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術行兒的人,就是法術行兒的人。
法術行兒的人,之所以在人們的心裡,總會讓人們感覺到,他們就是一個特別神秘的人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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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就是因為,這些人,總會在無形當中,布下殺機。
藉著摔盤子的機會,柳東生,已經把廚房,給施了法。
幾塊不起眼兒的碎瓷片,也就柳東生,於別人根本就沒有辦法,察覺到的情況下,在房屋的四角,擺下四象大陣。
同時,柳東生的大手一揮,八面杏黃色的小旗兒,也從柳東生的手裡,飛了出去。
真正的四象八卦陣,也就布好了。
「東生,你都當了爹的人了,怎麼還這麼毛手毛腳的呢?」
姜雪蓮的嘴裡,在埋怨著柳東生,同時,也把女人,那春情泛濫的時候,一種特有的嗔怪的表情,掛在了臉上。
這種表情,大概也是柳東生,同姜雪蓮結婚六年以來,從來都沒有看到過的表情。
一種暖意,湧上了柳東生的心頭。
甚至,差一點兒,讓柳東生放棄了布局的打算。
正在自己的臥室里,準備到客廳吃飯的舉人柳老爺子,似乎,心裡也感覺到了一點兒什麼。
馬上,就是從自己特意開闢出來的香堂里,焚上三炷香,禱告了一番。
此時,在廚房裡,柳東生,已經走到了牆角,準備彎下腰,把散布在牆角兒的碎瓷片兒,給揀趕來。
突然,腦袋嗡地響了一下,緊接著,就是自己感覺到自己的眼前一花。
腦海里,像是在放電影一樣,掠過了一組鏡頭。
雲城,綢緞莊姜老爺的府內,漆黑的夜晚,閃著寒光的刀鋒。
也就是輕輕地一揮,在寒光劃破夜空的同時,姜老爺的人頭,就在地上滾動趕來。
「東生,給我報仇,是高世義殺了我。」
「我那個不爭氣的女兒,也不能輕饒了她。」
「她就是一個掃把星轉世!」
此時,柳東生的心裡,也就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高世義該死。
而自己的這個婆姨,也應該讓自己從府里,給徹底地轟出去。
畢竟,柳東生的心裡,已經有了一個固定的概念,那就是,你如果上了第一次檔,那還能夠說成是你的單純和淺薄。
你如果再上同一個人的第二次當,那就只能夠說明,你是他媽的一個真正的蕩婦。
甚至,更確切地說一句,那就是,你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大傻X。
蕩婦和傻X,永遠都是給家裡招災惹禍的根苗。
想到這裡,柳東生,繼續把自己的腰,向下彎了彎。
同時,把自己的中指,抵在了那散布在牆角兒的碎瓷片的稜角兒上。
指尖被銳利的瓷片,給扎破了。
鮮血,滴落在瓷片兒上。
柳東生同時,也就把自己的靈性,同自己布下的四象八卦大陣,完美地結合了趕來。
「東生,你替我把這盆兒土豆燉牛肉,給端上桌兒去,咱們就吃晚飯了。」
柳東生沒有推辭。
或許,這就是天意。
自己正好,還需要三塊牛肉。
當然,生牛肉最好。
但是,在沒有生牛肉的情況下,這熟牛肉,也照樣能夠發揮作用。
雖然,大陣的功力,會大打折扣。
但是,好像對付高世義這樣的人,已經足夠了。
柳府的晚飯,永遠都是豐盛的飯菜。
畢竟,柳府是一個不差錢的人家。
雖然,柳府的人,身上穿的衣服,從來都沒有光鮮的時候。
但是,柳府的實力,絕對不會比高家的實力差。
也絕對不會比雲城的三大家族差。
柳家的人,從來都是做人低調,做事兒豪爽的人。
今天晚上的餐桌兒上,好像這個姜雪蓮,還真的動了一番腦筋。
因為,酒桌上,也擺上了最昂貴的酒——杏花村特釀。
而且,一擺,就擺了三罈子。
「丫頭,這今天晚上,好像你的心裡,有什麼高興的事兒。」
「這酒,也上了檔次,這數量,好像也翻了幾翻。」
一個翻了幾翻,至少是翻了兩翻以上。
舉人柳老爺子,用一種關切的眼神,看著姜雪蓮,說出了上面的一番話。
確實,自從姜雪蓮,一腳踏進了柳家大門兒的那一天開始,舉人柳老爺子,還真的把姜雪蓮,看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。
「爹,你瞧你說的,難道,雪蓮孝敬你,讓你多喝兩杯,也有錯兒嗎?」
又是一個非常少見的嬌羞的舉動,小蠻腰一扭,把一個女人,在長輩面前的矯揉造作,充分地展現了出來。
「沒錯兒,我丫頭就是會說話,這話說的沒有錯了。」
「東生,今天咱們爺兒倆,也得多喝上兩杯。」
「這一嗎,就是我收留了一個,知冷知熱的好丫頭。」
「你也娶了一個賢惠的好老婆!」
一來二去,無論是舉人柳老爺子,還是柳東生,這酒也就有點兒高了。
再加上姜雪蓮,在一邊兒,還會時不時地攛掇著自己的兒子——柳清波,給舉人柳老爺子,還有自己的男人——柳東生,逗上一杯酒喝。
舉人柳老爺子,第一個感覺到自己的身體,有點兒支撐不住了。
而第一個趴在桌子上的人,卻是柳東生。
「你看你這點出息,還是年輕力壯,正當年的人呢!」
「連你爹,你都喝不過!」
「看著,你爹再給你表演一個。」
舉人柳老爺子,又抓起了桌子上的酒罈子,把最後一隻酒罈子裡剩下的酒,都給倒了出來。
又倒了足足的兩大碗。
就在柳老爺子,剛剛把酒碗,舉到自己的嘴邊兒。
柳東生卻突然醒了過來。
一伸手的,把酒碗搶了過來。
「爹,你說誰不行呢?」
「我是裝的,行不。」
「我就是為給照顧一下你的自尊心,誰叫你是我爹呢!」
「誰知道,你這麼大歲數的人了,卻這麼不知趣兒,還說你喝得過我。」
「你看我給你表演一個!」
柳東生一手抓起了一隻酒碗,一揚脖兒,把兩碗酒全灌了下去。
舉人柳老爺子,也站了起來。
「好了,你喝贏了我,你也不長臉,你多年輕呢!」
「我也回屋兒睡覺去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