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,自己的父親,之所以沒有看到地魔子的存在,那就是因為,自己的雙眼,著了這隻大蠍子的道兒。
而人家高太炎,之所以夥同溫麗雲,製造出那樣的一幕鬧劇,就是為了吸引自己的父親,把臉,貼到窗戶玻璃上去。
好奇害死人,看起來,這句話,說的是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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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起來,這天上的雷,總是落到自己家的院子裡,也他媽的和趴在窗戶上,這隻巨大的蠍子有關。
這隻極陰的東西,所在的地方,總是雷最佳的落地點兒。
柳清波決定,先弄死這隻蠍子,破了高太炎,所布的局的第一個外在的環節。
一柄桃木小劍,擎在了柳清波的手中。
然後,又是一枚山酸棗核兒,含在了口中。
就見柳清波的嘴裡,念念有詞。
然後,就是口中的酸棗核,突然吐了出來。
帶著疾勁、且尖銳的蜂鳴音兒,向著蠍子的腦袋,飛了過去。
這法術行兒的人,就是法術行兒的人。
仙家妙術無窮盡。
畢竟,這法術行兒的人,也算是得到了仙家真傳的人。
能夠讓一枚從空中,疾速飛行的棗核兒,穿過窗戶玻璃,而窗戶玻璃,卻仍然完好無損,也只有法術行兒的人,才能夠辦得到。
啪地一聲,酸棗核兒穿過了窗戶玻璃,正好擊中了蠍子的腦袋。
由於酸棗核兒,飛行的速度,過於快了一點兒。
因此,把蠍子的身體,從窗戶玻璃上,給帶著一起飛了起來。
一切,都像是提前安排好了的一樣。
蠍子的身體,帶著酸棗核兒,向著高太炎房間的門兒,急速地沖了過去。
啪地一聲,酸棗核兒釘在了房門兒上。
而巨型蠍子的身體,也被酸棗核兒,釘在房門兒上。
隨即,柳清波手中的桃木小劍,也從手中,飛了出去。
這一劍,正好釘在蠍子的心窩兒上。
酸棗核兒,還有桃木小劍,那都是陽性十足的東西。
用來制服一個,僅能夠占住三成修行的蠍子,還是富富有餘的一件事情。
啪地一聲,柳清波的手中,又祭起了一道符。
這才是真正的殺招兒。
所有的法術行兒的人,幾乎,都能夠破解了酸棗核兒,還有桃木小劍,帶來的厄運。
但是,你卻沒有辦法,破解人家打出來的符。
因為,法術行兒的人,幾乎誰的心裡都清楚,只有這最後的一道符,才是真正地蘊積著會法術的人,畢生的心血。
符紙,不偏不倚,正好打在了蠍子的額頭兒。
一聲悽厲的慘叫聲,從高太炎的門兒上,傳了出來。
這聲悽厲的慘叫聲,好像也把還在做法的高太炎,給喚醒了。
畢竟,自己所布的局,再一次讓人給破了。
這說明了什麼?
這說明了,人家柳家的傳人,還是他媽的高過自己一頭。
心內驚慌的高太炎,似乎,把眼下的事情,都忘了。
慌慌張張地拉亮了房間裡的電燈。
透過窗戶玻璃,那非常清晰地的一幕,呈現在了柳清波的面前。
眼前,在高太炎的床上,正是他媽的令人睚眥目裂的畫面。
溫麗雲,一絲不掛,靜靜地躺在高太炎的床上。
而且,眼睛,還在微閉著。
看樣子,好像是非常享受,高太炎帶給她的男女歡情。
其實,則不然。
僅是她胸前,貼著的一張符紙,也就告訴了柳清波。
這個高太炎,為了儘早地把自己,打磨成D市法術行兒的第一高手,正在做著極端的事情。
那張符,已經罩住了溫麗雲的心脈。
也就是說,此時的溫麗雲,已經只是一個靈魂遊走於軀體之外的空殼。
這樣的一隻人的軀殼,可以讓任何人,隨意地擺布。
而高太炎,就是在汲取女人身上,深夜之中,泛濫起來的極端的陰性之氣,來滋補自己的軀體。
這是一個妄圖把自己,打造成陰陽雙盛的人。
這法術行兒,之所以,沒有真正能夠獨步天下的人。
那就是因為,如果都是心懷正義之心的人。
男人,只能夠把自己身上,極陽的東西,發揮到一個最佳的頂點兒。
而女人,卻往往只是把自己身上,那一點兒極陰的東西,發揮到一個極點。
很少有一個,能夠把陰陽雙修,都發揮到極致的人。
而這個高太炎,就是為了做到法術行兒里,那個唯一的人。
溫麗雲的陰魂,從高太炎的軀體裡,飄了出來。
此時的高太炎,心中所想的事情,那就是怎麼樣來穩住明天的柳清波。
而此時的柳清波,心中所想的事情,那就是在明天,自己怎麼樣,好言好語地打發這個高太炎,從自己的家裡離開。
畢竟,透過今天晚上的事情,讓自己發現,把這個高太炎,請到自己的家裡來,有一種請神容易,送神難的意思。
可是,明天,自己無論如何,都得把高太炎這尊大佛,給送出去。
否則,這個人,還會給自己的家裡,帶來什麼樣的災難,是一件誰也都說不清楚的事情。
畢竟,自己的書稿兒,《遷命移怨》,也即將完稿兒。
這本書,是根據柳家幾代人,也可以說,從澆汁的丫頭開始,一直到自己這代人,對於法術的摸索。
對於《法術寶典》,還有《借命換運大法》,以及《簽符大全》的詳解。
自己只要這部書寫完了,以後,自己也就不再懼怕,在法術行混生活的那些宵小之輩的搗亂。
自己也就可以,更加理直氣壯地,去維護法術行兒的正義和尊嚴。
由於今天,又是礦工食堂,為工人們改善伙食的日子。
因此,柳清波一大早就出去了。
他必須要為今天的事情操心。
怎麼樣讓工人們吃飽,還得吃好,還得讓大家,都有一個過節的氣氛,這才像食堂,為職工改善伙食的樣子。
因此,今天,在所需要購買的菜餚上,柳清波決定,花費一下心思。
苗芝,也早早地把柳紅旗,轟了起來。
畢竟,送他到學校之後,自己才能去上班兒。
而高太炎,也就成了柳家,出去最晚的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