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都沒有辦法制服的大黃狗。
此時,卻沒有緣故地飛到了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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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,還被人像是在踢沙包一樣,在空中踢過來,踢過去。
秦立栓之所以敢斷定,是有人在踢大黃狗。
那就是因為,大黃狗身上發出來的聲音。
同自己剛才,在斗大黃狗的時候,踢在狗身上的那一腳,是一樣的聲音。
到底踢了多少個來回,秦立栓自己,也記不清楚了。
反正,只是看到,踢到最後一腳的時候,這大黃狗的身體,立馬,變成了兩個身體。
一個身體,就是一條真正的大黃狗。
這沒有問題,一點兒問題都沒有。
因為,秦立栓看得非常清楚。
那就是這條大黃狗,就是住在自己家後面,秦老梆子家的大黃狗。
秦老梆子家的狗,會咬自己嗎?
秦立栓的心裡,之所以會有這樣的疑問,那就是因為,秦老梆子的兒子——秦立彬,同自己的兒子——秦慕陽,兩個人好的一個人似的。
況且,有關秦家祖墳的事情,每一次,都沒有少了大彬子。
想這大彬子,也算是為了保護秦家的古墓,出過大力的人。
所有的事情,秦立栓都理解不了。
接下來的事情,秦立栓更他媽的理解不了。
因為,大黃狗的身體,在落地的同時,空中,還出現了一個怪異的身體。
一個說是像人,也不像人。
說是妖,也像是妖的東西的身體。
有一條魚一樣的尾巴,卻根本就看不到雙腳。
只是從腦袋上,看著這個人,還像一個人罷了。
空中,兩個看不見的人,好像,還有要繼續玩下去的意思。
但是,這個時候,不知道從什麼地方,突然,又躥出了一個,同空中那個,說人不像人,說妖不像妖的東西,長得一模一樣的東西。
這個東西,長的更他娘的離奇。
全身上下,那黃色的毛髮,就像是有人,用畫筆畫出來的一樣。
太他娘的鮮艷,也太他娘的乾淨了。
也就是這一點兒差別。
後來的這個怪胎式的人物兒,身上,到底都長有黃毛兒。
而且,身體,還好像是透明的身體。
而讓人家,給踢出來的那個怪胎式的人物兒,身上,則沒有毛兒。
還有一點兒差別,那就是後來的這個怪胎一樣的邪物兒,身體是透明的。
兩個怪胎小孩兒,同看不見的什麼東西,斗在了一起。
沒有辦法,不是人家的對手。
眼看著兩個怪胎,馬上就要死在人家手裡的時候,突然,空中颳起了一股怪風。
這股怪風,帶有刺鼻的腥臭味兒。
頓時,在天氣即將迎來第一縷曙光的時候,飛起了鋪天蓋地的沙塵。
狂風過後,大地上,迎來了第一縷陽光。
只是在秦立栓的腳後,留下了一串兒,稀稀拉拉的血跡。
至於說,剛才,到底都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。
沒有人知道。
並不是說,事情,發生在秦立栓的身上,只要秦立栓不說,就肯定不會有人知道。
而是秦立栓就是說了,也沒有人會相信秦立栓的話。
秦慕陽還處於假死的狀態。
「玄武神龜,我還不能夠醒過來嗎?」
「主人,好像你還不能醒過來。」
「剛才,如果我爹真的遭了毒手,我也不能管嗎?」
「主人,你儘管放心好了。」
「只要有我在,就不會讓秦家的人,遭了殃。」
「主人,剛才你也看到了,秦老爺子有危險的時候,我不是把狗頭鬼,還有驢頭鬼,給叫過來了嗎!」
「主人,你不知道,這由人的靈魂,控制了的狗。」
「雖然,在某些方面,他比真正的狗要強。」
「但是,不可否認,在某些方面,它確實還不如狗。」
「你比如說,嗅覺方面。」
「狗頭鬼,就能夠根據氣味,找到秦老爺子。」
秦慕陽聽了玄武神龜的話,馬上就插嘴說道:「玄武神龜,你不會說,這驢頭鬼,僅是能夠根據人出氣兒的聲音,就會知道,那一個人,是我的老爺子吧?」
「嘎、嘎、嘎!」
一陣兒十分清晰,但是,節奏性卻是十分強烈的笑聲,傳進了秦慕陽的耳朵里。
「主人,你說的沒有問題!」
「這驢頭鬼,就是能夠根據人呼吸的聲音,來找到秦老爺子。」
為了讓秦慕陽,繼續裝死。
玄武神龜,馬上又說道:「秦慕陽,你不要小看了這些畜生。」
「地府冥宮的后土娘娘,之所以設立了六道輪迴。」
「而且,在六道輪迴之中,還有一個畜生道。」
「那就是因,這畜生,也是各有各的神通。」
「如果,這畜生,沒有人力所不能及的神通,它們就不能夠存活於世。」
玄武神龜的話,似乎啟迪了秦慕陽的思維。
秦慕陽迅速地在自己的腦袋裡,做出了一個決定。
那就是繼續裝死。
畢竟,玄武神龜的話,也沒有什麼可挑剔的地方。
好像它說出來的話,也是這麼一個道理。
就比如,曾經數次出現過,並且,給人類帶來過災難的蛇仙。
它雖然,也有著無比的法力。
但是,卻沒有驢頭鬼那樣的聽力,也沒有狗頭鬼那樣的嗅覺。
所以,它只是一個看起來,比較兇狠的不倫不類的東西。
實則,並沒有什麼過人的本領。
就像今天,驢頭鬼,還有狗頭鬼,都已經逼近了高偉,它都沒有發現。
這說明了什麼。
這就說明,這個豢養在高太炎的法術行兒里的蛇仙,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可怕。
所以,秦慕陽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,那就是繼續裝死。
可是,秦慕陽一連裝了七天的死,卻沒有等到任何的動靜。
就連自己的父親的腳,都好了。
而且,還能夠正常地出來走動了。
秦慕陽也沒有看到,在秦家堡,發生任何不正常的事情。
對於普通人來說,這可能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。
可是,對於秦慕陽來說,卻是一件高興不起來的事情。
因為,秦慕陽知道,這法術行里的人,不玩則已。
只要一下手,開始玩起來,那就會玩出那看不見的血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