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正純陰狠地一笑,就連天地,都生了寒氣。
畢竟這樣陰狠的笑容,也是天之間,少有的一次人臉上,露出來的笑容。
秦慕陽看了一眼高正純的笑容,也感覺到身上發涼。
頓時,雙腿就有了不由自主要發抖的感覺。
秦慕陽趕緊走開了。
因為,此時的秦慕陽心裡,比任何人都清楚,這個世界上,也並不是什麼事情,都是自己能夠做得了主兒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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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,這東西,是在人家高太炎家的祖宅里發現的。
目前,它就是屬於人家高家的人所有。
怎麼處置,都是人家的權利。
你也別管人家的處置方法,是不是對頭。
就算是人家的處置方法,絕對的不對頭,到頭來,能夠給這個世界,造成一個末日來臨的災難。
好像別人,也沒有辦法插手人家的事情。
畢竟,現在的法律,保護的只是物品的歸屬許可權。
並沒有人認為,在這份特定的歸屬許可權內,利益得失的關係。
值得慶幸的事情,那就是那畫著魔咒的符紙,自己畢竟看見了。
自己只要回去查一查資料,看看它是什第符咒,自己或許,還能夠找到破解魔咒的辦法。
秦慕陽離開了,他要去找破解魔咒的方法。
而高貴和卻來了。
高貴和看到高正純,正瞅著那隻紫檀木的小箱子發呆,就知道,自己的兒子,一定是在打這個小箱子的主意。
「正純,你爺爺特意讓我從醫院裡回來,其目的就是告訴你說,任何人都不能夠動這個小箱子!」
畢竟,自己的這個兒子,到底是自己的兒子,還是他媽的自己的兄弟,自己也說不清楚。
因此,自己面對這個兒子的時候,說起話來,總是缺少一點必要的底氣。
高貴和只管說,說完了只管走。
至於說,這個高正純,是不是聽自己的話。
當然,是不是會按照高太炎的指示去做,好像就是一件同他不相關的事情了。
看著高貴和的背影兒,高正純的臉上,又顯出陰狠的笑容。
「X你娘,都是一些吃飽了,閒得蛋疼的人。」
「你們不讓我開啟,我就不會開啟嗎?」
「都想用他媽的大話,來糊弄我嗎?」
高正純突然伸出了自己的左手,狠狠地摁在了紫檀木的小箱子上面。
右手,則狠狠地摳住了箱子蓋兒。
然後,就是狠狠地一掀,就把小箱子的蓋兒,給掀開了。
裡面,有一個黃綾子的布包兒。
布包兒的上面,還壓著一張紙。
「此包,不能輕易兒開啟!」
高正純是一個什麼樣的人,是一個從來都不信邪的邪人。
高正純先是在自己的心裡,暗暗地罵了一句街。
「你他媽的既然不讓人開啟,你把他留下來,做什麼呢?」
高正純把那張紙片兒,拿起來,順手扔在客廳的地上。
然後,就是雙手,親自開啟了黃綾子的布包兒。
裡面,還有一張字條兒,似乎是在故弄玄虛。
「此物是秦家的,應歸秦家人所有!」
「世界上的事情,有時候,你就必須得信邪。」
「不是你的東西,你就不要強行據為己有。」
「當年,我如果不是因為貪,也不會落得如此的一個下場!」
當然,這張紙片上所寫的內容,高正純更不會理會了。
先是把紙片兒拿起來,又順手扔到了地上。
根本就沒有一點敬重自家的先人,或者是敬重一下神聖的東西的意願。
紙片下面,是兩本書。
其中的一本兒,就是高太炎,正要在古墓當中,苦苦尋找的那本,能夠給自己帶來好運的《借命換運大法》,還有一本,就是失傳已久的《法術寶典》。
這肯定是兩本非常值錢的書,不然,自己的老祖宗,不會把這兩本書,放在一個這樣貴重的小箱子裡。
高正純想也沒有多想,伸手,就把紫檀木小箱子裡的兩本書,給拿了起來。
然後,就是坐到沙發上,先把第一本書——《借命換運大法》,開啟了,認真地讀了起來。
高正純根本就不知道,這樣的奇書,需要講求一個緣份。
緣份在這兒,你就能夠看懂。
緣份不在這兒,你就會連一點兒字面上的意思,都理解不了。
高正純就理解不了,字面上,說的到底是什麼內容。
於是,高正純又把第一本書,給掩合上,順手拿起了第二本書,也順手給開啟了。
第二本書的名字,叫做《法術寶典》。
雖然,高正純把書翻開了,可是,仍然看不懂上面的內容。
高正純不相信這個邪。
在他的心裡,他就認為,這樣的寶貝物件,老祖宗必須得留給自己。
於是,高正純的腦袋裡,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。
自己也不知道,到底是從什麼地方聽說的一件事兒。
有些古人,為了故弄玄虛,總是要把書,寫成倒著讀的書。
於是,高正純,就把這本兒《法術寶典》,一下子翻到了最後一頁。
可是,書的封皮兒的里側,又寫著一行字。
「我是秦家堡的秦姓人氏裡面,第一個涉獵法術行兒的人。」
「我之所以要涉獵法術行兒,全是因為這兩本書。」
「這兩本書邪性,看得懂得的人,似乎,能夠憑藉這兩本書,而獨步天下。」
「看不懂的人,如果,身上再沾有女人生產時候的污血,則馬上精神崩潰。」
「因此,高家的人,一定要告誡高家的後人,如果不是純粹的乾淨的人,千萬不要染指這兩本書!」
「危言聳聽!」
這就是高正純,看完封皮上的話之後,所下的又一個結論。
他畢竟是一個不信邪的人。
因此,這兩本書,到底有多邪性,就是說破大天,他也不會相信。
於是,高正純就開始倒著念這本書。
可是,這本書,如果倒著念,確實,也能夠讓人理解得了字面上的意思。
但是,高正純卻覺得,自己的思維,似乎,正在從自己的冥頑宮中,一點兒一點兒地往外蹦。
此時,自己的身體,就像是一個充滿了氣兒的大氣球兒。
而自己的冥頑宮,就像是一個氣球,被淘氣的小孩兒,扎破了破口一樣。