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,這高柳兩家的仇,註定了沒有休止的時候,那麼,柳清波,也就要準備大打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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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,自己的這個苦逼徒弟,也倍償了情感的辛酸。
而他媽的自己的一家,也由於那個什麼狗屁天師——葛玄的一句話,再也不會有男丁。
自己就得把報仇的希望,寄托在自己的徒弟身上。
自己的孫女兒,同秦慕陽的年齡,差不了多少。
自己得掰著手指頭,好好地算一算,這兩個人之間,到底有沒有姻緣的情份。
自己這一算不要緊,還真的算出了令自己吃驚的事情。
那就是自己的孫女兒,還真的同秦慕陽,是他媽的天生的一對兒。
無論是兩個人的生辰八字兒,還是兩個人的命運理數,都他娘的挺般配。
特別這個秦慕陽,可能,還繼承了自己家的老門人——老秦叔的命運理數。
還是他娘的一個多子多孫的命。
這就好,將來,不管怎麼樣,自己都得要秦慕陽,把他的一個兒子,改成柳姓。
當然,人家的第一個兒子,肯定不能姓柳。
畢竟,秦慕陽,也是秦家堡,老秦叔家裡的獨苗兒。
柳清波,在天空當中的雲層里,在算著自己柳家的未來。
自己的孫女兒,同秦慕陽兩個人,那是兩兒一女的命。
算出了這樣的事情,柳清波,又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裡,有了一絲寬慰之情。
柳清波既然決意要收秦慕陽為徒,那就得為秦慕陽考慮一下。
也是活該高家倒霉,為什麼,這個高正純,又他娘的摻乎上了秦慕陽的女朋友呢?
或許,這所有的一切,還真的都是天意。
畢竟,這高柳兩家,也算是有著血海深仇的兩家。
十幾年前,也就是這個高太炎,每當他想到自己的兒子——柳紅旗。
他就會感覺到心虛。
他總害怕柳紅旗,再生下一個兒子。
或者是說,柳紅旗,那一天腦袋開了竅兒,再他媽的掌握了高深的法術。
那樣,他不只是能夠撼動自己,在D市法術行兒的權威地位。
而且,還有可能,會察覺當年,自己謀害柳清波的事情。
不行,不能夠再讓這個柳紅旗,活在這個世界上。
當然,怎麼樣讓柳紅旗,從地球上消失,這個高太炎,已經想好了自己的方法。
這天,柳紅旗,也是下班的路上。
蹬著自己的腳踏車,走在人行道上。
再有一個路口兒,自己就要拐彎兒。
拐過彎兒去,再走上三百米,那就是自己的家。
可是,也就是這三百米的距離,卻成了柳紅旗永遠都沒有辦法,再走完的路。
剛一拐過彎,一輛寶馬七系的轎車,就呼地一聲,從街道里躥了出來。
柳紅旗,讓寶馬七系給撞飛了,腦袋,正好磕在路砑子上。
腦漿,立刻隨著腦袋的破裂,流了出來。
當然,開車的人,是高太炎。
這是車禍,不是謀殺。
雖然,柳家的人懷疑是謀殺。
但是,家裡孤女寡母的,也拿不出有力的證據。
最後,人家高太炎,就是賠錢了事兒。
錢,對於柳家的人來說,那就是一個不小的數字。
七十萬,足足的七十萬。
可是,這七十萬塊錢,對於人家高太炎來說,那就是九牛一毛的事情。
柳家失去了頂樑柱,高太炎免去了後顧之憂。
柳家,現在,真的成了一個只有女人,組成的家庭。
當然,一個是永安寺里的苗芝。
還有兩個人,那就是柳嫣穎母女。
雖然,生活也談不上艱難,可是,畢竟,覺得還有些為難之處。
想到了女人,想到了高家,柳清波決定,加快自己報仇的步伐。
在自己的心目當中,一直被自己認為最公道的天庭,現在,處處都在袒護著人家高太炎。
這天上,自己肯定是不鬥不過人家高太炎。
這地上,人家都能夠同市長,勾肩搭背地走在一起,不用說,自己還他媽的惹不起人家。
既然,自己什麼都指望不上,那也就只有指望自己了。
秦慕陽失戀了。
秦慕陽有了輕生的念頭。
可能是由於當年,自己的母親的原因。
反正,現在的柳清波,只要一看到男人,會因為女人,而輕生,心裡就會生氣。
當然,只要一看到這女人,背叛了自己的丈夫,這心裡,就會更他娘的生氣。
也就是在秦慕陽,喝酒喝多了的時候,給了自己收他為徒的機會。
既然,自己已經收了他為徒,那麼,尋找那本兒《遷命移怨》的任務,就必須要交給秦慕陽。
高家的男人,總在給柳家的女人,製造磨難。
那麼,柳家的鬼魂,就必須要用相同的辦法,給高家所有的人,都去製造足夠的麻煩。
一年之後,秦慕陽的法術學成了。
這可能,又是一種淵源。
老秦爺爺,原來是自己家裡的門房兒。
現在,老秦爺爺的後人,則成了自己的徒弟。
陰師陽徒,這好像也是中國幾千年的歷史上,絕無僅有的事情。
柳清波的心裡清楚,只要秦慕陽的法術,學有所成,那麼,也就到了自己應該報仇的時候。
世間的亂象,亂就亂在有錢人的家裡。
世間的紛爭,爭就爭在了有權的人身上。
秦慕陽,不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子弟。
因此,秦慕陽,尚能夠守住男人的最後一份兒真誠。
柳清波終於又轉到了高家。
當然,還是D市的富人區,鳳凰花園。
高太炎,現在,也成了一個深居簡出的人物兒。
法術行兒,他是光顧不了了。
因為,他的雙腿,已經從膝蓋以下,齊刷刷地給鋸掉了。
他必須依賴輪椅,才能夠行動。
而且,由於他自己的遭遇,還有,像殷大拿,章成群他們那樣的人宣傳作用。
這個高太炎,在D市的法術行兒,已經徹底地沒有了市場。
雖然,法術協會主席的帽子,還頂在他的頭上。
但是,實際上,D市的法術協會,已經成了名存實亡的一個機構。
好像,天橋一帶的江湖術士,更願意相信的人,那就是慕陽法術行兒的秦慕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