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庭會議室里,只剩下了天師許遜。
其他的三個天師,從天師會議室的後門,溜了出去,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。
只有許遜許天師一個人,仍然留在會議室里。
「門外的人,進來吧!」
「你們沒有經過城隍的介紹,也沒有經過巡視官夜遊神的准許,你們就私自來到天庭,你們覺得合適嗎?」
許天師,一邊說著話,一邊兒來到了會議室的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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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天師辦公區域的院子裡,許天師陰沉著臉兒,在教訓著柳清波。
「不是,天師大人,你可知道,這個高太炎,在他媽的人間,太他媽的猖狂了,什麼樣的不要臉的事兒,都幹得出來。」
嘎、嘎、嘎,又是一陣兒難聽的奸笑聲。
「這個高太炎,他再怎麼是人也好,不是人也罷。」
「他猖狂也好,他文靜也罷,我也不能夠只聽你們的一面之詞吧!」
「還有,你們可知道,這天庭,它就是管的天下的各路神仙。」
「它不會管人的間的凡事兒,你們的事情,你們最好還是到陰曹地府,去給閻王說吧!」
許遜天師的一番話,還真的讓柳清波為了難。
畢竟,他媽的黑白無常,只要把自己銬到了鬼門關前,就把自己給他媽的放了。
他們兩個人,根本就沒有把自己,移交給牛頭馬面。
也就是說,自己的手裡,根本就沒有拿到,去陰曹地府的通行證。
想到這一層,柳清波馬上又說道:「天師大人,你不知道哇,我沒有去地府的通行證。」
「而溫麗雲,又是從地府裡面,逃出來的人。」
「我們都是有冤屈,在地府,不能夠申訴的人,這我們才到的天庭,來告陰狀。」
「噢!原來,你們一個是黑人,一個是逃犯哪!」
「你們都是不受天條保護的人,我勸你們,還是好好地回去想一想吧!」
柳清波知道,自己的事情,好像在天庭,解決不了了。
畢竟,自己怎麼死,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了的事情。
可是,自己死了,自己怎麼就成了陰間的黑戶兒,自己也他媽的稀里糊塗兒。
當然,如果自己都沒有辦法,在天庭,解決自己的事情。
那麼,這個溫麗雲,好像,也就沒有辦法,在天庭解決她的事情了。
無奈地一聲長嘆之後,柳清波說道。
「這天庭,也好多個機構呢!」
「我還真的就不相信,我還沒有地方說理去了。」
「走,咱們到別的地方,再去轉轉。」
嘎、嘎、嘎,又是一陣陰冷的奸笑聲。
然後,就見許遜許天師,從口袋裡,掏出了一個大翻蓋兒,三星牌子的手機。
而且,手機上,還耷拉著一個扇墜兒一樣的東西。
上面,晃蕩著幾個字兒兒,『信徒高太炎敬贈』。
「把守南天門兒的托塔天王嗎?」
「我想告訴你說,我這兒來了兩個刁蠻的野鬼,想到凌霄寶殿,去玉帝那裡,告御狀。」
「許天師,這樣的事情,非常好辦。」
「畢竟,薩天師,已經來過我這裡了。」
「你放心,我馬上就讓人,把這兩個刁蠻的野鬼,給抓住,扔到紅塵凡世,也就是了。」
原來,這樣的事情,要想讓它簡單化,也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。
看著人家手機上的墜兒,柳清波馬上就什麼都知道了。
拉起了溫麗雲的手,說道:「我看,咱們就是怎麼樣,在這裡,都是白白地耗費時間了。」
「咱們見不到玉帝。」
「而咱們能夠見到的人,肯定,又不會給咱們辦事兒。」
「咱們還是回到地面上,再想辦法吧!」
兩個人,一個跟頭,從九重天,跌了下來。
回到地面上,兩個人剛剛站穩腳跟兒,柳清波就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。
一路之上,兩個人共耽誤了十八天。
再加上天庭上的兩天,一共就是二十多天。
而這二十多天裡,這人間,還真的發生了很多的變化。
之所以要這樣說,那就是因為,經過二十幾天的分別後,再次回到地面上,怎麼看這地面上的事情,怎麼覺得陌生。
為什麼會這樣,好像柳清波要好好地思考一番了。
柳清波好像知道,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形了。
畢竟,自己還他媽的沒有走過那黃泉路,也沒有去過那奈何橋,更沒有喝孟婆的那碗忘魂湯。
因此,自己還能夠記起前世的事情。
甚至,自己在書里,看到過的內容,在自己的記憶里,都還有十分清晰的烙印。
對的,就是書上說過,這天上一天,凡世一年。
如果,按照這樣的時間來推算,這個人世上,已經應該過了二十一年。
二十一年,好像,如果從自己離開的時候算起,應該是另一代人,真正地成長起來的一個年代。
說不定,在這二十一年當中,自己的兒子,都他娘的早已經成家了。
「溫麗雲,既然,咱們的事情,在天上,咱們沒有辦法解決。」
「而在地府冥宮,咱們也沒有辦法解決,咱們只好自己想辦法解決了。」
「有一個細節,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。」
「在天庭的時候,人家許遜天師的手機,都是高太炎送的。」
「既然,人家高太炎,連天上的官員都買通了,還有什麼樣的人,人家高太炎,說不進話去呢?」
「可是,相比較於咱們兩個人來說,咱們兩個人,可就不行了。」
「咱們是那兒,都沒有那兒的關係呀!」
溫麗雲似乎是相信了柳清波的話。
「柳清波,就算是你說的那樣,咱們兩個人,同高太炎之間的事情,咱們兩個人來辦。」
「一個上天,都拿他沒有辦法的人,咱們能夠怎麼樣得了他呢?」
又是一陣嘎、嘎、嘎的奸笑聲。
只不過,這次的奸笑聲,是從柳清波兒的嘴裡,發出來的。
「溫麗雲,我說有辦法,它就是有辦法。」
「我有辦法,只不過時間,比較長一點兒罷了。」
「反正,咱們倆個人,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干。」
「這遲一天,早一天,都不是事情,咱們現在,就是要看看,高太炎正在幹什麼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