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彬子,好像非常識趣兒。
把菜放好了,就又退到了吧檯前。
自己揀了一張凳子,坐了下來。
並且,還隨手拿起了一本兒雜誌,專心致志的翻看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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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真你媽的傻逼,老子馬上就要把你的老婆搞到手了,你竟然還沒有察覺。」
「還有心思,翻看那破雜誌!」
當然,顧栓成只是在自己的心裡,暗暗地說著上面的話。
他不敢罵出聲音來。
「弟妹,大彬子看的什麼雜誌。」
聽了顧栓成的話,大彬子的女人,斜睨了一眼大彬子。
「還能夠看什麼雜誌?」
「無非,就是那些說著男人,還有女人之間,那些花事兒的雜誌。」
「都是一些小廠子印刷的三無雜誌。」
這好像一下子,勾起了顧栓成的興趣。
「怎麼的,弟妹,難不成,你也看過那些東西?」
「偶爾也翻兩眼。」
大彬子的女人,淡淡地定回答了顧栓成。
「那上面,都寫得什麼內容?」
顧栓成追問的則有點兒迫不及待。
「當然,你能不能說得再詳細一點兒?」
在說這句話的時候,顧栓成突然覺得,自己前院兒的風景,好像有了微妙的變化。
因為,自己已經察覺到了,某些區域性空間,在急劇地縮小。
否則,自己身上的某些零部件兒,根本就不會有憋的生疼的感覺。
顧栓成不知道自己為什麼,這麼想急於知道,雜誌上的內容。
或許是自己,對不久即將到來的夜幕,一種急切的期待。
馬上,一種娓娓動聽的聲音,就傳進了顧栓成的耳朵里。
「無非,就是男人和女人的那點兒事兒!」
「就是前面如何,後面如何,側面如何,一字馬如何。」
聽了這麼多的需要鎖定的動作,顧栓成馬上就來了興趣。
「弟妹,這麼多的姿勢,你只是說說,還是都會呢?」
行動,永遠都勝於語言的描述。
大彬子的女人,這次沒有說話,而是從自己的座位上,一下子就站了起來。
緊接著,就是一個漂亮的豎直一字馬。
一開始,是自己的左腿,抬了起來,緊緊地貼在在自己的身體上。
自己的雙手,則是緊緊地抱著自己的左腿。
接下來,就是鬆開了自己的雙手,身體,漸漸地向下彎了下去。
直到上半身,同自己那兩條豎直的腿,成了一個九十度的夾角,才停下來。
再接下來的動作,就是稍作停留之後,上半身又繼續向下彎了下去。
直到自己的身體,又緊緊地貼在自己的右腿上。
顧栓成,則沒有心情,看這一氣呵成,即柔軟又舒緩的動作流程。
而是兩隻眼睛,死死盯著某個特殊的部位。
在幻想著,不同的角度,應該帶給自己,什麼不同的感受。
夜幕降臨了,小吃店裡的客人,也多了起來。
顧栓成知道,這個時候,也就是大彬子的女人,應該規矩起來的時候。
當然,也是為了不引起大彬子的多心,馬上就非常大方地把二百塊錢,拍在了桌子上,起身走人。
儘管大彬子的女人,在身後低聲說道:「姐夫,這麼兩個菜,一瓶兒酒,真的用不了這麼多的錢!」
男人,畢竟有了錢,也就會變得豪橫起來。
「行了,你姐夫現在不差錢兒!」
「記著,今天晚上過後,你也會是那不差錢兒的人!」
自己真的不知道,自己是不是又在許下的承諾。
反正,顧栓成從小吃店兒里,走出來之後,並沒有回家。
而是把車,開到了一個誰都看不到的地方。
也就是大彬子的小店兒的房後,同高太炎的紙活兒店中間,那一片空曠的小樹林兒里。
先把自己的車,停好了。
然後,就是把車燈關了。
接下來,就是車不熄火兒。
雖然,現在還沒有到那天寒地凍的季節。
可是,干在外面站著,還是會感覺到冷的難受。
索性,就是車不熄火兒,利用車載空調取暖。
這天兒,也他娘的邪性。
好像,還下開了霧。
只是一會兒的功夫,竟然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。
能見度,在燈光下,也就是三五米遠。
如果沒有燈光,即便是兩個人,走了一個面對面,也不見得能夠認清,到底誰是誰。
好像,這樣的天氣,正適合干那事兒。
娘的,自己有車。
車裡,只要空調不關,那就是一個非常暖和的空間。
反正,男人和女人,干那事兒,也用不著多大的地方。
自己小時候,就經常聽大人們講葷段子。
那就是說,男人還有女人,只要是干那事兒。
根本就用不著多寬大的床。
也就是扁擔那麼寬的一塊木板,就能行。
想到這些,首先,就是認真地打量一下自己的空間。
自己提前安排一下,在哪裡做事情。
鎖定一個什麼樣的動作,採取一個什麼樣的最佳角度。
同時,眼睛,也不斷地向大彬子的小吃店兒,還有高太炎的紙活兒店,瞅上一兩眼。
雖然,看得不是很清楚。
畢竟,透過那濃濃的霧氣,還能夠看出來,那氤氳在霧氣當中的燈光。
究竟是紙活兒店的燈光先滅的,還是小吃店兒的燈光先滅的,誰也說不清楚。
反正,就是在顧栓成又低著頭兒,想了一會兒心事,再抬起頭兒來的時候,就發現四周,馬上就變成了漆黑的一團。
顧栓成在自己的心裡,猜測著即將到來的結果。
一是,大彬子的女人,馬上就會出來,給自己品嘗那滋味難以言表的享受。
二,就是他娘的那個娘們兒,會他娘的拿自己開涮。
畢竟,她已經從自己的手裡,得到了三百塊錢。
反正,這個世界上,誰也沒有辦法形容,女人翻臉的速度,到底是多少光年。
燈光黑了一會兒,顧栓成在自己的心裡猜測著,大彬子的女人,可能應該出來了。
於是,把車窗玻璃搖下來,側著耳朵,認真地聽了聽。
娘的,四周,仍然是死一樣的寂靜。
於是,顧栓成的心裡,開始急躁起來。
當然,也不知道,這種急躁的表現,是因為自己,對於自己的魅力不放心。
還是他娘的自己,對於大彬子的女人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