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7章 心靈感應

  在自己的家門口兒,發現了不對頭的地方。

  也讓許老爺子,著實地緊張了起來。

  「東生,你不要嚇唬我!」

  「你趕緊給我說,到底發現了什麼不對頭的地方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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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看著許老爺子緊張的樣子,柳東生只好說道:「只不過,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。」

  「也就是我看到有一個人,正悄悄地跟在你身後,朝著你們這個方向,走了過來。」

  「就在剛才,我揮起了一掌,把這個人給打暈了!」

  柳老爺子知道,自己還有許老爺子的行蹤,已經暴露了。

  也就是說,自己必須要馬上動手。

  否則,等那個一直在跟蹤許老爺子的人,一旦醒了過來,事情,恐怕還會有麻煩。

  沒有辦法的事情。

  現在,只有鋌而走險的一招。

  「東生,現在,只有掀動青石板這一招了!」

  畢竟是父子,總會存在一定的心理感應。

  這種心理感應,就是父子之間,能夠形成默契的原因。

  「爹,我想,我們可能用不著掀動青石板。」

  「我再沿著青石板向下挖,只要能夠掏出一個小洞口,我可以鑽進去就行了。」

  「我下去之後,你讓我做什麼,我就做什麼,不就行了嗎?」

  柳東生,對父親說話,向來就是客客氣氣。

  雙料舉人柳老爺子,馬上微微一笑,說道:「兒子,你也是一個法術兒中的人。」

  「你也得到了你那個娘的真傳,你的道行,並不比我低。」

  「你下去之後,應該怎麼做,還用得著我來教你嗎?」

  做為一個年輕的後生,柳東生掄開了鎬頭,用力地向下挖去。

  果真,也就是挖了半個時辰左右,一個一尺半見方的洞口,就出現了青石板的下面。

  柳東生,從許老爺子的手裡,要過了馬燈,採取了一個頭下腳上的姿勢,先用一隻手,把馬燈,伸進了地宮之中。

  然後,才是慢慢地把自己的腦袋,也鑽了進去。

  地宮裡顯得有點兒空空蕩蕩,除了西南角的方向,供著一方璽印之外,再也沒有其它的東西。

  「爹,地宮並沒有其它的東西,也就是有一方璽印。」

  「我如果猜得沒有錯的話,這方璽印,應該就是傳說當中的鎮龍訣!」

  地面上的雙料舉人——柳老爺子,聽了自己的兒子,說出來的鎮龍訣三個字,馬上就說道:「這個施法之人,夠他娘的歹毒。」

  「上面用符,鎮住了龍腰,讓水走地下。」

  「下面,用鎮龍訣,鎮住龍尾,讓龍尾,再也擺動不起來,這是一招降龍的法術!」

  「看起來,這一招,竟然使出了降龍法術當中,最歹毒的一招兒,那就是是強龍不壓地頭蛇!」

  「兒子,你也算得上是法術行兒的人,你爹就是不教你怎麼做,你也應該知道怎麼做吧!」

  雙料舉人柳老爺子,在說這番話的時候,說的底氣十足。

  柳東生,在下面回答,也回答的鏗鏘有力。

  「知道,爹!」

  柳東生,把自己的身體,從那個一尺半見方的洞口裡,拔出來。

  然後,就是走到了父親的面前,把那一鍾馗的雕像,伸手接了過來。

  再次把自己的身體,鑽進地宮之中。

  這次,是整個人,都鑽了進去。

  這法器的擺放,也頻有講究。

  柳東生,在擺放鍾馗的雕像之前,把鎮龍訣下面的土,又向下挖了一點兒。

  鎮龍訣,整個下陷了。

  下陷到頂端,同地宮的地面,保持平齊。

  而鍾馗的右腳,正好踏在鎮龍訣上面。

  把一切應該做的,都做完了,柳東生,再次從地宮裡,鑽了出來。

  說來也怪,也就是柳東生的身體,剛剛站穩,又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塵土。

  卻覺得,自己腳下的地面,轟然一聲,又坍塌了下去。

  那座塔不見了。

  那座塔消失的有點兒玄。

  畢竟,連同塔基,還有塔身兒,都一同陷到了地下。

  柳老爺子的臉上,馬上就又陰沉了下來。

  「許老弟,事情,也只有這樣了!」

  「你們村子的血光之災,滅頂之難,我是暫時給解了。」

  「可是,這個施法的人,也不是一個孬種!」

  「人家也留了後手兒,才讓這塔,給塌陷了下去!」

  「我們還是給日後的人,埋下了隱患!」

  讓柳東生給打暈的人,不是別人,正是老鬼筆畫師。

  畢竟,這一切,都是老鬼筆施的法。

  因此,有人來動搖自己施的法,肯定,自己的心裡,會感應到一點兒什麼。

  吃過晚飯,老鬼筆畫師,就覺得自己的心裡,有點兒煩亂。

  端過自己的老伴兒,給自己沏好的一杯茶,想唱一口茶水,穩一穩自己的心神。

  但是,第一口水喝下去,就覺得哪裡,肯定是出了事兒。

  因為,這第一口喝下去,竟然把自己的心,給燙了一下。

  燙得自己的頭上,都他媽的冒出了汗。

  老鬼筆畫師,放下手中的茶杯,對自己的老伴兒說道:「我必須得出一趟城了。」

  「我懷疑,我做的法,讓別人給知道了!」

  如果說老鬼筆畫師,是一個邪物兒。

  那麼,老鬼筆畫師的老伴兒,更他媽的邪。

  「死老頭子,難道說,連你在鎮龍橋做的手腳,都能夠讓人給識破了嗎?」

  老鬼筆畫師站起了身子,捋了一下自己下頜上的鬍子,說道:「難說!」

  「按道理講,就是柳家胡同的柳老爺子出了面,也不見得能夠破得了我的局。」

  「但是,這天下的法術,本身就有一定的局限性!」

  「因此,在施法的同時,還得看天意!」

  「天意如此,你做的法,不是沒有人能夠破得了。」

  「而且,沒有人能夠發現得了!」

  「天下萬事都一樣,沒有絕對的無懈可擊,只有絕對的百密一疏!」

  就是因為關心則亂的原因,老鬼筆畫師,才來到鎮腰橋。

  第一眼,就是發現了地上,有一行腳印兒。

  老鬼筆畫師,馬上就順著這行腳印,找到了許老爺子的家裡。

  雖然,許老爺子,也可以說是一個足不出戶的書生。

  可是,畢竟也算是半個法術行兒的人。

  老鬼筆畫師,馬上就知道,這個許老爺子,要對自己不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