠根據自己,對自己身份的準確的定位,各投所好。

  口袋裡鈔票多的人,肯定摟在懷裡的女人,都是那些五官端正,身段兒嬌好的女人。

  口袋裡鈔票少的男人,肯定都摟著姿色稍差一點兒的女人。

  口袋裡的錢,不管多少,反正,沒有一個閒著的男人。


  一開始,好像是女人圖的就是錢。

  可是,事情發展到最後,女人到底圖的是金錢,還是刺激,就誰也都說不清楚了。

  畢竟有的女人,在自己的心裡,就是認為找到了自己的真愛。

  竟然徹底地沉迷在,這聲色犬馬的世界裡。

  於是乎,本來平靜的秦家堡村兒里,又多了兩隻別樣的隊伍。

  一支隊伍,就是一群男人,手裡拖著自己的兒女,在外來人建起來的賓館裡,挨著門兒的尋找自己的老婆。

  另一支隊伍,就是同樣手裡拖著自己的兒女,也同樣是在外來人修建的賓館裡,挨著門兒的尋找自己的丈夫。

  男人,眼裡多了一層恨意。

  雖然,他們不知道,他們到底應該去恨誰。

  女人的嘴裡,則多了一些嘮叨。

  「孩子他爹,你聽到我叫你了嗎?」

  「你如果聽到了,就看在可憐的孩子的份兒上,回家吧!」

  「這外面的女人,身上有的東西,我身上一樣兒都不少!」

  即便是這些男人也好,還有男人手裡的兒女,都磨破了數不清多少雙鞋子。

  還有,那手裡同樣拖著兒女的女人,嗓子都喊啞了不知道多長的時間。

  他們,還有她們,同樣都沒有能夠把自己的女人,還有自己的男人,給找回來。

  當男人,還有女人,都感覺到了徹底的絕望的時候。

  他們,還有她們,都停止了繼續找下去的行動。

  他們,還有她們,也不知道,原本屬於他們的女人,原本屬於她們的男人,還會不會回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