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柳清波,你違反了天規戒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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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自己,也將要受到懲罰。」
夢境當中,一個巫師一樣的人,惡狠狠地對柳清波,說著類似的話。
「你是誰,你必須給我說明白,我違反了什麼樣的天規?」
柳清波反問著巫師。
「我是天師葛玄,你不應該如此,去教唆高太炎。」
「畢竟,看了你的手稿之後,那一句,再吸收女屍之陰的精華,催生了高太炎,為非作歹的念頭。」
「同時,也將葬送一個無辜女子的生命。」
「可是,天庭念你,編寫法術秘笈的手稿,也算是對人類的一大貢獻。」
「因此,允許你在死之後,可以作為陰師,收一個陽世的衣缽傳人!」
葛天師的話,柳清波,聽得似懂非懂。
葛玄天師,看著一臉懵逼的柳清波,說道:「為了懲罰你的這次過失,天庭決定,讓你死於污穢之地。」
柳清波清醒之後,活生生的夢境,一直浮現在眼前。
無論是葛玄天師的長相,還是他說話的聲音,都非常真切地浮現在自己的眼前。
就如同自己面對面,看著自己的老婆——苗芝一樣。
還有,就是葛玄天師,所說過的話,也久久地迴響在自己的耳邊。
就如同,自己現在,只要稍微一俯身,就能夠聽見自己老婆的呼吸一樣。
或者,這就是天意。
當然,經過這一番夢境的折騰,柳清波,也徹底地沒有了睡意。
內心相當的煩躁。
索性,就披上衣服,輕手輕腳地開啟房門,搬起一張凳子,一個人,來到院裡坐著。
外面,轟隆隆的機器作業聲,還在響著。
不用看,也不用問,這是市政府,為了改善居民的生活條件,為D市的居民,蓋起來的第一座居民樓。
當然,大樓的主體,已經完工了,正在進行室內的裝修。
現在的機器轟鳴聲,可能是為了挖化糞池。
這時代變了,確實是變了。
在過去,必須得由人來乾的活,現在,也很少用人了。
也不知道,人們從哪兒,鼓搗來了那麼一台機器。
用水泥,抹好了池子,先放上水,測試一下,是不是漏水。
然後,再用機器,把水抽上來。
這他娘的,一台機器幹活兒,頂得上一百個人幹活兒。
一個人,想著時代變遷的事兒。
然後,就是眼睛望著天。
本來,非常晴朗的天空,絕對沒有一絲的雲彩。
也就是偶爾,有一縷清風吹過。
院子裡面的泡桐樹,還有院子外邊兒的楊樹,那葉子,就會發生相互的摩擦,從而,發出沙沙的響聲。
一種恬淡的靜謐,一種舒適的和諧。
你只要用心看,你也能夠發現夜色的美好。
柳清波,正在因為夜色的美好,而有些心曠神怡的時候。
突然,就發現一道黑色的煞氣,從高太炎睡覺的屋子裡,騰空升了起來。
原來,只是一縷黑色的煞氣,從高太炎房間的窗戶,鑽了出來。
在院子的上空,做了一個盤旋。
接下來的事情,那就是飛到溫麗雲家的房頂兒。
畢竟,這柳家大院,原來,就是自己家的固定資產。
因此,那一片房子,住的是誰家,自己的心裡,絕對有一個底數。
再接下來的事情,那就那片黑色的煞氣,開始擴散。
最後,就是瀰漫在了整個柳家大院兒的上空。
嘩啦、嘩啦。
兩聲鐵鏈的聲響,然後,就是一黑一白,兩個長著驢臉的人,用鏈子,把那縷飄散在空中的煞氣,給鎖了起來。
直到這個時候,柳清波才看清楚。
原來,那道黑色的煞氣,根本就不是什麼煞氣。
而是充滿了怨恨的冤魂。
是溫麗雲的冤魂。
由於,心中充滿了怨氣,而且,還是極端的怨氣,才讓自己的魂魄,變成了煞氣。
柳清波知道,溫麗雲肯定是讓黑白無常,用鐵鏈,給鎖走了。
柳清波的心裡一驚,更加煩躁起來。
似乎,感覺到夢境裡的事情,可能會是真的。
自己的那張故意遺漏的手稿,可能,會成為誘使高太炎作孽的根源。
本來,自己是想讓他知難而退。
可是,自己絕對沒有想到,這個高太炎,已經成了一個喪心病狂的人。
只要能夠讓他看到一點兒希望,他就會無所不用其極。
果然,也就是五分鐘後,不知誰家的公雞,叫了第一聲。
就在所有的公雞,都開始了那此起彼伏的鳴叫聲,就見高太炎的房門,讓人小心翼翼地拉開了一條縫兒。
一個女人,從高太炎的房間裡,走了出來。
這個女人,就是溫麗雲。
一個沒有了靈魂,只剩一付軀殼兒的溫麗雲。
一個人,真正地成了行屍走肉。
柳清波,感覺到了一陣兒揪心的疼痛。
畢竟,人家溫麗雲,也就是為了男女之情,而鍾情於高太炎而已。
人家,同自己,也沒有任何的過節。
人家,也沒有給任何一個人,帶來過危害。
人家,就是因為男女之間,那點兒無可厚非的事情,讓自己的一張廢棄的稿紙,把小命,給葬送了。
這就是自己的罪過。
溫麗雲,已經成了一個死人。
溫麗雲成為死人的原因,那就是因為,這個高太炎,用了法術行兒里,那些正人君子,所不齒的法術手段。
把人家溫麗雲身體之內,所有的女性的陰之精華,都給吸收殆盡了。
沒有了元陰的支撐,女人,也就不再是女人。
沒有了元陰的支撐,女人,也馬上就會變成女鬼。
而且,為了維持她,再度到地府,去做那六道輪迴的功課,還要在變成屍體之後,吸收太陰光芒之中,那一縷的極陰之精華。
此時的月亮,正好偏了西。
溫麗雲回到自己的家裡,和衣而眠。
當然,第二天早晨,在人們都正常起床的時間點兒。
溫麗雲的父母,發現了她的異常。
當開啟房門,準備察看一下,自己的女兒,到底怎麼樣的時候。
卻發現,她早已經氣絕身亡。
畢竟,還是未出閣的大閨女。
喪事,也就是草草地了事。
當天下午,人也就下了葬。
可是,當天晚上,高太炎,就溜出了柳家大院兒。
柳清波看了個一清二楚,他知道,高太炎,要去幹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