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慕陽手裡,拿著強力吸鐵石,在兩隻仙鶴的胸部,猛然按了兩下。
每按動一下,當秦慕陽的手,再抬起來的時候,大家的眼兒里,看得都非常清楚。
那就是吸鐵石上面,都會從影壁牆裡,帶出一枚找約兩寸的鋼針。
一共兩隻仙鶴,秦慕陽手裡的吸鐵石,也就從影壁牆是里,拽出了兩條鋼針。
當秦慕陽認為,所有的事情,都做完了,準備從梯子上下來的時候,也就是眼睛,同那樣盤旋的松樹的根部,平齊的時候,秦慕陽又停了下來。
「章哥,再讓人給我找一點兒綠色的磁漆,還有一把刷漆用的刷子過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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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注意,一定要在下面,把漆給我調好了!」
章成群,又讓雜工,去給秦慕陽準備磁漆,還有刷漆用的刷子。。
當調和好了的磁漆,還有刷子,遞到秦慕陽手裡的時候。
就見秦慕陽,則真的像一個畫師一樣,把上把松樹的根部,那一團淡黃色,可能是象徵泥土的畫面,給塗成了綠色。
秦慕陽這次,才放心地從梯子上,下來了。
「快,把梯子,給我搬到對背面去!」
按照以前的要求,雜工剛把梯子架好,秦慕陽就爬了上去。
又是幾下刷刷點點,馬上就把背面,那些翠竹上面,枯黃的葉子,又給染成了翠綠的顏色。
一直在下面看著的章成群,則是一個勁兒地拍打自己的腦袋。
「我怎麼每天都要從這影壁牆前經過,就沒有看出來,這畫面上的細微的變化呢?」
是的,這畫面上,松樹下面,那象徵泥土的一塊地方,原來,就是綠色的。
還有,這背後的翠竹的葉子,好像原來,一片枯黃的葉子,都沒有。
這什麼時候,多了這麼枯黃的葉子,自己怎麼就沒有看出來呢?
想必,這些細微的變化,都是讓人給做了手腳。
當然,秦慕陽,從梯子上,走了下來,重新站到地面上之後,章成群,似乎也看明白了一些東西。
這你媽的往仙鶴的心上,紮上一枚二寸來長的鋼針,你別說是他媽的仙鶴,你就是他媽的大羅金仙,他也活不了。
但是,這象徵泥土的一黃黃色的畫面,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,自己也就不清楚了。
反正,在自己的印象當中,這泥土的顏色,它就應該是淡黃色的。
「秦老弟,這泥土,它有綠色的嗎?」
秦慕陽知道,這個章成群,也已經看出了一點兒門道兒。
「章哥,什麼都不要問了,我馬上告訴你,這到底都是怎麼一回事兒!」
「你看到這黃色的泥土了嗎?」
「這是他媽的讓人,給上面潑了硫酸,才造成的這種效果。」
「還有,那背後的翠竹,葉子之所以也變成了黃色,也是一個這樣的緣故。」
「僅是這畫面上的象徵意義,我不用說什麼,你可能,也就都明白了。」
「你再好好地想一想,如果,這些手段,再都經過了一個法術大師的手,結果,你可能也就會想出來了。」
是的,結果,自己肯定想得出來。
醫院,本身就是救人命的地方。
結果,你一進醫院的大門兒,首先碰到的就是一股殺機,那還會有好嗎?
「殷哥,走吧,麻煩你領著,去一趟你所熟悉的那個鬼筆畫師的家裡,好好地看上一眼!」
殷大拿看了一眼章成群。
「老弟,你還跟著一起過去嗎?」
「過去,肯定要過去。」
「畢竟,晚上,我還想做東,咱們哥仨個,再好好地喝上一頓呢!」
寶馬750,來到了東關。
這豪車,本身,就帶有一定量的足夠的陽氣。
到了東關,殷大拿把車停好了。
就是憑藉著自己的記憶,領著秦慕陽,還有章成群,再找那個鬼筆畫師的家。
在一處門樑上,還有門垛兒上,都畫著符的門前,殷大拿站住了。
「秦老弟,這戶人家,就是那個鬼筆畫師的家!」
「你是不是要進去呢?」
秦慕陽微微一笑,說道:「兩位哥哥,沒有那個必要!」
「我也就是認識一下這家人家的門兒,也就是了。」
「這樣,咱們三個人站遠一點兒。」
「我就是要看看,這一戶人家,到底是一戶什麼樣的人家。」
「還有,他們的家裡,到底都有什麼人?」
三個人,在土質的古城牆上,選擇了一個視角良好的地勢,靜靜地坐在上面,觀察城牆上面,這個鬼筆畫師的家。
一股極重的淫穢之氣,縈繞在鬼筆畫師家的上空。
秦慕陽的嘴裡,倒吸了一口涼氣,說道:「殷哥,你對這家人,都熟悉嗎?」
「談不上熟悉,但是,多少,都知道一點兒!」
「這個家裡的人,都他娘的有點兒邪性!」
「不信,你就看,一會,你就能夠看到,這家人,到底有多麼邪性!」
殷大拿的話音剛落,就見鬼筆畫師家的房門,讓人從裡面,給推開了。
房間裡,走出了一個獨眼兒的老太太。
乍看上去,年齡,也得在九十大幾。
老太太又把院門開啟,來到了街上。
在一塊可以晾曬東西的地方,老太太停下了自己的腳步。
那裡,晾曬著一些油葵籽兒。
有幾隻雞,正在啄食著油葵籽兒。
獨眼我老太太的臉上,掛上那淫邪的笑容。
這笑容,如果只是出現在一般的老太太的臉,可能,還不會有什麼異樣的感覺。
可是,出現在這個老太太的臉上。
又是他娘獨眼兒,還是一臉的皺紋。
還有一張乾癟,沒有牙齒的嘴,大大地張開著。
這笑容,就顯得有點兒恐怖。
「娘的,沒有老娘的允許,你們也敢為糟蹋我家的東西!」
老太太的臉上,那淫邪的笑容,繼續存在著。
嘴裡,也在罵著粗話。
同時,自己的手指,也指向了一隻體型龐大,羽毛特別漂亮的花公雞。
「定!」
也就是這一個定字兒,還真的讓那隻花公雞,趴在了那裡,再也不會。
「秦老弟,難道說,就為了這麼幾粒油葵籽,這個人,就要要了這隻花公雞的命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