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慕陽的法術行兒里,透射出來的這股強盛的氣場,竟然,讓天師葛玄的心裡,都有了驚慌的感覺。
探出自己的腦袋,只是向著法術行兒里,看了一眼,頓時,就感覺出來。
這股強盛的氣場,絕對不是什麼,現代的人,為了收集人氣,所故意裝出來的做作的氣場。
這是一股,有著強盛的洪荒之力的氣場。
這股氣場,相當強悍,也有著絕對的霸氣。
天師葛玄的心裡一涼,不知道,在這個秦慕陽的法術行兒里,還能夠藏著一個什麼樣的高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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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,這一瞥,也就是看見了關二爺的塑像。
並沒有看見其它的東西。
葛玄有些不甘心,又把自己的脖子,往長里拉了拉,使勁地往裡看了一眼。
「怎麼樣,你還想把你的脖子,拉長到多長呢?」
「莫非,你還想把你的脖子,拉到同我的脖子,一樣長嗎?」
「我的脖子,能夠拉長了,也能夠縮回來。」
「你小心,你的脖子,拉長了,再也縮不回去了!」
只是這一句話,也就足以讓這個天師葛玄,把自己作為真正的天神的架子,給放下來。
因為,他已經知道,這個說話的人,到底是誰了。
這個人的輩份,比自己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。
自己的天師的身份,那是斬將封神之後,才有的。
而他媽的這個說話的人,它不是別人,它就是玄武神龜。
人家,是於盤古大帝,能夠齊名的人。
那是上古的極邪之物兒。
一個上古的邪物兒,都能夠讓秦慕陽給請到家裡,而且,在其必要的時候,還能夠替秦慕陽大打出手。
僅從這一點兒來看,自己也不得不佩服這個秦慕陽。
天師葛玄,還想再看上一眼,這個玄武神龜,到底躲在哪裡。
可是,明顯地看到,這個關二爺,有點兒不高興了。
「葛玄,難道說,這個世界上,只有你葛玄庇佑的人,才能夠在法術兒里混飯吃嗎?」
「我關羽,就沒有護佑人的資格嗎?」
天師葛玄知道,自己不能夠再呆在這裡了。
畢竟,自己如果還要呆在這裡,那就是自討沒趣兒。
世界上的凡人,有小人。
這天上的天神,也有小人。
不然,當年,也不會有天下殺劫。
天師葛玄,好像,自從離開秦慕陽的法術行兒的那一刻開始,也就立下了一個心愿,那就是再去助高太炎一臂之力,來挫一挫秦慕陽的銳氣。
這個世界上,好像,誰讓葛玄的心裡不舒服了,葛玄也絕對不會讓他的心裡,順了氣兒。
天師葛玄,再次光臨了高太炎的法術行兒。
可是,還沒有進入到法術行兒的裡面,天師葛玄就知道,好像,這裡,已經不需要自己再來鼓什麼樣的氣兒。
因為,這裡的陰氣,已經足夠旺盛。
而且,魔性十足。
葛玄知道,這是高太炎,準備反戈一擊,要同秦慕陽決一死戰的跡象。
既然,這種跡象,已經顯露了出來,那麼,自己也就沒有必要,再來趟這趟渾水兒。
自己就是要高高地坐在天上的雲層里,好好地看著這人間的兩大天神陣營的代理人,如何爭得一個頭破血流。
然後,自己再做一個完美的計劃,怎麼樣來坐收漁翁之利。
由於D市的法術行,最近一段時間,缺少了一個高太炎,在市面上走動。
因此,D市的地面上,好像也就平穩了很多。
波濤洶湧的海面上,如果,沒有了滔天的巨浪,好像,也就沒有了大海的壯觀。
人世間也一樣。
可能,過於平靜的氛圍,總會讓人感覺到懈怠。
秦慕陽就是這樣,總覺得在呆在自己的法術行兒里,沒有多大的意思。
畢竟,有好長的時間,自己的法術行兒,根本就沒有開過張。
早晨起來,把門兒開啟。
晚上到點兒了,把門關好打烊,好像已經成了一個固定的習慣。
一整天,都不進來一個人。
這天,秦慕陽覺得自己在法術行兒里,再也沒有多大的意思。
於是,就準備出去走走。
走出自己的法術行兒,往右邊兒一轉,來到了天橋上。
秦慕陽知道,天橋上面,每天都會聚集一些,真正的混生活的江湖術士。
而且,在這群人裡面,自己還有一個好朋友,名字叫做白大啟。
當初,就是這個白大啟,幫助自己,轉變的一分利小吃店兒兩口子,一個老闆,一個老闆娘。
從而,又讓他們的家庭,重歸於好。
秦慕陽經營法術行兒,還在遵循著一條古訓,那就是寧拆七座廟,不破一門婚。
秦慕陽一路走著,一路看著道路兩邊兒,那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突然,秦慕陽發現,這如同穿梭一樣,來來往往的人群里,有著些許不正常的地方。
可是,到底哪裡不正常,秦慕陽也說不上來。
遠遠地見到了白大啟。
舉起自己的手,打一個招呼。
「白哥,你好!」
「這幾天,生意怎麼樣?」
一般的禮節性的問候,就如同兩個見了面,實在覺得無話可說的時候,總是要說上一句:「今天的天氣不錯,你吃了嗎?」
白大啟的攤位前,蹲著一個女人。
僅從其裝束上來看,好像這個女人,還是處於城鄉結合部一帶的人。
秦慕陽本不想前去打擾白大啟。
畢竟,人家現在攬上了生意。
當然,你也別管這些江湖術士,是不是在混飯吃。
可是,人家畢竟,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白丁。
多少,人家還知道一點兒東西。
就如同那些街道里的小醫生一樣,雖然,頭頂兒,沒有什麼專家的桂冠。
但是,一些的前兆,人家還能夠看出來。
「師父,你可不能這麼叫。」
「畢竟,你還傳授了我好多的東西。」
「我正想到你那兒去一趟,沒有想到,正好你來了。」
「怎麼了,白哥,你有事嗎?」
秦慕陽追問了一句。
「師父,不是我有事兒,而是這位女士有事兒,而且,還是一樁真正的怪事兒。」
「師父,這樣的事兒,說句實話,我不知道,應該從哪裡下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