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有什麼可考慮的呢?」
「上學,誰給你錢花呢?」
「在我這兒,我可以讓你可著勁兒地花錢!」
高太炎,血液當中的荷爾蒙的嘗試,在急劇地降低。
嘴,仍然在給吳儀可,做著承諾。
金錢的誘惑,好像永遠都可以讓意志薄弱的人,以最快的速度,把自己做人的尊嚴,給拋棄了。
「行,我答應你!」
吳儀可,也不再遲疑。
一個經歷了同自己的年齡,不相符的經歷的女人,也就一定會有,同自己的年齡,不相符的心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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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的吳儀可,就知道了這樣的一件事情。
如果,想要抓住高太炎手裡的錢,就必須要抓住高太炎這個人。
吳儀可留在法術行兒里的第一個晚上,就知道,怎麼樣,來調教高太炎。
吃過晚飯,高太炎的臉上,布滿了熱情的微笑。
「吳儀可,你回家嗎?」
「你如果要回家,我可以送你回家。」
吳儀可的臉上,一臉的無奈。
「我不回去了。」
「反正,我不回去,我的家裡人,也落得一個清靜,我也落得一個清靜。」
「那就好,那你先洗洗睡吧,我得回家了。」
高太炎一邊說著話,一邊兒去拉法術行兒的門兒。
「高爺,你能不能等一下,我把話說完了,你再走行嗎?」
聽著吳儀可的話,高太炎只好停下了自己的腳步。
「高爺,我可是從來沒有一個人,在一個地方睡過覺。」
「當然,的床上,除了昨天晚上以外,也沒有睡過男人。」
「可是,你這個法術行兒里,我總覺得有點兒害怕。」
「你能不能留下來,陪著我睡覺呢?」
「等我睡著了,你再走,行嗎?」
這個世界上,永遠都是這樣。
裝B的人,時刻都忘不了裝B。
當然,表演的人,也時刻都忘不了表演。
本來,高太炎就不準備回家。
當然,做為一個老謀深算的人,高太炎,已經想好了,自己就是走出了這個房間,再用什麼樣的方法,讓這個吳儀可,主動地把自己叫回來。
可是,高太炎說什麼都沒有想到,自己提前設計出來的計劃,全他娘的泡湯了。
因為,人家主動地把自己給留下來了。
高太炎一扭身,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。
「高爺,那先去洗了。」
說話的同時,吳儀可,已經扭動著腰肢,向著衛生間裡,走了進去。
法術行前台的大廳里,只是剩下了一個高太炎,在隨意地發揮著自己,豐富的聯想能力。
當然,此時,在高太炎的頭腦當中,能夠想像出來的東西,無非,也就是吳儀可洗完了,怎麼樣從衛生間裡,走出來。
在高太炎的想像當中,那肯定是,身上連浴巾都不裹。
像凝脂一樣的肌膚,在燈光下,會閃耀著什麼樣的光澤?
寶石一樣的光澤?
玉石一樣的光澤?
還是象牙一樣,那種流動的潔白的光澤?
人出來了,當高太炎的雙眼,落到吳儀可的身上的時候,不得不推翻自己所有的想像。
畢竟,同自己的想像,能夠發生吻合的事情,也就他媽的一件。
也就是身上,沒有裹著浴巾,這樣的一件事情。
而身上閃耀的光澤,即他媽的不是寶石一樣的光澤,也不是玉石一樣的光澤。
更他媽的不是,象牙一樣,流動著的潔白的光澤。
而是他媽的潔白當中,透著玫瑰花一樣,淡淡的紅色的光澤。
高太炎沒有想到,這樣的光澤,更他媽的誘人。
以前,自己不知道怎麼樣,來欣賞女人。
雖然,自己也是結過婚的男人。
可是,像今天這樣,來欣賞一個女人,卻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。
欣賞著眼前,少女身上,散發出來的光澤。
高太炎,卻他娘的鬼使神差一般,伸出了一隻手,狠狠地抽了自己,一個大嘴巴子。
當然,自己為什麼,要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,自己的心裡非常清楚,那就是他媽的自己活了這麼多年,還真是他媽的白活了。
情緒穩定下來的高太炎,心裡,還在盤算著一筆帳。
那就是,自己把一個這麼美麗的美女小姐姐,初次的權利,讓給了陳世和,是不是他娘的值?
當然,高太炎,在自己的心裡,默念了一陣之後,覺得,還是非常值得的一件事情。
畢竟,自己他娘的即得到了女人,也得到了錢。
陳世和是一個什麼樣的人,陳世和,就是一個拿錢,還有女人,在二者之間,做著無數次的迴圈的人。
而自己,就是他媽的純粹的一個目的——錢。
當然,即得了錢,又得到了女人,特別是一個吳儀可這樣的女人,肯定也是,自己自從他娘的出娘胎以來,做得最划算的一筆買賣。
看著渾身上下,閃耀著玫瑰花光澤的吳儀可,從自己的眼前走過去。
高太炎覺得,自己可能,還有一筆帳,算錯了。
如果,這個吳儀可的第一次,給了自己,然後,自己再從陳世和的手裡,掙上那六萬塊錢,是不是更他媽的划算的一件事情呢。
這樣的念頭,也就是剛剛從高太炎的心頭閃過,馬上,就又否定了這個想法。
畢竟,如果那樣做的話,人家陳世和,肯定不會出到六萬這樣的高價兒。
在這個世界上,如果說,誰都不是傻子。
那麼,這個陳世和,肯定能夠算得上是商人當中,真正能夠擁有奸商稱號的人。
這樣的人,最他媽的知道,一分錢,一分貨的道理。
高太炎的心裡,又是一陣兒激動。
自己都覺得,自己才是這個世界上,真正最會算計的人。
斜睨了一眼,剛從自己身邊兒,走過去的吳儀可。
不見了那道耀眼的玫瑰紅的顏色。
高太炎知道,可能,這個人,已經進了臥室的門兒。
因此,高太炎的雙眼,又看向了臥室。
臥室的門兒,沒有關。
這意味著什麼,好像高太炎的心裡,也是心知肚明。
從沙發上站起來,然後,就是像瘋了一樣,衝進了臥室里。
三下兩下,就扒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,撲到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