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筆畫師的怪胎兒子,頂著一隻葫蘆瓢一樣的腦袋,躥到了大街上。
先是來到了公交車站,等著公交。
一個這樣的人上公交車,也有這樣的人的優勢。
無論是等車的時候,還是上車的時候,誰見,誰都要躲得遠遠的。
就是上了公交車,人家司機,看他沒有投幣,只是說了一句,「你還沒有投幣呢!」
他就是把眼睛一瞪,說道:「沒有看見老子,都長成了什麼德性嗎?」
你媽的,長成這個樣子的人,可能公交車司機,真的沒有見過。
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,𝐭𝐭𝐤.𝐭𝐰等你讀 】
再加司機,也是一個女性。
也就是稍微吐了一下舌頭,然後,就再也沒有吱聲。
畢竟,高太炎的法術行兒里,牆上的蛇仙畫像,是鬼筆畫師畫出來的。
因此,怎麼樣來尋找,高太炎的法術行兒,好像也難不住鬼筆畫師的怪胎兒子。
也是施展的順息尋人的法子。
找到了高太炎的法術行,也是毫不客氣,咣當一聲,就把法術行兒的門兒,給推開了。
沖著還坐在輪椅上的高太炎,就學著古人的樣子,一抱拳,來了一個羅圈兒揖。
「高伯爺,晚輩給你見禮了!」
雖然,高太炎自己,也有一個怪胎孫子。
可是,也可能是自己看習慣了,總覺得不如自己面前,站著的這個人丑。
「請問,你是哪一位呢?」
鬼筆畫師的兒子,也是大聲地回答道:「我是你的好朋友,鬼筆畫師的兒子。」
「江湖上人稱,小鬼筆畫師的人,就是我!」
小鬼筆畫師,一邊說著話,一邊回頭指著蛇仙畫像上的那個小孩兒,說道:「伯父,你看見了嗎?」
「那個怪胎小孩兒,就是我爹畫好了蛇仙之後,我又畫上去的。」
小鬼筆畫師,一邊說著話,一邊又瞅了一眼,此刻,正靜靜地蹲在高太炎旁邊兒的高偉。
「哎!你別說,我畫的還挺像!」
聽著鬼筆畫師的兒子,小鬼筆畫師,那連篇的鬼話,高太炎的心裡一驚。
「什麼,大侄子,你說,蛇仙環繞著的這個小孩兒,是你畫上去的?」
小鬼筆畫師,驕傲地點了點頭。
「那你是怎麼畫出來的這幅畫兒呢?」
高太炎緊緊地追問了一句。
畢竟,畫得真是太像了。
小鬼筆畫師的腦袋一搖晃,又傲慢地說道:「全憑想像,畫出來的!」
操你娘,可能這一切,真的就是他娘的天意。
這樣的一個怪胎一樣的孩子,僅僅憑藉他自己的想像,竟然,能夠把自己的重孫子,高偉的長相,給畫出來。
這不得不說是奇蹟。
「怎麼,高伯父,你不相信我小鬼筆畫師,所說的話嗎?」
信,肯定信。
高太炎的心裡,就是這樣想的。
畢竟,那畫像,就他娘的吊在自己的法術行兒裡面。
同時,自己的重孫子,此刻,也正好,站在自己的面前。
因此,自己不敢說不像。
這他娘的怪胎,就是怪胎。
這怪胎,不伸長相長的奇怪。
就連他娘的思維,都他娘的同正常人不一樣。
「大侄子,你父親,讓你到我這裡,來幹什麼呢?」
小鬼筆畫師,並沒有了忘記了,自己的父親,交待給自己的事情。
「伯父,我父親,讓我把蛇仙,還有兩個小孩兒想辦法,引到城外的小樹林兒里。」
「是不是臭水坑子邊兒上,那片小樹林呢?」
小鬼筆畫師,狡黠地笑了。
「嘎!嘎!嘎!」
這笑聲,有點兒難聽,也有點兒刺耳。
更他媽的扎人的心。
畢竟,任何人,聽了這個小鬼筆畫師的笑聲,都會有一種渾身發冷的感覺。
「高伯父,你也不好好地想一想,天堂好,那樣的地方,他們敢去嗎?」
至於說,鬼筆畫師,為什麼會讓他的兒子,小鬼筆畫師,把蛇仙,還有兩個怪胎小孩兒,引到那樣的地方,好像,高太炎的心裡,也不是特別清楚。
「大侄子,你怎麼樣讓蛇仙,還有這兩個小孩兒,都會聽你的話呢?」
「伯父,這件事情,好像並不是很難!」
這他娘的,術業有專攻,你服也得服,不服,也得服。
人家這鬼筆畫師一家人,就是他娘的邪性。
就見小鬼筆畫師,從自己的懷裡,掏出了一串兒手鈴兒。
拿在手裡,嘩啦、嘩啦地搖了兩下。
然後,就朝著門外,走了過去。
說起來,就他娘的是一件怪事兒。
就連高太炎這樣,也自認為,是一個法術行兒,造詣高深的人,聽了這樣的鈴聲,也會感覺的頭腦一暈,有點兒把持不住自己。
「高伯父,你知道嗎?」
「我手裡的這串鈴鐺,它就是晃魂鈴!」
高太炎的心裡清楚,所謂的晃魂,無非,就是用手裡的鈴鐺,把人的精、氣、神,全給吸走了。
讓人也好,還是動物也好,抑或是什麼鬼魂也罷,都會成了一個沒有思維,沒有靈魂的空殼。
高太炎知道,在那片小樹林兒里,還有兩具屍體的魂魄,自己還沒有放回去。
當然,那個強姦犯的魂魄,到底在哪裡,自己現在,也他娘的不知道。
可是,那個小姑娘的魂魄,現在到底在哪裡,自己卻清楚得很。
她就在葉楚寒的身體當中。
高太炎,並不打算跟著這個小鬼筆畫師,也到臭水坑子旁邊兒的那片小樹林裡,去一看究竟。
因為,他還要計劃自己,下一步的行動方案。
小鬼筆畫師,就是這樣,一路搖著鈴鐺,一路把蛇仙,還有兩個怪胎小孩兒,給引到了樹林兒里。
小鬼筆畫師的嘴裡,又發出了兩聲笑。
笑聲,還是那樣難聽。
「嘎!嘎!嘎!」
如同金屬摩擦一般的聲音。
聽在人的耳朵里,會讓人的心裡,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。
「你們三個,跟著我來到了這裡,知道我想要讓你們三個人,都干一些什麼嗎?」
無論是蛇仙,還是兩個怪胎兒小孩兒,好像,都不明白,自己為什麼要來到這裡。
小鬼筆畫師,用手,指了一下,臭水坑子的旁邊兒,說道:「你們看到那裡,新起來的一個大土堆兒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