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0章 大師的勞累

  沒有經過施法的石雕,也就是一塊經過了加工的石頭。

  只不過,石頭的形狀,發生了改變而已。

  只有經過了施法的石雕,它才能夠具有活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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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秦慕陽,先是從自己的懷裡,掏出了一張符紙。

  然後,就是啪地一聲,貼在了贔屓馱著的石碑的頂部。

  同時,又在霸下的額頭上,貼上了一張符紙。

  緊接著,又在石碑的前後,又各貼了一張符紙。

  一霎間,無論是贔屓的身上,還是石碑的碑身兒上面,都發出了一種耀眼的紫光。

  橋下,橋基旁邊兒的坑,也挖好。

  大家七手八腳地把贔屓,在坑裡放好了。

  當然,還是採取了一個贔屓頭東,尾西的擺放方式。

  這樣,贔屓,就可以不斷地吸收東來的紫氣。

  從而,讓鎮腰橋的下面,再也沒有陰穢之氣,藏身的地方。

  這所有的事情,都發生在鬼筆畫師的眼前。

  可是,鬼筆畫師,卻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,所有的自己不願意,讓它發生的事情,繼續發展下去。

  因為,自己現在,已經是一個自顧不暇的人。

  一隻手,捂著自己的褲襠,一隻手,趕緊從自己的口袋裡,掏出自己的手機,給自己的家裡人,打了一個電話。

  同時,鬼筆畫師,也沒有忘了,給高太炎,打上一個電話。

  畢竟,在某種意義上來說,這個高太炎,也可以說是自己的合伙人。

  「高爺,我是鬼筆,我他娘的在槐樹莊的鎮腰橋,遭到了別人的暗算!」

  「我著了別人的道啦!」

  任何一個有野心的人,都不想就此收手。

  任何一個心黑手辣的人,永遠也都不會知道,什麼才叫適可而止。

  高太炎雖然不知道,鬼筆,究竟在槐樹莊,著了什麼人的道。

  但是,高太炎卻知道,這個鬼筆畫師,肯定是在槐樹莊,吃了一個啞吧虧。

  高太炎,現在就是要放手一搏。

  先是在鬼筆畫師,給自己的畫像前,焚上了四炷香。

  緊接下來,就是把自己的法術行兒里,存放已久的黑驢血,也端了出來。

  先是在自己的嘴裡,噙滿了一口黑驢血。

  雖然,味道,有點兒讓人難以忍受。

  可是,還是硬著頭皮,把那一口黑驢血,噴了了出來。

  當黑驢血,布滿了蛇仙畫像的版面之後。

  就見畫像當中的蛇仙,先是搖擺了一下腦袋。

  緊接著,就是一弓腰,騰地一下子,就飛到了空中。

  嘴裡,發出了唏溜溜,一種難聽到極點的叫聲。

  竟然,搖搖晃晃地從客廳里,飛出了法術行兒。

  已經在鎮腰橋上,施了法的秦慕陽,決定,先到大姐的家裡,休息一下。

  雖然,這施法,不是什麼耗費體力的活兒。

  但是,卻也是耗費人的真神的活兒。

  當所有的工作,都做完了之後,秦慕陽感覺到,自己的身體,就像他娘的虛脫了一樣。

  「大姐,你們也不要過於悲傷。」

  「畢竟,這所有的事情,也都已經發生了。」

  「我們活著的人,無論怎麼樣,也都沒有了任何的辦法,來扭轉眼前的現實!」

  「我還是想到你的家裡,去休息一下!」

  程大柱似乎是看出了一點兒什麼,正準備上前,來攙扶一下秦慕陽。

  突然,又是一陣兒特別邪性的狂風,吹了起來。

  雖然,沒有那壓頂的烏雲。

  但是,風,卻他娘的特別邪性。

  竟然,把滿地狼藉的殘磚爛瓦,都卷了起來。

  「主人,這風來的有點兒邪性。」

  「風頭,有他娘的蛇的味道!」

  玄武神龜,在提醒著自己的主人——秦慕陽。

  秦慕陽知道,如果,自己不出手,制止一下這股狂風。

  那麼,用不了幾分鐘的時間,自己,還有自己周圍的這些人,就得死在這場狂風之中。

  秦慕陽的雙手,也伸進了自己的口袋裡。

  一連掏出了九枚,小小的酸棗核兒。

  兩隻手,只是輕輕地揮了一下。

  就見有九枚山酸棗核,竟然,像是有了千鈞之力一股,徑直射向了空中。

  沒有人看到,天空當中,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。

  人們只是看到,地上,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,竟然有幾滴鮮血,滴落了下來。

  玄武神龜,那細小的鼻孔,又抽搐了一下。

  然後,就是壓低了聲音,對著秦慕陽的耳朵,說開了。

  「主人,這不是什麼好現象!」

  「這地面上的血,有蛇的味道!」

  風停了。

  可是,在風停下來的時候,卻也顯示出了蛇仙最後的瘋狂。

  因為,在風過去之後,人們發現,那掩蓋在發虛下面的殘肢斷臂,都露了出來。

  而且,大家還看到,漫天的空中,飄舞著好多的屍體。

  這許多的屍體,都在朝著一個方向,做著快速的飛行。

  屍體,飛行的速度,同風速,是一個相同的速度。

  經過剛才的一番折騰,秦慕陽,已經達到了精疲力竭的地步。

  雖然,自己的心裡也知道,自己,只要放過了這帶著蛇的屬性的風頭。

  那麼,自己的今後,也就會有那無窮無盡的麻煩。

  但是,自己現在,也是無能為力。

  畢竟,自己如果再貿然出手,不但於事無補。

  甚至,有可能把自己的小命兒,都給弄丟了。

  在程大柱的攙扶下,秦慕陽,向著大姐的家裡,走了過去。

  畢竟,經歷了一次人生最大的悲痛。

  所有的人,這個時候,都感覺到了一定程度的疲乏。

  至於說,這些人,到底有多長的時間,沒有吃飯,也沒有喝水,已經沒有人記得了。

  大家眼下,最想做的事情,那就是找個地方,好好地睡上一覺兒。

  當秦慕陽,盤腿打坐,鼻子裡,發出輕微的鼾聲之後,所有的其他的人,幾乎,也就是在同一個時刻,都橫七豎八地躺在大姐家的床上,睡著了。

  蛇仙,捲走了太多的屍體。

  回到高太炎的法術行里的蛇仙。

  這個時候,也覺察出了一點兒什麼。

  它也是把自己的腦袋,做了一次亢奮的搖擺,一下子,把自己環繞之中的那個怪胎一樣的小男孩兒,又給放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