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人都有任何人生活的圈子。
在這個世界上,誰都是不誰的誰。
同樣的道理,誰都不是我,我也不是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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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由於小鬼筆畫師,一個不檢點的舉動。
再加上,這又是一個資訊化特別發達的時代。
一時之間,計程車的司機師傅兒,用了不到十幾秒的時間,就把這樣的訊息,傳遞到了幾乎每一個計程車司機的手機上。
「在D市,有他娘的一個怪胎一樣的人物兒。」
「坐車不但不給錢,還想訛人!」
並不是天下人,缺乏了同情心。
而他媽的現在的天下,身上具備太多的可恨之處的人,遍地都是。
讓人們不得不把自己,那顆善良的同情心,給塵封起來。
畢竟,廉價的善良,有時候,也會給自己帶來巨大的危害。
站在路邊兒的小鬼筆畫師,心裡有了一種失落的感覺。
那就是這個世界,他媽的把他給拋棄了。
在他的心裡,他絕對不會認為,是他親手拋棄了這個世界。
目睹著從自己身邊,一閃而過的一輛輛計程車。
聽著每一輛計程車司機,說出來的那一句句攻擊性很強的話。
小鬼筆畫師,也開始罵開了大街。
「我X你們的娘,你們一個個都不得好死!」
「等老子找到了秦慕陽,回來之後,再他娘的給你們算帳!」
沒有人拉他,好像也難不住他。
按息找人。
很快,就找到了翁家胡同136號。
看著法術行上面,那幾個淳樸的大家『慕陽法術行』,小鬼筆畫師的氣兒,就不打一處來。
當然,一是由於自己的父親的叮囑。
二、就是由於自己來的路上,生了計程車司機的氣。
這些氣兒,都是他娘的拜秦慕陽所賜。
蹲在一個不顯眼兒的地方,偷偷地從自己的懷裡,掏出一截兒碳棒,然後,就是又從自己的身上,掏出了一張素描紙。
馬上,就給秦慕陽,來了一張速寫畫像。
當然,剩下來的工作,那就是回到自己的家裡去完成。
由於D市的計程車,對小鬼筆畫師,實施了禁運的制裁。
他只好步行著回家。
回到這裡,小鬼筆畫師,就是把秦慕陽的速寫畫像掏出來。
然後,就是開始上色。
當所有的應該做的工作,都做完了之後。
在一塊畫布上面,就赫然地出現了一個惟妙惟肖的秦慕陽。
把畫布掛在牆上,進行著顏料的晾曬。
也就是一幅畫兒,真的要把所有的事情,都做完了,也花費了小鬼筆畫師,三天的時間。
這三天過去之後,當小鬼筆畫師的手,再次觸控了一番,秦慕陽的畫像之後,就是用一塊黑布,把畫兒,蒙了起來。
接下來的事情,好像就是老鬼筆畫師的遺孀,也就是那個滿臉怪異的獨眼兒老太太,給畫像施法。
獨眼兒老太太施完法之後,又是鬼筆畫師,來施法。
鬼筆畫師,施完法之後,就是小鬼筆畫師,親自上陣,把一泡尿,又撒在了畫像上面。
而在自己的法術行里,正在招攬生意的秦慕陽,也不知道什麼原因。
竟然,在大白天的,就他媽的瞌睡了起來。
一種不明原因的困意,總是在折磨著自己。
勉強地打起精神,站起來,轉了一圈兒又一圈兒。
還是不行,沒有辦法,把那股困意,給驅趕走。
同時,則是感覺到渾身上下,都他娘的不自在。
總是在冒著汗。
而且,今天冒出來的汗,有著太多的奇怪之處。
那就是用手一摸,在放到自己的鼻子底上,聞上一下,總有一股子尿臊味兒。
秦慕陽的心裡,升起了疑惑的雲團。
開始試探著,想再用一招兒。
這一招,就是到臉盆前,洗上一把臉。
由於困意特別強烈,因此,秦慕陽,也就是接了一盆純粹的涼水。
然後,就是學著電影兒里,鏡頭上經常有的動作,把自己的腦袋,伸進水盆兒里,全部浸濕之後,再抬起頭來。
接下來的動作,就像是那落水之後,剛從水裡,跳到了岸上的狗一樣,把自己的腦袋,狠狠地搖晃兩下。
把自己腦袋上,滲透到頭髮里的水,給甩掉。
本來認為這樣,就可以把困意,給驅趕走了。
但是,沒有任何的效果。
當秦慕陽,離開洗臉盆,試圖,再去找一種新的驅趕倦意的方法的時候。
感覺到的就已經不再是睏倦,而是他娘的頹靡。
轟然一聲,就倒在了地上,呼呼地大睡了起來。
這樣倒下去睡覺的方法,也驚動了法術行兒里,另一個於天地同壽的神物兒——玄武神龜。
「嘿、嘿、嘿!」
「我的主人,這是著了別人的道兒哇!」
於是,玄武神龜,凌空跳了起來。
也就是輕輕地一個跳躍,把自己的身體,從秦慕陽的頭部上空,掠了過去。
同時,從自己的嘴裡,滴了一滴口水。
玄武神龜嘴裡,滴出來的這滴口水,正好砸到了秦慕陽的人中上。
可能,就是玄武神龜嘴裡,吐出來的口水的神效。
秦慕陽竟然,又慢慢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。
秦慕陽的意識,雖然清醒了過來。
但是,仍然感覺到渾身乏力。
活動一下胳膊腿的,會有一種酸痛的感覺。
不用說,自己遭到了別人的暗算。
這也就是秦慕陽的頭腦當中,閃過的第一個概念。
玄武神龜,似乎瞅出了一點兒門道兒。
「主人,我想,我們應該暫避一時了!」
「為什麼,我們要躲開呢?」
玄武神龜微微一笑,說道:「避其鋒芒!」
聽了玄武神龜的話,秦慕陽的臉上,露出了一絲的苦笑。
「可是,我們又能夠躲到哪裡去呢?」
「秦家的祖墳,秦大觀的古墓。」
「我們就躲到秦家的祠堂里去!」
自己家的祖先,是不是真的能夠庇佑自己,秦慕陽的心裡,也沒有一定底數。
但是,他還是相信玄武神龜的話。
既然相信人家,也就沒有必要問為什麼。
「可是,玄武神龜,我們如果,要避其鋒芒,我們必須得悄悄地躲到我家祠堂里。」
「可是,我們到底怎麼樣,才能夠到秦家的祠堂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