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經過施法的石雕,也就是一塊經過了加工的石頭。
只不過,石頭的形狀,發生了改變而已。
只有經過了施法的石雕,它才能夠具有活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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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慕陽,先是從自己的懷裡,掏出了一張符紙。
然後,就是啪地一聲,貼在了贔屓馱著的石碑的頂部。
同時,又在霸下的額頭上,貼上了一張符紙。
緊接著,又在石碑的前後,又各貼了一張符紙。
一霎間,無論是贔屓的身上,還是石碑的碑身兒上面,都發出了一種耀眼的紫光。
橋下,橋基旁邊兒的坑,也挖好。
大家七手八腳地把贔屓,在坑裡放好了。
當然,還是採取了一個贔屓頭東,尾西的擺放方式。
這樣,贔屓,就可以不斷地吸收東來的紫氣。
從而,讓鎮腰橋的下面,再也沒有陰穢之氣,藏身的地方。
這所有的事情,都發生在鬼筆畫師的眼前。
可是,鬼筆畫師,卻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,所有的自己不願意,讓它發生的事情,繼續發展下去。
因為,自己現在,已經是一個自顧不暇的人。
一隻手,捂著自己的褲襠,一隻手,趕緊從自己的口袋裡,掏出自己的手機,給自己的家裡人,打了一個電話。
同時,鬼筆畫師,也沒有忘了,給高太炎,打上一個電話。
畢竟,在某種意義上來說,這個高太炎,也可以說是自己的合伙人。
「高爺,我是鬼筆,我他娘的在槐樹莊的鎮腰橋,遭到了別人的暗算!」
「我著了別人的道啦!」
任何一個有野心的人,都不想就此收手。
任何一個心黑手辣的人,永遠也都不會知道,什麼才叫適可而止。
高太炎雖然不知道,鬼筆,究竟在槐樹莊,著了什麼人的道。
但是,高太炎卻知道,這個鬼筆畫師,肯定是在槐樹莊,吃了一個啞吧虧。
高太炎,現在就是要放手一搏。
先是在鬼筆畫師,給自己的畫像前,焚上了四炷香。
緊接下來,就是把自己的法術行兒里,存放已久的黑驢血,也端了出來。
先是在自己的嘴裡,噙滿了一口黑驢血。
雖然,味道,有點兒讓人難以忍受。
可是,還是硬著頭皮,把那一口黑驢血,噴了了出來。
當黑驢血,布滿了蛇仙畫像的版面之後。
就見畫像當中的蛇仙,先是搖擺了一下腦袋。
緊接著,就是一弓腰,騰地一下子,就飛到了空中。
嘴裡,發出了唏溜溜,一種難聽到極點的叫聲。
竟然,搖搖晃晃地從客廳里,飛出了法術行兒。
已經在鎮腰橋上,施了法的秦慕陽,決定,先到大姐的家裡,休息一下。
雖然,這施法,不是什麼耗費體力的活兒。
但是,卻也是耗費人的真神的活兒。
當所有的工作,都做完了之後,秦慕陽感覺到,自己的身體,就像他娘的虛脫了一樣。
「大姐,你們也不要過於悲傷。」
「畢竟,這所有的事情,也都已經發生了。」
「我們活著的人,無論怎麼樣,也都沒有了任何的辦法,來扭轉眼前的現實!」
「我還是想到你的家裡,去休息一下!」
程大柱似乎是看出了一點兒什麼,正準備上前,來攙扶一下秦慕陽。
突然,又是一陣兒特別邪性的狂風,吹了起來。
雖然,沒有那壓頂的烏雲。
但是,風,卻他娘的特別邪性。
竟然,把滿地狼藉的殘磚爛瓦,都卷了起來。
「主人,這風來的有點兒邪性。」
「風頭,有他娘的蛇的味道!」
玄武神龜,在提醒著自己的主人——秦慕陽。
秦慕陽知道,如果,自己不出手,制止一下這股狂風。
那麼,用不了幾分鐘的時間,自己,還有自己周圍的這些人,就得死在這場狂風之中。
秦慕陽的雙手,也伸進了自己的口袋裡。
一連掏出了九枚,小小的酸棗核兒。
兩隻手,只是輕輕地揮了一下。
就見有九枚山酸棗核,竟然,像是有了千鈞之力一股,徑直射向了空中。
沒有人看到,天空當中,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。
人們只是看到,地上,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,竟然有幾滴鮮血,滴落了下來。
玄武神龜,那細小的鼻孔,又抽搐了一下。
然後,就是壓低了聲音,對著秦慕陽的耳朵,說開了。
「主人,這不是什麼好現象!」
「這地面上的血,有蛇的味道!」
風停了。
可是,在風停下來的時候,卻也顯示出了蛇仙最後的瘋狂。
因為,在風過去之後,人們發現,那掩蓋在發虛下面的殘肢斷臂,都露了出來。
而且,大家還看到,漫天的空中,飄舞著好多的屍體。
這許多的屍體,都在朝著一個方向,做著快速的飛行。
屍體,飛行的速度,同風速,是一個相同的速度。
經過剛才的一番折騰,秦慕陽,已經達到了精疲力竭的地步。
雖然,自己的心裡也知道,自己,只要放過了這帶著蛇的屬性的風頭。
那麼,自己的今後,也就會有那無窮無盡的麻煩。
但是,自己現在,也是無能為力。
畢竟,自己如果再貿然出手,不但於事無補。
甚至,有可能把自己的小命兒,都給弄丟了。
在程大柱的攙扶下,秦慕陽,向著大姐的家裡,走了過去。
畢竟,經歷了一次人生最大的悲痛。
所有的人,這個時候,都感覺到了一定程度的疲乏。
至於說,這些人,到底有多長的時間,沒有吃飯,也沒有喝水,已經沒有人記得了。
大家眼下,最想做的事情,那就是找個地方,好好地睡上一覺兒。
當秦慕陽,盤腿打坐,鼻子裡,發出輕微的鼾聲之後,所有的其他的人,幾乎,也就是在同一個時刻,都橫七豎八地躺在大姐家的床上,睡著了。
蛇仙,捲走了太多的屍體。
回到高太炎的法術行里的蛇仙。
這個時候,也覺察出了一點兒什麼。
它也是把自己的腦袋,做了一次亢奮的搖擺,一下子,把自己環繞之中的那個怪胎一樣的小男孩兒,又給放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