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他娘的不是一個魔鬼,也不是一個凶神,更不是一個惡煞。
這純粹就是一個,在生前,遊蕩慣了的風流女人。
而且,還是他娘的一個,真正的只搞合歡生活方式的女鬼。
女的逼進了嘟嘟的身體,在距離嘟嘟的身體,也就一臂之遙的時候,果真,伸出了自己的一根手指,勾住了嘟嘟的下巴。
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->𝙩𝙩𝙠.𝙩𝙬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嘟嘟的臉上,那種焦急,還有渴望的表情,馬上就呈現了出來。
因為,僅從外觀,都可以明顯地看出來,嘟嘟的呼吸,明顯地急促了起來。
小嘴兒,也張開了,舌尖,也伸了出來。
嘟嘟需要得到安撫,一種超越精神境界的安撫。
女鬼,也馬上就把自己的嘴,湊了上去,然後,就是貪婪地含住了嘟嘟伸出來的舌尖,瘋狂地吸吮起來。
就像他娘的嬰兒吃奶的樣子。
而且,嘟嘟的嘴裡,還有女鬼的嘴裡,都發了了一種滋滋直響的聲音。
鬼表現出了鬼的貪婪,人表現出了一種急切的渴望。
「我要——我要——我要!」
這是嘟嘟的嘴裡,呢喃出來的話。
雖然,聽在別人的耳朵里,並不是聽得非常清楚。
但是,卻也能夠把男人,撩撥的熱血沸騰。
女鬼的雙手,伸向了嘟嘟的胸前,再一次表現出了手的神奇。
隨意地在改變著珠圓王潤的形狀。
嘟嘟嚮往得到某種安撫的欲望,更加強盛起來。
因為,嘟嘟竟然直著嗓子,喊了起來。
「我要,我要,我就是想要,快把我要的東西,都給我!」
高太炎知道,到了自己應該伸出援手的時候了。
啪地一聲,又一道符紙,從高太炎的手掌中,飛了出去。
這一次的符紙,非常準確地打在了女鬼的額頭。
但是,嘟嘟額頭上的符紙,還牢牢地貼在上面。
女鬼哇地一聲慘叫,像一陣風一樣,倉惶地逃走了。
此時的嘟嘟,好像,身體的內的熱血,還在繼續沸騰著。
畢竟,身體扭動的更加誇張了。
而且,呼吸,也更加急促了。
當然,叫聲,也更加高亢了。
「我要,我要!」
「我來了,嘟嘟,你想要的東西,我都能夠給你。」
「而且,放眼這個世界上,也只有我高太炎能夠給你!」
一種複雜的聲音,一種充滿激情的吶喊,一種高亢,而且激昂的節奏,頓時,迴響在整個的房間裡。
當嘟嘟的頭腦,徹底清醒過來之後,高太炎已經收拾好了一切。
當然,也替嘟嘟收拾了一切。
雖然,身體上,那種撕裂般的疼痛,在告訴著嘟嘟,自己在這裡,肯定發生了不同尋常的事情。
可是,看著表面,一切都還算正常的情景,嘟嘟並沒有體會到,這裡,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。
「嘟嘟,現在你覺得,你的頭腦,清醒了嗎?」
「高大師,我覺得我的頭腦,清醒了很多。」
「可是,我不知道為什麼,我的身體,卻有著撕裂一般的疼痛。」
「而且,我覺得,我的身體,好疲軟!」
聽著嘟嘟的回答,一種詭秘的笑容,又掛在了高太炎的臉上。
「嘟嘟,有這種感覺,那就對了。」
「畢竟,你剛才是鬼魂附體。」
「你想啊,如果,想要讓這鬼魂,真正地離開你,再也不來騷擾你,那是一件非常消耗精力的事情。」
「當然,這消耗精力,是我的事情。」
「可是,你的身體,畢竟,還要同鬼魂,做一番激烈的鬥爭,所以,你的身體,就會感覺到疲軟。」
「而那鬼魂,它願意離開嗎?」
「它不願意離開,所以,它也用手掐你,擰你!」
「所以,你才會感覺到,自己的身體,某些部位,會有著撕裂一般的疼痛。」
高太炎,在佩服著自己的思維。
原來,這他娘的大師,也是一個非常容易扮演的角色。
你只要會胡說八道,你只要讓前來的顧客,聽著你說的話,有一定的道理,這大師的角色,也就真正地扮演好了。
當然,演好這一角色,也有一套技巧。
第一套技巧,那就是把甜言蜜語,當成一劑狗皮膏藥,貼在人的傷口上。
雖然,病肯定是好不了,甚至,還有可能,讓病情惡化的更加嚴重。
但是,肯定,能夠讓人,忘掉當時的痛苦。
第二套技巧,那就是給人的心靈,灌上足夠的心靈雞湯。
從而,在別人的心裡,忽略了痛苦的真正的根源。
第三套技巧,那就是利用自己的身份,給人的頭腦里,灌進足夠的迷魂藥。
高太炎,就把這樣的三套技巧,都給用上了。
先是給嘟嘟,用了一貼甜言蜜語的狗皮膏藥,讓嘟嘟的心裡,對他高太炎,有了絕對的信任。
緊接著,就是用胡說八道,來煲心靈的雞湯,從而,讓嘟嘟,忽略上了身體上的痛苦,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。
最後,就是沒有忘了,讓嘟嘟成為,已經咬上魚鉤兒的魚。
利用了自己的身份,同時,又給嘟嘟的身上,小施了一計,也就是在嘟嘟臨走,要喝的水中,施了一點兒法。
「嘟嘟,你一定要記住了。」
「如果,今後的日子,感覺到心裡,有什麼不好受的時候,一定要回來問我。」
在自己所施的法術上,留一個巨大的破綻,從而,給自己在同一個人身上,撈取更大的油水,埋下伏筆,是高太炎一貫的做法。
「多少錢,高大師?」
嘟嘟在臨走之前,還真的把高太炎,當成了頂禮膜拜的真神,在詢問著價錢。
高太炎,永遠都是一個老謀深算的人。
「嘟嘟,你說,這事情,怎麼好講價錢呢?」
「因為,我知道,你的病,一時半時,也全好不了。」
「怎麼著,你都得來第二次。」
「這樣吧,等下次來的時候,根據你的病好的程度,咱們再說,怎麼樣算帳的事兒,行嗎?」
「如果好不了,我真的是一分錢都不收!」
嘟嘟就是這樣,在自己的心裡,念著高太炎的好,離開了高太炎的法術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