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這個時候,姑爺似乎才知道。
這人身上,從來就沒有孤立地存在的部件兒。
在某些事情,只要自己的心情一激動。
肯定,就會有一個零部件,馬上做出相應的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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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,自己的心裡,就有一種狂躁的喜悅感。
而自己的兩腿之間,那個男人,即他媽的想炫耀,而同時,又怕別人看見自己炫耀的東西,就不安份了起來。
自己的這個東西,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貨色,自己的心裡非常清楚。
不然,自己的丈母娘,也他媽的不會對自己,著了迷。
當然,自己還年輕。
既然年輕,肯定就會有年輕人的朝氣。
這老牛喜歡吃嫩草,也是喜歡的年輕女人的朝氣。
這老草,喜歡讓小牛吃上一口,也是欣賞小牛,吃老草的時候,那吃草的活力。
如果,吃老草的小牛,再有一種吃老草的好牙口,老草,就絕會對小牛,有了一種依賴的感覺。
自己得馬上離開大彬子的小吃店兒。
否則,再等一會兒,時間長了,自己的心裡,都會感覺到害怕。
那就是自己的手,在自己的褲兜兒里,再也扳住那個不爭氣的東西。
如果那樣,自己不但在眾人的面前,丟了丑。
還得在大彬子的面前,把自己今天晚上,接下來要幹的事情,都得給暴露了。
這男人,如果知道了自己的女人,揹著自己想要幹的事情。
特別是在眾人的面前,讓自己的臉上掛不住。
男人,會做出什麼的事情,姑爺的心裡,還是相當清楚的一件事情。
姑爺知道,剛才的這一桌飯菜,再加上酒錢,一百塊錢,那是足夠了。
啪地一聲,把一張百元的大鈔,拍在了桌子上,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當然,僅是拍錢的這一個動作,也把男人的豪氣,給徹底地拍了出來。
然後,就是貓在小吃店的房後面,偷偷地等著那激動人心的時刻。
說來也怪,自己出來了,這小吃店的食客,也就陸陸續續地從裡面,走了出來。
也就是前後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,小吃店裡,就關了燈。
姑爺知道,這激動人心的時刻,馬上就會到來。
目前,需要的就是耐心。
慢慢地從自己的口袋裡,掏出了一根兒香菸。
啪地一聲,打著了打火機。
然後,就是把香菸點著了,慢慢地吸著。
然後,就是藉著朦朧的月光,慢慢地欣賞那繚繞升騰的煙霧。
也藉此來消磨那難熬的時光。
就在姑爺感覺到,再多等一分鐘,都會是對自己生命的煎熬的時候。
小吃店的門兒,吱扭響了一聲。
這樣的響聲,意味著什麼,姑爺心裡,也是清楚的很。
悄悄地把自己,已經準備好了的一塊小石子兒,撿了起來。
啪地一聲,扔到了門前。
門前站著的人,也非常地警覺。
馬上就知道,這小石子,飛來的方向。
扭過頭,只是匆匆地瞥了一眼,就立刻辨認出了,準確的位置。
馬上循著菸頭兒,放光的地方,悄悄地走了過去。
迫不及待,姑爺一把,就把來人,摟在了懷裡。
什麼,都顧不上了。
本來,大彬子的小吃店,就是位於荒郊野外。
旁邊除了那家紙活店,再也沒有了旁的店鋪和人家。
這樣的地方,絕對是安全的地方。
「大彬子睡了嗎?」
「你放心吧,讓我的三杯酒,還有兩顆安眠藥,早就給放平了。」
「大彬子現在睡得比豬都死!」
只要不被大彬子發現,那麼,今天晚上,這一時刻,也可以說成是,自己做為男人來說,最他媽的銷魂的時刻。
沒有什麼前奏的樂趣,也沒有什麼字尾的講究。
一上來,就是開門見山,大刀闊斧。
忘乎所以,自己把自己現在到底是誰,都他娘的給忘到了腦後。
突然,一聲清脆的雞叫聲,傳了過來。
姑爺的腦袋裡,也是機靈靈地打了一個冷顫。
酒勁兒,也一下子就過去了。
頭腦,也清醒了過來。
頭腦一清醒,神智也就回到了自己的體內。
看著眼前的情景,自己的魂兒,真的他媽的要飛了。
因為,自己壓在身下的女人,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彬子的媳婦。
就是他媽的一個穿著非常時髦的女人,而且,還是一個紙糊的女人。
自己的身後,也沒有什麼大彬子的小吃店兒。
但是,自己的眼前,卻是那個紙活兒店。
邪性,從昨天晚上,到現在,到處都透著他媽的邪性。
看著自己的醜態,還有那正托在手裡的物件兒。
想像著自己昨天晚上的瘋狂,自己的心裡知道,這絕對不是在做夢。
自己他媽的差了人家的道兒。
自己為什麼會差了人家的道,其中的原因,自己也不知道,到底是因為什麼。
趕緊收拾好自己,先回家再說。
回到家裡,也沒有同任何人打一聲招呼。
馬上,就開上自己家裡,那只有一顆馬腦袋的汽車,向城裡跑去。
既然,自己遇到了這麼邪性的事情。
自己肯定要城裡,找一個好一點兒的法術大師,來給自己看上一眼。
還有,自己昨天晚上,所遇到的事情。
到底那一件事情,是他媽的真的發生了的事情。
哪一件事情,就如同自己昨天晚上,同他媽的大彬子媳婦,那顛鸞倒鳳的行為,純粹是他媽的一種幻覺,自己都必須得弄清楚,才行。
汽車開到了城裡,順便打聽了一下,城裡,那家法術行兒的大師,名氣比較大一點兒。
因為,一般的風水大師,也管不了自己的事情。
畢竟,自己的心裡,都認為,自己所遇到的事情,太他媽的邪性。
自己平常,在秦家堡村,也就只是聽說過,那著了邪的撞客兒。
可是,像他媽的自己這樣的撞客兒,自己還從來沒有聽誰說起過。
在D市,想要找這法術行兒里的人,好像也並不難。
自己也曾經聽說過,天橋一帶,有的是這樣的人。
這些人,說的話,有準沒有準兒,先放在一邊兒。
總之,人家也能夠算作是行業之中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