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老爺子的悟性,同干雲師太,肯定不在一個層面上。
也可以這樣說,再把干雲師太手裡的秘籍,都研習完之後,柳老爺子的修為,已經超過了干雲師太。
並且,根據研習心得,柳老爺子,也嘗試著寫出了一本兒秘籍,《遷命移怨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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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桌子上的卦象,顯現出來之後,柳老爺子一下子,就從凳子上,蹦了起來。
「東生,你睡下了嗎?」
聽到父親的喊聲,柳東生就知道,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「爹,我沒有睡呢,誰這麼早就睡覺呢!」
柳老爺子著急地說道:「沒有睡下就好,你趕快去道觀里看上一眼,好像清波他娘,還有你娘,要出事兒!」
柳東生懷裡,揣上了自己的獨門兒兵器——子午鴛鴦杵,就奔向了永安寺。
柳家胡同,到永安寺,並沒有多遠的距離。
可是,畢竟,當柳老爺子的心裡,有感應的時候,再加上推演了一次六爻八卦,也就耽擱了一些時間。
永安寺內,高世義看著拿在手裡的兩本秘籍,仰天長嘯一聲。
「既然上天都肯成全我,那麼,我自己,還有什麼資格,不努力爭取呢!」
流氓就是流氓,流氓做什麼事情,都在抱著一個僥倖的心理。
本來,高世義,就應該拿上兩本書,馬上走人。
但是,他卻邁步走向了三個小道姑的房間。
清秀的面龐,嬌好的眉眼,俏麗的容顏。
還有,那窈窕的腰身。
那一樣,對於高世義來說,都是致命的誘惑。
嘎!嘎!嘎!
冷笑聲是從高世義的鼻子裡,發出來的。
同時,高世義身體裡的熱血,又沸騰了起來。
非常利索地從自己的懷裡,掏出了一顆有著腥臭味兒的紅色藥丸,一下子就拍進了自己的嘴裡。
緊接著,就是一把拉過了一個睡夢之中的小道姑,三下兩下,扒掉了小道姑身上的衣服。
談不上什麼人體美的欣賞,也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過程。
一上去,就是窮追猛打。
完全就是一派,狂風暴雨掃落梨花般的摧殘。
瘋了,高世義已經徹底地瘋了。
站在一旁的妙真,也瘋了。
非但沒有吃醋,也沒有阻止高世義的瘋狂。
反而,在一旁,大聲地喊叫著。
「世義,就是這樣,把你的威武,還有你的雄壯,都施展出來!」
一個瘋子,一個變態狂,在三個小道姑的房間裡,表演著那春光翻紅浪的醜劇。
當高世義,看著三個奄奄一息的小道姑,心滿意足地從房間裡退出來的時候。
妙真,卻又說道:「世義,就是妙慈,也不能放過她!」
聽了妙真的話,高世義,又像一頭餓狼一樣,一頭闖進了姜雪蓮的房間。
用同樣的手法,又給姜雪蓮,來了一次致命的摧殘。
就在高世義,高潮迭起的時候,突然,自己的後背上,挨了一腳。
這一腳,把高世義所有的興致,都給踢跑了。
同時,也踢出了高世義的警覺。
就地一個翻滾,順手抽出了自己腰間的鋼刀。
「世義,不要再糾纏,東西,我們已經拿到手了。」
「況且,你也不是柳東生的對手。」
「走,我們馬上走!」
又是一陣兒嘿嘿的冷笑,從高世義的嘴裡,發了出來。
僅是這一聲冷笑,柳東生,已經聽出來了。
這個人,就是到自家的廚房裡,打自家青花瓷主意的那個人。
柳東生,抬腳就追。
身後,卻傳來了柳老爺子的聲音。
「東生,窮寇莫追!」
「夜間追窮寇,最須提防暗器!」
柳東生趕緊縮身,重新落回到地面。
自己的頭頂兒,也就傳來了銳厲的暗器破空之聲。
三枚棗核鏢,落到了地面兒上。
「東生,我們走吧!」
柳東生倔強地說道:「爹,你看這場面不慘嗎?」
「我們為什麼不替她們,把衣服穿好呢?」
柳老爺子無奈地搖了搖頭,說道:「東生,你是想讓她們勇敢地繼續活下去,你是想讓她們醒過來之後,嚼舌自盡呢?」
「爹,我當然是希望她們都好好地活下去了,否則,我為什麼要替他們穿好衣服呢?」
這就是柳東生,回答柳老爺子的話。
「那就好,那就是跟我回家。」
「什麼,都不要做!」
「東生,我來問你,你說,她們這些出了家的女人,已經跳出了三界之外,不在那五行之中,還有什麼東西,能夠威脅到她們的生命嗎?」
「但是,東生,你聽說過那一個凡人,真正能夠做到跳出三界之外,不在五行之中的修行業績呢?」
「也沒有。」
「因此,或多,或少,她們的身上,都會留紅塵凡世的烙印。」
「能夠影響到這些人的生命安全的因素,那就是她們的聲譽。」
柳老爺子的話,聽到柳東生的耳朵里,還是有些似懂非懂。
看著自己的兒子,一臉懵逼的表現。
柳老爺子只好繼續說下去。
「兒子,這個世界上,什麼人最乾淨?」
「瞎子最乾淨!」
「同樣的道理,這個世界上,人,頑強地生存下去的勇氣是什麼?」
「那就是自己的隱私,還沒有被別人發現!」
「兒子,你如果替她們穿好了衣服,你也就等於告訴了她們,這樣的醜事兒,已經有人知道了!」
「你想想看,等她們醒過來之後,她們還有臉面,活在這個世界上嗎?」
「其實,人有時候,就是在自欺欺人的苟活著!」
父親的話,沒有毛病。
柳東生果斷地從道觀里,退了出來。
後半夜,當涼風吹透了干雲道長的衣衫,迷藥的藥效,漸漸地消褪了下去。
做為道觀里,第一個清醒過來的人——干雲道長,先是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身體。
並沒有發現自己身上,有什麼不適的地方。
又檢查了一遍自己的房間,也沒有發現房間裡,少了什麼東西。
可是,干雲道長不相信,那個妙真,把自己迷翻了,就是為了搞一次惡作劇,而沒有其它的意圖。
干雲道長站起身來,來到了三個小道姑的房間。
看著房間裡的慘象,干雲道長也不知道,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