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嘟的死,好像是高家一道真正的催命符一樣。
似乎,所有的不幸的事情,都發生在嘟嘟死的那一天。
突然出現的大黃狗,還有嘟嘟的屍體詐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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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,把高家氣運的惡數,都推向了一個高潮。
不幸的事件,一個接一個。
高太炎想來想去,也想不出,為什麼,就會因為一個嘟嘟的死,而給自己的家裡,招來這麼大的噩運。
你媽的,這裡面,一定會有其它的原因。
當然,嘟嘟是懷孕了。
而且,還給自己討要過說法。
其實確實喜歡嘟嘟。
高太炎只要一想到嘟嘟,心裡肯定是會越想越煩。
似乎,嘟嘟只是一個導火索。
對,嘟嘟就是一個導火索。
好像,這個世界上,這所有的事情,都他媽的是一種命中的定數兒。
就在嘟嘟這件事情上,如果細究起來,好像,它就是一根兒導火索。
可是,點燃這根導火索的事情,是什麼事情呢?
高太炎,又陷入了回憶之中。
嘟嘟留在法術行兒的第一天早晨,自己總覺得,自己要給嘟嘟一點兒什麼。
對了,女人終歸是女人。
所有的女人,之所以要把自己的一生,託付給一個男人,無非,就是要尋找心中的那份踏實感。
如果,女人的心中,沒有了那份兒踏實的感覺,那麼,這個女人,可能也就真的出問題了。
畢竟,在自己混的得圈子裡,也有搞房地產的人。
自己也就是一個電話,立刻,在自己的法術行兒的後面,買下了鳳凰花園的兩套筒子樓。
一套面積稍微大一點兒,也就是一百零幾平方,算是送給了嘟嘟的家人。
另一套,面積稍微小一點兒,算是送給了嘟嘟。
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後,高太炎才對嘟嘟說道:「嘟嘟,你到後面,找到售樓部,你就對他們說,你來取樓房的鑰匙。」
「他們肯定會給你兩把鑰匙,一套大點兒的房,是我高太炎,送給你們家裡人的。」
「還有一套,稍小一點兒的房子,是你我今後共同的家。」
高太炎提到了一個家字,也讓嘟嘟的心裡,感覺到了踏實。
說句實話,僅是憑著自己一家人,無論再繼續奮鬥多少年,都沒有可能,會在鳳凰花園,買上這樣的兩套筒子樓。
也就是從那天之後,高太炎,也像解放前的達官貴人那樣,過起了金屋藏嬌的小日子。
高太炎,這次,吸收了上次的教訓,並沒有把嘟嘟,放到自己的法術行兒里,來做前台的工作。
就是把嘟嘟,純粹地給養了起來。
自己無論什麼時候,有了需要,自己就會跑到嘟嘟這裡來。
當然,自己到嘟嘟這裡來,需要一個正當的藉口。
每次自己想來了,都是說,要到一個外地的客戶那裡,去給人家看一下風水布局的事情。
按道理講,這件事情,自己做的相當隱蔽。
可是,高正純,怎麼發現的呢。
對了,高正純正是因為,自己在法術行兒里,奈何了那個葉楚寒,他才找到的嘟嘟。
想到了葉楚寒,高太炎的眼睛,又看向了蜷縮在沙發上,正在撫摸自己的大肚子的葉楚寒。
她好像摸到了自己的幸福,也摸到了自己的未來,更摸到了自己的希望。
畢竟,葉楚寒的臉上,總是帶著自豪的笑容。
當摸到最為動情的時候,嘴裡,竟然,還哼起了搖籃曲。
「月兒明,風兒靜,月光照窗欞。」
自己好像是把高正純,給堵在了自己,還有嘟嘟,共同擁有的那個家裡。
也就是從那天之後,嘟嘟,好像對自己,再也沒有以前好了。
當然,這期間,自己也曾經問過嘟嘟,這一切,到底都是因為什麼。
嘟嘟,也曾經給出過自己一個回答,那就是,這所有的一切,都是自己心裡想出來的。
其實,高太炎自己的心裡也清楚。
嘟嘟一直到現在,還能夠同自己,維持住一個相對和諧的局面,無非,就是出於一種報恩的心情。
畢竟,自己給了她一個家,也同時,給了她的家人一個家。
但是,這人,老了,他就是老了。
你無論擁有多少金錢,它都不能夠掩蓋住,你身上,隨著年齡而來的老態龍鐘的成份。
男人,老年的男人,都喜歡吃嫩草。
那就是因為,這男人,大都喜歡嫩草身上,那種青春的活力和朝氣。
畢竟,那樣的嫩草,帶著露水的清新。
而他媽的這女人,特別是年輕的女人,之所以會喜歡大叔,那就是因為大叔的身上,有他們特別羨慕的成熟和穩重。
但是,當大叔身上的這種成熟,還有穩重,隨著歲月的交替,風霜雪月的侵蝕,而變成一種木訥或者呆板的時候,男人,也就只有穩重,而沒有了激情。
相比於穩重和激情來說,女人,可能更喜歡的東西,是激情。
畢竟,激情,能夠滲透到女人的骨子裡。
而穩重和成熟,只能夠跌進到女人的眼睛裡。
靈魂深處的感覺,才是那真正不可阻擋的欲望。
高正純,之所以能夠讓嘟嘟,倒入他的懷中,那就是因為,高正純同他媽的自己不一樣。
他的身體之內,不但蘊藏著深厚的猛男的激素,而且,還他媽的潛藏著一股巨大的激情。
這個高正純,在男女的事情上,由於同自己年齡上的差異,可能,也會有著本質的不同。
自己要的是刺激,是嘟嘟給予自己的刺激。
高他媽的高正純釋放的是激情,一種能夠讓女人,充分燃燒的激情。
想透了這一層,高太炎似乎,也從自己的心底里,感覺到了一種坦然。
迷著眼睛,坐在輪椅上,看著蜷縮在客廳一角,像狗一樣的高正純。
又看了一眼,仍然蜷縮在沙發上,還在撫摸著自己的大肚子,而沾沾自喜的葉楚寒。
突然,一股倦意,襲了上來。
高太炎的腦袋,突然一歪,竟然在輪椅上,迷糊著睡著了。
可能,自己這一生的好運,都要真正地到頭兒了。
因為,自己做了一個夢,夢到了一件,足可以驚出自己一身冷汗的一件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